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qing期·上(3p/蛇形态charu/尾jiao/caoru/koujiao/omega改造 )(1/1)

故渊累的够呛,睡了整整一天才清醒过来,白奕也没继续折腾他,两人倒像以前一般相处了几日。白奕又行踪不定地早出晚归起来,故渊习以为常,也忙于即将到来的祭典安排。所以中午他回到住所时,看到白奕站在窗前,反倒是吃了一惊。

白奕像是早早料到小徒弟的到来,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师父?”故渊走到他面前,却是被对方直接捏住下颚,吻了过来。滑腻的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过口腔的每一个炽热角落,舔吻地啧啧作响。故渊回应般搂上男人的脖颈,把手中短刀径直捅了进去。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口中的两片软唇。对方被吻地气息不稳,炙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扑打在脸上,与冷漠的语气形成反差:“墨蝰,我师父呢?”

墨蝰挑眉,卸了伪装,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故渊把刀刃捅的更深,“我师父呢?”

“有点意思,”墨蝰嗤笑,像赶走小虫一般挥开他的手臂,反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双莹绿蛇瞳却是无辜般地眨巴了两下,“你不会觉得这种东西能弄伤我吧。”

故渊被按到了玻璃上,喉管被制,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墨蝰凑近他的脸颊,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情人间缠绵的呢喃:“你知道吗,你就像一面镜子。”

“有人真挚待你,你便诚心回应。只要有一点恶意,就会被敏感无比地避开。”

“但是这只是本能地反射,是器物拙劣的模仿,终归是有极限的。”墨蝰松开禁锢,用冰凉细长的蛇信慢慢地舔过纤细的脖颈与凸起的喉结,留下滑腻的水痕,“要是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企图回报,只能落得一无所获的下场。这么一想,我倒还挺同情白奕的。”

“你在说什么?”故渊从窒息的边缘释放,严重供氧不足的大脑昏昏沉沉,一副恹恹的样子,隐约听到师父的名字,才做出反应。

“只不过自言自语罢了,”墨蝰轻轻摩擦着手中滑腻的皮肤,“你知道为什么祭祀要在这时候举行吗?”

故渊被他跳跃的思维哽住,下意识回答:“这是传统。”

墨蝰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般,哧哧地笑出了声,连掐着他的手都不稳了:“你的好师父没有告诉你吗,春夏之交,是生物的发情期。”

他俯下身,猛兽般咬住故渊脆弱的喉管,两颗尖牙轻易刺穿了皮肤,扎入血管。故渊只觉得炙热的ye体被注进身体,从喉咙开始,烧遍了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是刺骨般的痛、噬心般的痒,恨不得挖开胸膛,扯断血管,挤干每一滴磨人的情热。

墨蝰抽回毒牙,舔尽残留的生腥血ye,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成一团的祭司:“求我cao你吧。”

故渊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将手臂举到唇边狠狠咬下,试图缓解。墨蝰质疑地哼了一声,一脚踢在他柔软的小腹:“我可不记得有个如此刚烈贞洁的小玩具,都被cao烂了还装什么清高。”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什么。”故渊吐出几乎被自己咬烂的手臂,撑着窗台缓缓站立起来,歪着头盯着男人发红的双眼,“之前由着你上我,只是因为师父让我不要反抗罢了不过平时,我还是有挑选的。”

“邪神大人,您想cao我,那还不容易吗,神与人的实力差距,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搞这些弯弯绕绕。”他重重咳了两声,仿佛连内脏都要脱口而出,深吸了口气,才不咸不淡地继续说道,“除非有什么情况,限制了你的能力,导致您不得不委屈求全。您之前也告诉了我答案,不是吗。”

“容我大胆猜测,你需要人供你发泄欲望,度过发情期,但在此之前,这个‘人’必须主观上允许您的行为?”

故渊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感觉体内的躁动都平息了一点,嘴角微微勾出不成形的笑意:“以往,是由邪教的信徒提供的‘祭品’担任这个角色,但近年来”

“闭嘴。”墨蝰斥道,“你”

“你不如放开我的徒弟,随便找块地,挖个洞cao进去吧。”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故渊抬眼看到白奕站在门口,情不自禁喊了声师父。

白奕快步走近,第一眼就看到故渊脖子上两个圆形的咬痕,伤口虽深,却没有血溢出,而是泛着透亮的墨绿,在苍白的肌肤上分外明显。他的神色晦暗:“你个疯子。”

“我以为这事我俩都知道呢,”墨蝰耸了耸肩,“不像你这种老阳痿,我可是有生理需求的,这不难免做出点过激行为。”

故渊不明所以地摸上自己的脖子,又听墨蝰说道:“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解释一下吧,聪明的小祭司。你猜的大抵没错,不过呢,虽然非常不愉快,但忍过发情期对我来说倒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情,毕竟拜某人所赐,我已经很久没收到祭品了。”

他看了眼白奕,对方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便又转过头来继续说道:“而你刚刚被注射的毒ye简单来说,是催化母体的分泌物,要是不摄取同源的Jingye,估计一会儿就会被毒死反正怎么惨怎么来吧,我也是第一次用。”

白奕看向故渊,眼神柔和:“我会解决的。”

