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ru孔调教/产ru/neishe |彩dan小剧场)(1/1)
迷糊中,故渊感觉有人轻柔地抚摸他的头顶,他睁开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在那金黄的眸子里泛出一片温柔的光晕。
“乖孩子”
故渊猛地瑟缩了一下,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梦中墨蝰的那张脸来,但长期的信任让他慢慢放松下来:“师父,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白奕将徒弟的反应尽收眼底,“要在你这里打扰一段时间了。”
“不,我很高兴。”故渊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一点撒娇的意味,白奕对他来说,早已超越了师父的定位,甚至可以说是至亲的亲人,哪怕因噩梦而心有余悸,也不会影响那长年累月留下的盲目信任。他翻身下床,打算洗漱清理。
“不能阻止你遭遇到那些,我真的很抱歉。”看着面前人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撩起银灰的长发,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白奕脸上说不清什么神情,“要是有什么困扰,我尽力帮你解决。”
“我知道了。”故渊垂眼,“请师父稍等一会儿吧。”说罢便向隔壁的浴室走去。
白奕饶有兴致地在卧房内打量了一圈,不过一会儿,就看到自己的小徒弟披着浴袍回来,身上还散发着清新的水汽,直接就跪到了床边,褪去了上身的衣物。
白奕一下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轻轻勾起他左胸的银白ru环:“这个?”
“是的。”故渊道,“我试过了,取不下来。”
白奕咬破指尖,将衔尾蛇的头尾连接处捏到手里,涌出的血ye一沾到环上,就被蒸发殆尽。银白的蛇身上似有绿纹浮动,嘲笑着试探者的无能为力。白奕轻挑眉梢,染血的指尖狠掐那环的七寸,那小蛇像是活物一般吃痛张口,直接被白奕一下抽走,扔到地上。
“雕虫小技。”白奕瞥了眼那扭回衔尾蛇模样的小环,却听见一声按奈不住的低yin,跪在脚边的小徒弟面色绯红,紧咬下唇,眼中含雾,ru尖被扯得通红肿大,颤颤巍巍地缀在雪白的胸上,娇艳欲滴。
“抱歉”故渊自知是体内yIn血受不了这般挑逗,正叫嚣沸腾地翻涌上来,可直观看来,自己仿佛是当着师父的面恬不知耻地发起情来,便是羞愧万分,连眼睛都不敢抬起。
白奕将他抱到膝上,明知故问:“怎么了?”
要是故渊抬头,定能看到眼前男人一副得逞般的笑容,但他埋进白奕的领口,嗅着他身上干净而温柔的味道:“对不起蝰邪神的血请让我自己处理”
“邪神的yIn血吗。”男人一丝不苟地将他因颤抖而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捧起小徒弟缀着眼泪的脸颊,看进他迷茫的双眼,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我说了,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师父”故渊怔怔地看着他,最终,他献祭似的闭上了双眼,沉沦进欲望的情chao,“对不起请帮我”
“乖孩子,”白奕轻吻他的眼角,舔掉滚落的泪珠,眼底风云涌动,“交给我吧。”
故渊被放倒在柔软的床上,男人没有理睬他硬起的性器,反倒将那颤巍巍的ru尖含入炽热的口腔,舔吻地啧啧作响,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像是嚼弄韧软的小果,将那ru尖玩的水光滑亮,在殷红的ru晕上印出两道齿痕。
“另一边也要”故渊用手捂住眼帘,仿佛这样能抵去一些羞耻,声音带上不自觉的缠绵倦意。
“别急。”白奕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短短的软羽,捏开红肿的rurou,径直将尾端插进那娇嫩的ru孔中。
故渊被惊地一颤,ru尖处又传来痒痒的酥麻:“痒不要了师父”
“别怕,会让你舒服的。”白奕握住另一边的ru珠,如法炮制,又用沾血的指尖在绵软的rurou上写下几句文字,红色的咒语一下子融化进白色的肌肤里。故渊只当他在抚摸把玩自己,失神喃喃道:“师父,请不要戏弄我了”
白奕看着那shi哒哒的nai尖衔着半截雪白的羽毛,rurou被揉的颤红一片,仿佛要滴落下汁水,便满意地抚过平滑的小腹,握住被忽视已久的性器。粉红的性器迎接着男人的碰触,兴奋地吐出一点晶亮的清ye。他稍稍揉搓了两下,便俯身将其含住嘴里,轻轻吮吸。
性器被包裹进灼热的口腔,故渊浑身过电般的一激,意识到是自己向来敬重的师父在屈尊纡贵地为自己做下流的抚慰,心理上的刺激夹杂着生理上的快感,一下子让他战栗地射了出来。
故渊立刻起身,看见男人捂着嘴轻咳,脸上还溅有些许浊ye,却丝毫没有厌弃的表情,那副柔和的眉眼让他羞耻愧疚到不行,不知所措地凑了过去。
白奕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拉过乖巧的徒弟吻了上去,顶开牙关,用舌头一点一点描摹柔软的口腔内部,品尝甘甜的津ye,又感到对方的舌头笨拙地作出回应,更是狂风暴雨般加深了这个亲吻,来不及咽下的白浆与唾ye混合着从嘴角落下,滴滴答答打在故渊的大腿上,显得分外yIn秽。
绵长的一吻结束,故渊小口喘着气,还想开口,却被白奕用手指抵住了嘴唇:“在道歉之前,先尝尝自己的味道吧?”
