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产生(1/1)

合格的奴应该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高chao时间,太早或太迟都会影响调教过程的趣味性。

道理周典不是不懂,但gui头被先生握住的那一刻,他真的没办法克制射Jing的冲动,或者这样说:射Jing的欲望来得那么突然,他也没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更何谈控制。

先生依然能从周典的眼睛里看到跃跃欲试和不驯,似乎连“惩罚”两个字都没法恐吓住他,对他来说更像一种新的情趣的提醒。

这很自然,毕竟谁也不能指望一场两小时的调教就能折损一个人的骨气和性格。

先生重新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条相对较长的皮质腕圈,将周典的双腿合拢并捆绑住。

接着,他又取出一根非常细长的白色棉绳,越细的绳子勒在人身上会越感觉疼痛,且留下的痕迹也会更重,基于这种考虑,先生偏爱细绳。一旦狗奴们被这种细绳绑住,都会乖得像巨型金毛,一动也不敢动,深怕绳子陷入皮肤里。

先生捆绑周典的手法很复杂,棉绳绕过几大经典敏感区,把该强调的部位都勾勒了出来,最后从肋下往后穿过,打了个绳结。这种束缚法被先生戏称为“虔诚的信徒”,因为会使狗奴脊背后弯,露出身前最脆弱的ru头,并且双手双腿合拢,狗奴看起来就像在做祷告的信徒。

但这样还远没有结束。

先生在预订酒店时只订了一个晚上,他需要在这一个通宵里好好教导这只劣犬,手段就不能过于平常。

他并没有带较多的工具过来,一是懒得兴师动众,二是觉得没有必要。

先生走进淋浴间,从不锈钢架子上拿起一只便携型小瓶沐浴露。这种沐浴露大约八厘米高,竖立着卡在奴的嘴里,会使奴不得不最大程度地张开嘴巴,并且不出五秒钟就会产生“口若悬河”的经典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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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向来觉得这招比专门买塞口环要好用的多,奴的羞耻感更足,不停流口水的状态只要持续上半个小时,奴往往就会求饶崩溃。

先生用手掐住了周典的下巴,把沐浴露瓶子放进了对方的嘴里。

“保持直立,不允许让它倒下。”

听到先生的指令,周典忙不迭点头答应。

先生满意地在他下巴上挠了两下,这久违的熟悉动作让周典的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呜声,乖乖地维持着姿势不动。

接下来就是些繁琐的工作了。先生拿起周典脱下的内裤绑在他眼睛上,用绳子牢牢固定住防止脱落。他又拽了两小团卫生纸,揉成圆柱状塞进了周典的耳朵。

先生把周典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往上吊起,呈受难状被悬挂在头顶,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扭曲,但很符合他的美学概念。

周典的手臂在长时间束缚下其实已经失去知觉了,被先生这么一动,那种酸痛感又死灰复燃,再加上嘴里不停往下掉口水,训诫才刚刚开始,他就已经难以忍受这种状态了。

先生似乎没看出他的窘迫,径自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盒避孕套,拆开一袋拉长后,做绳子用绑在周典的Yinjing根部。

动作完先生就开始挑逗那条Yinjing。

先生玩弄男性生殖器的手法显然非常老道,他用五根手指分开从根部撸到头部,并着重按摩突起的青筋,在gui头底部按压抚弄,偶尔“不经意地”划过马眼,并狠狠一抠。

周典的下身不停颤抖,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他被玩得脸色通红,感觉整个人都死了,只有鸡巴还活着。

他想射,射Jing的欲望异常强烈,但那只该死的避孕套正卡在他的鸡巴上,让他能硬但不能射。

先生点到为止,就这样不上不下吊着周典,自己则坐在床边闭目小憩。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周典理应感到疲惫,但他亢奋得不行,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发泄。

十分钟过后,Yinjing终于慢慢软掉了,周典长出一口气,浑身注意力又集中到了上半身。

但先生就像掐了点似的,他刚软下去就睁开了眼睛,重复着上一次的动作,再次把他的感觉挑弄起来。

这对于先生来说实在不是难事,先生已经发现了,只要他开始触碰贱奴的Yinjing,哪怕没什么特殊动作,贱奴也会很快硬起来。

周典自然也清楚自己的反应。他的神志已经有些不太清晰了,rou体的感官太强烈反而会钝化人的思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先生的情形。

那时是下午六点,夕阳照射下,小镇的建筑仿佛都映上了一层橘色的暖光。咖啡厅坐落在街角,植株都很高大,两人面对面坐在圆桌两边,各点了一杯咖啡,互相观察着对面的仪表气质。

先生穿着白领西装,一身简约干净,但在细节方面的处理可以说非常Jing细,比如袖扣、耳钉、平光眼镜、男式戒指等等。这种打扮的男人往往外表禁欲斯文,内里则奔放sao气。

透过那副装饰性的平光眼镜,周典可以看见先生的眼睛,是很具有华夏特色的古典丹凤眼,狭长冷艳,瞥人的时候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和疏离。

Cao他!

这种想法在那时候还不甚明晰,但在今晚这样的场合和时间,周典的脑海里已然一直反复着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念头——

Cao他!干死他!让这个正在玩弄自己的人给自己下跪,舔脚怎么够?要让他给自己舔鸡巴!然后用自己的鸡巴把他干得口水直流!

这种信念前所未有地坚定,以至于先生给他制造的“高chao控制”都能被他咬牙忍耐过去。

他想象着自己正硬着鸡巴艹干先生,如此一来,能不能射好像也就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三轮Jingye回流过后,先生终于放过了他,允许他把沐浴露瓶子吐出来。

此时周典脚下已经积了一地的口水了,看着污秽又yIn乱。

先生用周典自己的臭袜子塞住他的嘴巴,并拿胶带粘贴好,做好一切工作,便自己脱掉外套上床睡觉了。

周典保持着被悬空捆绑住的姿势,清醒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七点左右,先生起床了。

周典一晚上没睡,四肢还被拘束着,疲惫憔悴的Jing神状态非常显眼。

先生洗漱收拾好后,才慢悠悠地走向他,给他松开了除手和锁链以外的全部束缚。

先生掰开周典的两条腿,露出藏在最里面的xue口。他拍了拍周典的屁股,接着拿出几张美钞,卷成柱状往里面塞。

很快,三张美钞并行着被塞了进去,堵在xue口。

先生站起身,掐着周典的下巴往他脸上甩了两巴掌。

尽管周典已经非常疲惫了,还是被这一连串动作激得面露凶光。

周典挑衅地直视先生,眼神里有赤裸裸的情欲和亵渎。

先生扯出一抹冷笑:“真是顽固不化。”

“记住你昨晚的贱样,以后别拿着几个钱就耀武扬威,你还嫩得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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