“我明白了。”故渊对自己的师父过于熟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安,哪还不清楚自己的状况,长出了口气,轻门熟路地去解领口的扣子,“请享用吧。”

“等下,你不明白。”白奕皱着眉头,扯过他的手腕,“我都说了,我会解决的。”

“师父,”故渊轻轻反握住男人的手臂作为安抚,“你应该和墨蝰一样在发情期,能力受限所以不如让我解决吧。”

“你早该预想到的不是吗。”墨蝰已经闻到了祭司身上转化开始时发出的气息,上前将滴血的指尖抵入对方口中,鲜红的yIn血活物一般的滚入他的喉管,换来卸下心防之人一声甜美的呻yin。他恶意地掰起那张脸,向白奕炫耀般展示那双慢慢涣散的琥珀色瞳孔,“倒不如说,你现在加入还不迟,机会难得,不来享受一下你的发情期吗?”

白奕眼神深沉,捏起故渊的下巴,吻上那两瓣微张的绯红嘴唇。

午时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尽数洒在赤裸的苍白脊背上,泛出柔黄的光晕。故渊开着腿半跪着,粗大的墨色蛇身上红纹横呈,紧紧缠绕,几乎要陷进韧软的腿rou,一直盘旋蜿蜒到腰部,雪白的蛇首伏于背部,两颗毒牙收起,鲜红的蛇信时不时舔过凹陷的脊柱,翠绿的竖瞳半眯,像是在享受温暖的日光。在地上绕了好几圈后,末端的蛇尾却是沿着艳红的股缝,挤开雪白的tun瓣,没入隐秘的小xue中,慢条斯理地cao干着,时而顶弄进甬道深处,连那平坦的小腹都顶出尖尖的形状,时而慢慢抽出,鳞片扯住柔软细腻的xue道,翻出一小节殷红媚rou,被yIn水浸得晶亮,很快又随着抽插被送了回去。<

“呜啊好满撑坏了”故渊吐出破碎不堪的词句,柔软的腰肢塌成半轮弯月,连骨头都要被cao酥了,还瑟瑟地支撑着手肘,把胸部向前送去。白奕捏起一段乱晃的碎发,去戳弄羞涩的小孔,粉嫩的ru尖被扎得通红,却敏感的肿大起来,被男人用坚硬的指甲瘙刮两下,便颤颤巍巍吐出一滴晶莹的nai汁。

白奕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舔去指尖上的ye体,换用已经硬挺的粗红rou棒去拍打略有鼓胀的rurou。故渊被插得不住地向前,嫩rou也一下一下顶在rou棒上,戳出一点凹陷,又很快恢复,像是在迎合,gui头上溢出的少许清ye也在肌肤上划出道道水痕,又很快被晃成一片水光。白奕突兀地顶弄一下,那挺立的ru粒正好抵着rou棒,猛地被按进白软的rurou里,被堵塞的nai水被挤压地四溅,滴滴答答落在猩红的rou棒上。

“啊nai水被cao出来了”故渊模糊不清地呜咽,扭动着身体,想把另一边也送上,“这边也好涨师父”

白奕伸手托住他微微鼓起的rurou,搓揉着饱满的ru尖,一边将rou棒抵上艳红的嘴唇。沾着ru白nai水的gui头被小徒弟乖巧地含入炽热的口腔,舔吻地啧啧作响,把甘甜的nai水与腥臊的yInye都一滴不剩地卷走后,便避开牙齿,大力吸吮起来,连两颊微微凹陷下去。似乎厌于乱发的干扰,故渊抬起颤抖的指尖,把长发别到耳后,露出被rou棒顶出yIn靡形状的脸颊。一双澈亮的眼瞳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失了焦距,还向上虚虚地望着白奕,仿佛粼粼的湖面。

黑蛇也嗅到了甜腻的气息,盘旋地绕到他的胸前,却被白奕掐着扔回了后背,只好愤愤地用细长的蛇信舔弄着银发下露出的半截莹白的脖颈,时不时扫过耳垂上的小块软rou。尾尖更加卖力地碾过炽热的甬道,终于找到了刚刚生出的娇嫩软口,顶弄进去。

故渊嘴中被粗大的rou刃塞满,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被刺激地浑身战栗,摆动腰肢,晃出一片白花花的rou浪,想要摆脱异物的侵入,却被蛇身牢牢地禁锢。那蛇毒本就是为雄蛇繁殖而分泌的,除了强烈的催情效果,还能在发情期间暂时改造母体的体质,不仅是散发甜香气味的腺体,还硬生生催化出一个类的生殖腔。那新生的小腔还是一团嫩生生的软rou,被坚硬的蛇尾一寸寸勾开了皱褶,又瑟缩着蜷回一点。

墨蝰可不顾那么多,找到了生殖腔的位置,便一下抽出滑腻的蛇尾,将鳞片下还未完全翻出的双鞭抵住还未阖上的殷红xue口,径直cao了进去。那对rou柱在柔软的甬道内慢慢翻开、膨胀,把xue口都撑得近乎透明。等鼓胀到极限,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墨色的蛇身被yIn水染得yIn亮,一下一下拍在会Yin处,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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