黑暗(封五感/chu手/强制扩张/除mao/尾jiao/neishe | 彩dan:niaodao调教·xia&鞭刑)(1/1)
内有半蛇的邪神大人注意
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故渊再次检查了一遍,所有工作都已经完成。最后阅读了一遍传送咒,确认已经将每一个符号熟记于心,然后把那厚厚的纸张一张张烧毁。他怔怔看着卷曲的纸页被烛火一点点吞没,觉得心情微妙。悬在他头顶的利刃终于要落下了,就在今天,不知几时。说是恐惧,那倒也不是,毕竟在担任祭司的第一天,师傅就告知了他五年后的劫难。但终归还是不可抑制的拥有对未知的敬畏。
结果到了晚上,故渊还安然无恙地坐在卧室,摊开的文集许久没有被翻动,他怔怔地想,莫不是预言出错了吧?没想到下一秒,就陷入无边的黑暗。
视野里一片漆黑,仿佛光源从未诞生于这个世界,也分辨不出到底是睁眼还是闭眼,耳边寂静的可怕,也听不见什么声音。故渊想要伸手,却摸不到任何东西,连自己是否踏在实地上都不知道了。整个人像是陷入虚无之中。
突然,有声音出现他脑海中,是一个饱含戏谑的男声,仿佛在挑剔打量一件商品:“就是你吗。”
“请问阁下是?”故渊张口,却只能听到发出的声音在自己骨骼内的回响。
“你没有资格提问。”虽这么说,男人也没有恼怒,“好了,我们开始吧。”
故渊猛然感觉有法术被输入了体内,先是喉管一窒,然后触觉被恢复了。封闭了视觉与听觉后,肌肤的碰触就格外敏感,他意识到自己仰躺着,有人用指尖在他的脸颊处一下一下敲打着,身下是冰凉滑腻的地面,似有纹路。他这样想着,‘地面’就滑动了起来,粗糙的起伏划过他的背部,像是蛇鳞。这样的假设让故渊脊背一凉,皮肤不自主地泛起疙瘩。
男人的指腹划过他的脖子,描摹着他尖尖的锁骨,然后触上了胸口。娇嫩的ru粒被揉捏把玩着,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故渊察觉他只能感受到ru头上传来阵阵痛感,拉扯着神经,张口想要询问,却发现只能吐出嘶哑的低yin。
好像看穿了他的疑问,男人两根手指夹着那粒红蕊向外一扯,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快感这种东西,等会儿再还给你。”
这句话在故渊脑中千回百转,品出了复杂的意味。感到男人松开了手指,正稍稍放松,又有覆着蛇鳞的柔韧触手缠了上来,将rurou挤弄成绵软的鼓包,表面平圆的吸盘包裹住肿大的nai尖,像小嘴般吸吮着,密密麻麻的触足丝囊也不甘落后地按压着弹软的ru晕与周围肌肤,带来针刺般细密的痛感。
“啊”
“明明没有快感,还是兴奋了呢。”男人粗糙的手指滑到他身下,捏住半勃的性器,搓揉了两下,便无趣地松开,滑到下方那隐秘的后xue,戳入一根手指。故渊本就情欲极浅,也没有性别分化的发情期,被男人触碰到自己不曾在意过的后xue,一下子手足无措,条件反射性的排斥,又想起师傅告诫自己不要反抗,只能任由男人动作。
未被开发的甬道绞得极紧,只插入了一节指节便寸步难行。男人把手指抽了出来,饶有兴致地掐了把浑圆的tun瓣:“开始扩张吧。”
触手听话地爬上雪白的身躯,将两条长腿压成字大张,拨开碍事的Yinjing紧紧缠住,讨好地向男人直白展示青涩的后xue。故渊感到凉凉的薄片楸起了xue口处的软rou,向两侧扯开,将其与会Yin的嫩rou夹在一起。被强行扯开的xue口翻出殷红的内壁,触碰到冰凉的空气,一吞一吞地瑟缩,仿佛是恬不知耻地邀请。有扁如鸭嘴的器械应邀戳入,缓缓撑开一截距离。破开rou壁的疼痛如利刃钻心,让故渊抑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发出低哑的长鸣,又被溢出的津水呛地咳嗽不已,眼角沁出大朵泪珠。