故渊下意识吞咽,满口淡淡的腥气。白奕看着小徒弟的脸上浮起绯红,摸了摸他软软的发顶:“很甜吧,接下来,让你变得更甜一点。”
他让故渊跪趴在床上,用手指探入小xue稍作扩张,饥渴的小xue分泌着yInye,被随意拨弄两下,就乖乖张开小小的入口,供男人侵入。白奕不紧不慢地顶入半根猩红的rou棒,埋着一动不动,转去轻压身下人背部那对漂亮的蝴蝶骨,隔着薄薄的皮肤一节一节按过脊柱。
“呜啊”故渊被插入的快感激得浑身绵软,腰肢下塌,插在ru孔里的羽毛抵在床单上,又是戳入几分,红肿的ru尖嫩生生地挺立在羽毛上,又痛又爽,刚射过的Yinjing颤颤巍巍地立起,但身后的小xue仍然不得满足,xue口翕张,层层媚rou柔顺地贴上rou棒,吸吮挤压,却是得不到回应。
“深一点”故渊经受不住如此折磨,开口乞求,“请插深一点cao我吧师父”
“如你所愿。”
rou棒整根没入,极富技巧性的打着圈碾磨着甬道深处的敏感嫩rou,在身下人濒临高chao、双腿打颤之时,又放慢速度缓缓抽插,翻扯一点殷红的媚rou,带出透明的yIn水,在tun瓣与会Yin处肆意流淌。柔软的xue道几乎要被cao成一块凝脂、一汪春水,还不餍足的紧咬柱身。
“好涨呜啊太深了慢点”故渊的口中溢出一声声快要融化的甜蜜喘息,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还是被白奕顶弄地向前耸动,又被男人掐着腰捞了回来,深深cao入,仿佛要将囊袋也要挤入那贪婪的xue口。
“师父”
白奕将他翻了过来,rou棒在xue道里打了个转,引起阵阵痉挛。男人一下一下温柔地cao弄着,问道:“怎么了?”
故渊望着那双金黄的眸子,越发感觉胸前的涨痛难以启齿,只得用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任由ru尖一下一下蹭过男人身上的衣物,模糊不清地说道:“好痛难受”
男人揉捏着那微微鼓起的rurou:“涨nai了?”
“不会的”故渊当他调笑,却看到白奕轻轻拨弄那根羽毛,羽毛的根部被点点白色的ye体打shi,绒羽柔顺地贴在羽杆上。他的手脚不自觉地收紧,缠在了男人身上,不可置信地低语:“为什么”
“都说了,会让我的小徒弟变得更甜一点的。”白奕拔出羽毛,用指甲轻轻抠掐着细小的ru孔,又恶劣地把它堵住,看着从边缘溢出的点点nai汁沾染到殷红的ru晕上,“需要我帮忙吗?”
“呜啊要破了”堵塞的感觉让故渊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男人的束缚,“师父帮我”
“请师父帮我吸出来吧”
白奕看眼前的小徒弟羞得浑身发红,松开手将那红肿的ru粒含入口中,轻轻一吮,些许甜涩的汁水便尽数流入口中。故渊只感到胸前一空,又看到白奕细细品味的样子,才觉得这件事有了实感,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yIn荡身体的莫名恐惧,混合着初次被吸nai的色情快感,搅得大脑一片浆糊:“我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师父白奕”
白奕看他明明慌得手足无措,还下意识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向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依靠过来,安抚地吻上他的嘴唇,交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抚摸着他的头发:“很甜吧,别怕。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徒弟,故渊。”
“师父”故渊茫然地舔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nai水。
“乖孩子。”白奕含住另一边的nai尖,帮他把ru白的nai水一点点抿出来。故渊的胸部本就只是微微鼓起,没两口之后白奕便吸不出什么了。他吐出那红肿挺立的ru尖,又起身亲亲他的徒弟,“舒服吗?”
“舒服”
“那就好。”白奕把故渊搂进怀里,又一下一下顶腰cao弄起来。故渊乖乖地任由他动作,嘴中溢出含着哭腔的呜咽。白奕感受到包裹着rou棒的xue道又微微抽搐起来,似高chao的前兆,便大力抽插了几下,将Jingye全部射进那shi紧的甬道。
“呜啊射满了”故渊被那猛烈的水流冲刷地xue道绞紧,浑身痉挛,止不住地颤抖,带着红肿翘起的ru尖轻轻晃动,竟又是渗出些许nai水,溅到男人的上衣上,印出点点nai渍,“又流出来了对不起”
白奕暗道一声可惜,在徒弟的耳边柔声说道:“没关系,我会帮你全部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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