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酒,滔天的权利,无尽的财富”

“嘶——这蚂蚁怎么还咬人啊。”年幼的顾寒舟抱怨了一句。

“父皇你别说了,儿臣是真的对皇位不兴趣,况且儿臣已经有心上人了”幼年时意外遇见的那个人,当真在他心里留了重重一笔。

到他沉默了,父皇说的好有理的样。可:“我和他,是不可能有嗣的啊。”

后来,父皇把皇叔解决了,就派人寻他回去。他是在晚上走的,没有和任何人说,只留一张纸条在顾寒舟枕边,写着“我走了——狄焱”,字迹歪歪扭扭。

顾寒舟记忆中那个话都讲不清的小孩,和后这个着他仇人的面容的人重合

他刚刚分明看到顾寒舟是被后的侍从拽去的,跌到椅上时仿佛是经受了什么痛苦,脸变的青白,死死的咬住嘴

当父皇禅位带母后游山玩后,他登上了皇位,在他的龙椅坐稳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邻国寻顾寒舟。

“这位便是顾大人?”一朝官员,品阶再低,也总不至于这般凄惨的模样吧。

顾寒舟本就是书院里最小的,现在来了个更小的哪肯放过,每天像个大哥哥一样,有板有的教导照顾他,他倒也学的像模像样,五六天时间,就基本可以和其他人正常了,只是他不怎么愿意和其他人讲话,只有“寒舟哥哥”叫的最勤,院里其他师兄怎么逗他都不开叫哥哥。

“”

“父皇又不在意这个,等你坐稳了皇位,再从那些个有才学的小辈中培养来一个,不就成了吗,这江山姓什么无所谓,只要我在位时他属于我,我的嗣能过的安稳,就够了。”

“你是不是和家里人走散了,我带你去找他们吧。”

老皇帝脸一阵青一阵后,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那这皇位你更应该坐了,不然人家一介男,贫什么嫁给你,你又贫什么嫁,嫁给他。”

此时的顾寒舟还是以被绑着的姿态靠在狄焱怀里,嘴不能语目不能视,只能静静听着狄焱在他耳边诉说。

他不会认错的,这人就是他的“寒舟哥哥”,只是

“顾卿向来酒量浅,使者莫怪啊。”皇帝敷衍的举了举酒杯。

可在幺妹及笄之礼那天,国师带走了她——幺妹天生的蓝紫异瞳,国师言她不能继承皇位,否则将打破这天难得的太平。

于是他又启程去了京都,以两国为名,见了这儿的皇帝。他以使臣的份觐见,那皇帝虽然惊愕倒也没多说什么,礼貌的举行了酒宴招待他。

“”

“不怕不怕,我早就毁了。我还暗中把那些碰过你的人都杀了,狗皇帝找一个,我杀一个,绝不给他们去议论你的机会。”说完他还邀功似的蹭了蹭顾寒舟脖颈。

“你知当年送到我手上的密函都写了些什么吗?”狄焱抱着顾寒舟,在他耳边小声问

“”

“你愿意跟我走吗?”

“不知贵国国君是在哪识得在的?在不记得有结识过如此贵人。”

“你睛是蓝的啊,你是邻国来的吗?”

“哈哈哈,倒是臣心急了,君上让臣来寻一位叫‘顾寒舟’的故人,贵国国土之大,怎么好叫臣一来就遇上。这位顾大人不是臣要寻的人,既然如此,顾大人便请坐吧。”

那时的阿炎朝他邀功的语气,和后这个人如一辙。

一场酒宴来,他一面和皇帝打太极,一面观察着顾寒舟。然而看到的却越来越让他心惊

于是第二天,那个小尾一样的孩,拉他来到那个蚂蚁前:“寒舟哥哥,蚂蚁,没了,蚂蚁,也没了,不会,咬你了。”

他见那人面惨白,却红的滴血,双目失神,好像蓄着泪珠。眉和幼时还是有几分相似,却更加俊朗了。

“可君上,这是在别国”

“不,不不是。”他吞吞吐吐的蹦几个字,发音还不怎么标准。

“你且抬起来叫我看看。”他回朝那人说

皇帝一开,他就到宴厅里气氛不对。只见角落里一位穿着的青衫的公缓缓站了起来,动作有些艰难。

他在书院待了半月多,每天都跟在顾寒舟后,就连夜里也要在顾寒舟边才肯睡。

顾寒舟鼻一酸,泪无声无息的打了蒙住双的黑布。

“这皇位你当真不想要?”

“”他蹲在地上,用树枝写了个焱。

那是他最轻松日,没有皇的约束,也不用烦心生活。



也不知他的寒舟哥哥这些年究竟受了什么委屈,他直觉和那皇帝脱不开

回想起画那几幅画的过程,顾寒舟打了个寒颤,后的人立把他抱了。

“小心一别被发现就行,务必要给我查的清清楚楚!”他当然知是别国,这要不是别国,酒宴上他就敢直接把人抱走了。

锐的察觉到皇帝脸变了变,缓缓开:“顾卿,这是找你呢。”

于是,他被从军营里召回,开始学习帝王之术。

“传令去,给我把顾寒舟这些年的经历一字不落的搜集起来。”

“不!”

酒宴之上,他向皇帝寻人:“贵国有一名为顾寒舟的臣,是我国君上的旧友,不知今日可有到场?”

犹如天籁,在他耳边想起。

“我国探向来是最好的,他们把你受折磨的全过程都给我呈上来了,用的刑的图样,你当时的反应,狗皇帝的态度,事无细,全呈现在我面前,就好像我亲所见一样。”

,反正发音也差不多。

“哦,你是不会说我们的语言啊。”

“那你有名字吗?”

老皇帝一番话让他如梦初醒,终于开始认认真真学习起了任何一个一国之君。

那人形摇晃了一,似是支持不住要跌倒的样,不知为何又稳住了,缓缓抬起来望向他。

父皇是早就知,于是从小便把他往将军的方向培养,这次皇叔兵变结束后,就直接把他扔到军营里去了。而幺妹则从小修习治国安,俨然是储君的样了。

“不是我国的也不是姑娘”他将遇到顾寒舟的前前后后都一五一十代了,并且大肆赞扬了一番,只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还郑重声明,此生非他不娶,非他不嫁。

他先寻到了江南,书院的老先生还记得他,的招待了他,又告诉他顾寒舟已经朝为官了。

他缓缓打量着那人,只见那人形消瘦,衣衫披在上都能显肩胛骨,站立的还微微发抖打颤。

他父皇专,后只有母后一人,父皇又舍不得让母后受生之苦,所以他这一辈只有他和幺妹两人。

他们国家允许女称帝,他幺妹在政事上也确实比他好多,他也只有行军打仗的本事叫人称赞。

“正是。”皇帝脸沉的回他。

“不会不会。”他也只得举杯示意。余光却是一直观察着顾寒舟。

“这莫不是个错字吧?算了,我就叫你阿炎吧。”

“真不想?”

他自然是愿意的。于是九岁的顾寒舟在那天捡了个小尾回去。

“不想!”

“你莫不是个小哑?”

顾寒舟听的心惊,却后的人在微微发抖,语气里染上了肃杀:“他们还冒险把那几幅画偷了来,都是你亲自画的那几幅。”

“哦?哪家姑娘,说来给父皇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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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一说完,只听那面“砰——”的一声,顾寒舟竟是直接跌坐回椅上了。

最开始他是极不愿的,毕竟在军营里野惯了,再回到皇这个黄金牢笼里,着实不自在。故此,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父皇和他谈了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