男人看着身下人明明痛不欲生,涩如处子的xuerou却是自觉分泌出晶亮的肠ye,顺着光滑的金属涌出,将xue口染得泥泞不堪,两枚颤巍巍的小夹上水光潋滟,媚rou翻出,像朵任人采撷的yIn艳娇花。当真是一具yIn荡而不自知的敏感身体。
故渊觉得紧咬的牙关被男人用手指撬开,竟是被喂入了一滴ye体,生腥无比,冰凉刺骨,故渊刚想把它吐出,那ye珠有意识般直直滑入喉管,带来灼烧一般的痛痒,在四肢百骸融化散逸,却是瞬间耳清目明。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长时间处于黑暗的双眼被微弱的光线刺激得落泪眯起,过了半晌,才看清眼前景色。身前的高大男人身披长袍,快要与黑暗融成一体,惨白的光线照出半张覆着蛇鳞的面庞,隐约能看出本来斧凿刀削的冷峻外貌,却是被硬鳞打碎扭曲到不成样子,墨黑的眼底上嵌着绿色的竖瞳,莹莹发光,眼眶上方被乱发覆盖,突立着一对刺状角鳞。这幅非人模样让故渊心下一震,又垂眼四顾,粗大的乌黑蛇尾上嵌着血红的横斑,盘旋成圈,而自己正一丝不挂的仰躺在正中,猩红的触手在胸口吸吮打转,双腿大开,性器微吐透明yInye,还隐约能看到后xue叼着的长钳的银白尾端,一副yIn靡放荡的样子,不禁羞得连脚趾都发红蜷起。
男人低声笑到:“这时候倒知道羞耻了。”这回声音不是从脑中响起,而就在耳边传来,引起鼓膜轻颤,烘暖的热气拍打着通红的耳廓,故渊不禁一瑟。冰凉的蛇尾将他上半身顶起,男人牵着他的双手向下,触到的不止是会Yin处艳红的肌肤,还有软软的Yin毛。故渊的体毛本就稀疏柔软,但比起性器周围那软若春水凝脂的娇嫩皮肤,反倒有些扎手。男人往他手里推入一块蜜蜡,下了命令:“自己涂。”
故渊被他折辱性的要求激出一股怨气,又默念三遍“不要反抗”,才接过那块半融的蜜蜡,胡乱而粗暴的涂抹着。金黄的粘稠蜡油下隐隐透出白里透红的皮肤,蜂蜜一般,混着粘腻的yIn水,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甘美的味道。在男人看来,美人修长的手指半拢在耻部,上下按抚,仿佛恬不知耻地当着他人的面自渎起来,脸上又端着清冷嫌弃的模样,眉头蹙起,轻咬下唇,面色绯红,似羞似嗔,当是一副活色生香。看他已将性器周围涂得满满当当,便扯过一根触手,按了上去,触手上那密布的吸盘一接触到皮肤,就紧紧地吸附上去,待到整片嫩rou都被触手贴合,男人便毫不留情地一下扯起。
“呜————”毛发被根根扯出,滑嫩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刺痛如实反映到神经,让故渊疼得哭叫出声,打起颤来,手指紧紧扣住自己的腿根,掐出道道红痕。男人满意地摸摸他光滑的会Yin,终于解开恶趣味的咒术,并抽出xue道中的长钳。被隔离堵塞的快感一股脑的冲进故渊的大脑,酸痒酥麻过电般弥漫遍百骸,他的四肢痉挛抽动,半软的性器无法承受这极度的欢愉,迅速勃起、射出大股的Jing流,又不甘地挤出几滴澄黄尿ye,xuerou疯狂蠕动纠缠,从甬道深处喷溅清亮的yInye,滴滴答答流出xue口,把身下墨色的蛇尾浸得yIn亮。
