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早饭(2/2)

姚笙不服：“怎么知是我玩疯了？如果是表弟连忘返，要在山上待得久呢？”

沈照欣然答应。

姚夫人一愣。“这”

姚夫人叮嘱地喊：“记得让跟着的人把吃的喝的都带上，雨也带上！”

沈夫人微微一笑：“在桃观里，大家只会许一愿。”

姚夫人笑着摇：“我和你姑母还有笑儿已经定了今日游湖，要在船上听琴，就不去了。”

“还是嫂设想周全。”沈夫人笑着抬，只见天空晴朗，今日必然又是一个艳天。她眺望着，忽然望见不远的山峰，明媚天光看起来郁郁葱葱，“这是齐山罢？”

姚筠握住双手，在袖隐隐发抖。自己已经平白无故忍受了许多羞耻难堪，如今还要被人这样欺负！他心中陡然一阵委屈，却没有作声。

姚筠将小雀断脚上包扎的细布拆了，看它脚恢复如常，放心来。他站起来打算回去，一转就看见了沈照。

沈夫人莞尔：“虽说隔了二十多年，可回到家里，却样样都还记得说来也就只有照儿是不认得这些的。”

“他说不去。”

沈照走近两步，低声问：“筠哥是不是不适？都怪我，以为你很快能好，向舅母转述时太轻描淡写了，现在看来，该重新向舅母禀报，认真为你请一位大夫才是。”

姚筠不得不拿起筷，一一吃沈照夹给他的心。

沈照问：“什么愿？”

沈夫人轻声：“为娘托你一件事，你上了齐山，替我在桃观里还一个愿。”

姚夫人笑容满面，谦了两句，说：“请妹来用早饭，是因为晨起较为凉快。否则再过一会，日可就毒了。”

“那就让表弟到山上玩一趟！”姚笙兴奋地提议，“齐山离这不过四五里，山上有不少景致，正是避暑的好地方今日天气又好，正好行！”说完他就招手唤沈照过来，提了游山的事。

散了席，大家在附近随意漫步游赏。沈夫人看了看院中景致，赞许一番，又谢嫂款待的早宴，称她持有方。

沈照笑着望他：“请大夫太费事，筠哥不如同我们到山上走走，游玩一趟，病一定会彻底好了。”

姚夫人笑：“你姑母自小在这里大，能不知吗？只不过你还没世，她就嫁到北边你姑父家了。”

“刚往湖边去了。”

沈夫人笑：“今日应了你舅母的约，过几日自然会去。既然你先去了，就先替为娘尽个心吧。”

旁边姚笙问：“姑母也知这是齐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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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姚笙毫不以为意，一阵风地跑去，“我再问问他们，还有谁愿去！”

沈照问：“二表兄去不去？”

“不去也好！”姚笙笑着说，“等你和笑儿换衣准备，到门的时候，恐怕太都山了！”

姚筠沉默半晌，还是迈了步。

这时姚笙过来：“我问了，大哥愿去，我再找几个亲戚家的兄弟。”

沈照笑着：“它这么日不能动，如今好了就急着往树丛里飞怎么筠哥恰恰相反，在屋里闷了好几日，却一不想门呢？”

沈夫人转向沈照，示意：“照儿。”

姚笙又问母亲和姑母去不去。

沈照：“我去劝他。他在哪里？”

姚筠：“多谢关心，你们去吧。”

沈照立即猜到，笑：“娘亲既已如愿，怎么不亲自还愿，这才算有诚心嘛。”

“筠哥，”沈照连忙靠近他边，轻声，“筠哥不要生气，全是小弟不好我只想你门走走，别无他意。”

“还是照儿懂事！”姚夫人喜笑颜开，又骂姚笙，“你看你，若有人家一半懂事就好了，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

沈照微笑：“我们一定早早回来，不让舅母担心。”

“哎呀，我糊涂了！”姚笙连忙。

姚筠知他说的是游山的事，垂：“我不去了。你们尽兴。”

“门散心是好事，筠哥真的不去么？”

“你呀！”姚夫人笑嗔，“这张嘴就是讨人嫌！对了，你们早去早回，天黑之前回来用饭，你可不许玩疯了。”

姚筠听他又来这个，难忍心中愤懑，抬直视他：“沈照！”

沈照走近过来。

姚夫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妹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