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山月不知心底事(2/2)

八岁的薛瑾讪讪地缩回手，继续玩自己手中一直无法解开的九连环。

“如何不一般？”袁贵妃终于放手中的剪刀，整了整衣裙与儿对面而坐，正经议论起来。

“听六郎的气，你不相信是皇帝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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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天两次急召御医，所召见的还偏偏是位哑，连望闻问切里的问都不到，平日只药取药小儿科的琐事，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为天看诊。

薛瑜细的睛骤然一亮：“所以儿臣才说这次的这位人不一般，母妃，你独尊后的日可能要到了。”

“贺御医所擅的并不是瘟疫恶疾之症，而是药理、骨科与小儿科，尤其是小儿科”薛瑜刻意停了一顿，等着袁贵妃完成自己的推断。

“六郎的意思是，那位北人已经有了。这后中已经有七年不曾有婴儿诞生，如果那位北人真的能诞龙皇女”

袁贵妃摇着孔雀羽扇，致意薛瑜继续。

“哦，继续”袁贵妃继续修剪手中的盆景，甚至都没有多看薛瑜一。

“依儿臣之见，未必如传言所说，是父皇有恙。”

袁贵妃看着薛瑜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样，摇着羽扇嫣然一笑：“不愧是我的儿，思路通顺清晰。不过论心思细密，却还是不及我年少时的一半。更何况你又是男儿之，对妇科之事一无所知，才会错以为是怀之事。”

“瑜儿你以为会是何事？”

p;天手中所握的纱帘皱成一团，已无法看清其上的紫薇纹，上张张合合，说的都是阿衡听不明白的话语。

“以往父皇每年去骊山避暑，至少会带上一二妃与皇伴驾解闷，可是今年父皇却以清修为名，不允许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随驾，却最后带上了北中的那位人。可见清修是假，与人避开旁人一同享乐才是真。”

“六郎才几岁年纪，也关心起你父皇的后了？”

袁贵妃不徐不疾地摆她手中的松叶盆景，她有意锻炼薛瑜的思考，反问才七岁的薛瑜有何见解。

“三天召见两次御医，还只召见了一个不能说话的哑，以儿臣之见，其中必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隐。至于是何隐，母亲所知的各路消息，一定比儿臣的猜测要详细得多。”

袁贵妃饶有兴趣：“瑜儿的意思是”

“父皇避暑的一应都是廷照之前惯例早就预备好的，可这次父皇刚发去骊山，刚到行便立刻有诏书发回廷，命廷准备好大量滋补的珍贵药品送往骊山。母亲当时也曾说过，从征兆来看并不是父皇受伤，而是随驾的那位北人了意外。儿臣也以为，从第一次诏到如今三日急诏两次御医问诊，也有十几日的光，极有可能是北里的人生了短时间之无法痊愈的疾病，并且随着时间推移，愈发严重了。”

被幽禁在乐中整整八年的郁氏皇太后捧着羽觞，视线不曾离开杯中半分：“皇帝向来命，没那么容易事，等他真事了，自然需要你去当孝贤孙扶灵哭丧，现在着急有给谁看！”

“母妃何必拿儿臣开玩笑，母妃应该更清楚，这次的这位人可不一般。”

“里人都在传闻今年芒节的时候父皇新得一位人。儿臣以为，生病的不是父皇，而是那位不曾面的人。”

薛瑜瞪着睛：“儿臣猜错了何？去骊山的山路颠簸，人怀有，自然是反应严重，故而父皇在路上耽搁好几日才到达骊山行。儿臣听人说妇前三月非常危险，极易胎小产，父皇这几日频频召见御医，这日不是刚好能对的上，若不是新人怀，又是什么？”

风言风语传回禁中，四皇薛瑾倚靠在皇太后膝，怯生生地问：“皇祖母，有人说父亲在行中生病了，我们是不是要派人去探望呀？”

薛瑜瞥见母亲端庄淡定的样，便知自己猜对了方向，“父皇三日两召御医，所召见的还是同一位御医，没有请院判和医正一同会诊，说明父皇并不想留会诊记录，甚至并不想让外人知，如果不想让外人知，依父皇的地位，自然是可以更隐秘行事，可是父皇此回召见却十分匆忙，可见事急，骊山行中一定发生了父皇意料之外的事。”

“以后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袁妃教训儿，“六郎，你一介男儿，还是好好诵读经典将来建功立业谋一个正经前途才是正，至于后里女眷们背后的一二伎俩，那不是你该注意的地方，说句妄自尊大的话，自你母妃我十六岁到今日，还没有人，能与我争上一争。”

秋殿中，六皇薛瑜则牵起母亲袁贵妃的衣摆，睛里光闪耀：“母妃，派去打探的侍可有消息传回来？父皇真的在骊山患上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