故渊眼前茫茫一片白光,仿佛踏足打发泡了的蛋白云端,糖浆泡软他的每一寸皮肤,又像浸没在香醇酒ye中,分不清上下左右,熏熏然不知几时。许久,才听见从自己口中溢出饱含媚意的哭喘呻yin,唾ye泪水流了满腮,却是爽得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男人却还要握起他软若无骨的双手,去触碰剩下的那对拉扯着xue口的yIn夹,酸软无力的手指只能顺着摆动一下下打在小夹尾端,引起被夹住的那团媚rou瑟瑟颤动,高chao过后的小xue敏感无比,哪受的起如此撩拨,反射性的收缩,却只能蠕动两下,还是松软的开着口子,露出殷红的内壁。
“我啊痒后面”阵阵空虚反噬上来,故渊不知怎么表述,只能哽咽地吐出破碎的词语。
“想让我cao你吗。”
身下的蛇尾慢慢地蜷动,故渊神志不清,胡思乱想,邪神的蛇躯已经大的过分,蛇的性器还是分叉两根,要是被插入,多半是被捅穿的下场,可浮现的场景又让敏感而空虚的身体饥渴地做出反应,情欲像一节小钩,挑动着岌岌可危的理智,把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男人看着他朦胧的双眼,扯开小夹,直接将蛇身的尾尖送进了绵软的小xue,冰凉的入侵物让故渊浑身一震,小xue却立刻贴合上来,像一张张小口吸吮啄吻着鳞片的缝隙,一缩一缩的想要吃进更多。滑腻的蛇尾毫不客气地深入进去,碾住深处的敏感点,打着圈研磨起来。故渊舒服的喘不过气,直接被cao的又射了出来,两条白软的大腿贴着蛇身,随着起伏抖出白花花的rou浪,嘴里呼出甜腻的低yin:“好涨”
男人搂着腰将他抱起,故渊只觉得后xue中的蛇尾飞快滑出,下一秒,一根更加粗大的炽热rou棒就cao进了那红肿的软xue,大力抽插起来。那rou棒上似乎还不规则地覆盖着几片鳞片,粗暴地碾压着娇嫩的rou壁,媚rou却毫不退缩地吸附上去,细细描摹着暴起纠结的青筋与鳞片。“呜要坏了”故渊被顶地不住的向上耸动,又被男人用下巴死死抵住,只能趴在男人胸口,任由ru尖隔着粗糙的衣物摩擦男人坚硬的胸膛,一下子挺立起来,肿胀如樱桃,泄过两次的性器又颤巍巍地硬起,却只能吐出一点混着白浊的清ye。
故渊觉得意识都快要被猛烈的抽插搅碎了,男人突然伸出细长的蛇信,舔弄着他半垂的眼帘与眼角的泪珠,说道:“我要射进来了。”他猛地清醒,挣扎地想要吐出那狰狞的利刃,柱体根部的凹槽却狠狠扣住了xue口,倒刺像一节节小钩,牢牢卡住层层叠叠的内壁,钩出血痕,浓稠的白Jing大力冲刷着柔软的甬道,平滑的小腹都被灌地鼓胀起来。
尖锐的疼痛与蚀骨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又把故渊抽搐着送上了高chao,模糊中,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墨蝰,我的名字。”
他张开朦胧的泪眼,仰望着那双不含感情的绿色瞳孔,看着男人上下张合的嘴唇,像是着了魔般,把颤抖的手指伸了过去,拨开碎发,看到了男人一直掩盖的半张脸。
故渊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冷汗涔涔。他慢慢捂住脸颊,记忆中,他当时直接被男人cao昏了过去,之后也从未见过那个男人的整张脸。但这个回忆般的梦境太过真实,牢牢印刻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敢往深处多想,那半张未被蛇鳞侵蚀的脸,竟和自己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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