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yindao接吻【koujiao/shejian/rounai/指jian/伪拳jiao/相声式zuoai】(1/1)

舌头接触到Yin唇的一瞬间,身上的人就传来了一声甜腻的喘息;与那些受过训练的男奴们不同,双性人是发自内心的表达自己身体上的快乐。温热的Yin部散发着阵阵大人独有的成熟气息,勾引着眼前刚刚成人的少年,刺激他们身体内最原始的属于纯正雄性的本能。

像是在与Yin道接吻一样,殷诃穆将自己的双唇贴到了Yin唇上,舌头专心钻研那个狭窄的甬道,一点点破开xue口,向深处蠕动着。

另一边李锐泽像是入了迷一般盯着未婚妻的唇舌与Yin道相连的地方,那不住翕动的花瓣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本来就是快要射的状态被打断,现在眼前又是这样一幅艳色美景,身体烫得像是生病一般,连呼吸都带上了温度。

杜铭澜仰靠在沙发上,看到李家小少爷盯着他双眼发红的样子,挑眉一笑,其中的勾引不言而喻。他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虽然他的胸不会像女人那么大,但结实的胸肌依旧可以像两个面团一样被双手揉捏成各种yIn荡的形状,散发着阵阵雌性的香气。

“孩子,过来。”

孩子两个字瞬间让李小少爷觉得羞赧,这种被人小瞧的感觉莫名的点起了他心头一直等待燃烧的无名火,像是给了他施虐的理由一样,他扑过去,狠狠地捏住老男人的一侧ru房,用力捏着,身下的人被这么粗暴的对待瞬间呻yin了起来:

“啊~nai子nai子好痛少爷饶了我”

现代社会已经很少有人用‘nai子’这种粗鄙之语,老男人这两个字直直戳到李小少爷心里,羞得连耳根都泛着绯红;这几天‘身经百战’的小少爷被这个老男人两句话打回了原形,玩得再疯再野,也不过是破处了几天的毛头小子罢了。

李锐泽突然变薄的脸皮让他自己觉得仿佛在众人面前露了怯,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他用牙齿叼住一侧ru头,用舌尖轻轻地撩拨着;胸口那shi漉漉的触感混着要捏爆那一侧半球的力道,又疼又痒的感觉并没有给老男人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他还是装作享受得把小孩的头搂在怀里,像是哺ru的母兽一般安抚着对方,配合的呻yin着:

“恩恩nai子nai子被吸得好爽ru头要破了唔”

“小世子世子爷好会舔要啊呜不行了啊哈”

这还真的都是一帮孩子,连情绪都被人牵着走,他闭着眼睛,手轻轻抚摸着趴在他胸口吃nai的小少爷,动作里的情绪堪称慈爱。

其他人眼里,一个成熟的,像他们的父辈一样壮硕的rou体原本应该是用来瞻仰的存在,但对方敞开的双腿间长着一个男人不会有的逼,张着嘴勾引着他们。这样的反差让还没有玩够的二世祖们热血贲张。

沉迷于舔逼的小世子已经无师自通的用唇舌玩弄起Yin道口上面的Yin蒂,这颗小rou球被他用舌头舔来舔去,慢慢的充血变硬,像个袖珍的小鸡巴,颤巍巍的冒着尖;一根手指已经急不可耐的伸到那个神秘的xue道里,上下左右的探索着,手指在前前后后的动作中带出不少ye体,让小世子不禁啧啧称奇。

他玩过的屁眼真不少,玩的花样也自认为不比别人少,有些屁眼的确会自己出水,但不会像Yin道这样,动作轻就慢慢的往外渗,动作大了yIn水就失控的向外喷;而且被他弄着Yin道的人,无论自己的逼被他怎么玩弄,都只会发出被爽到的呻yin,不像肛门,动作大一点就会出血,有时候正在兴头上真的特别扫兴

想到这,一个不符合这种旖旎气氛的好奇的念头浮了上来。

殷诃穆停下了嘴上的动作,盯着眼前的Yin道看了一小会:

他想看看Yin道这种东西到底能能被撑多大?

念头一动身体就随着行动,他那根本来就泡在Yin道的手指没有抽出,相应的又增加了第二根、第三根,三指并排的时候,他感受到来自xue口的压力,像是在反抗什么一般微弱的力道夹着他的手指;

他试探性的将小指伸进去一个头,Yin道变得反抗,似乎不能再多进去一分一毫,已经伸进去的三指突然弯曲,修剪得干净光滑的指甲猛地刮了一下Yin道内壁。

突然的刺激让杜铭澜发出了一声痛叫,

Yin道那么脆弱的地方这小崽子。

意识到自己这么轻微的动作能给Yin道带来这么大的刺激,小世子更加兴奋,他无视Yin道口的阻拦,强行的把自己的尾指也伸了进去;一瞬间这种撕扯的感觉将刚才好不容易攒积的快感清得荡然无存。

杜铭澜心里泛上一阵恐惧。

伸进去四根手指尖还不够,殷诃穆想再试试。他的手指在Yin道里伸直,再一次的,故意的给Yin道带来刺激;他空闲的左手按住老男人的大腿根,防止对方乱动;伸直的四指缓缓的向深处进发,但到了关节处就被卡住了。

此时杜铭澜已经疼出一身冷汗,这个小逼崽子,什么措施都没有就想玩拳交,照他这种玩法自己真的不死也去了半条命,Yin道撕裂都是轻的。

想到此,杜铭澜发出那种微微类似于啜泣的呻yin,身体也随之颤抖着,仿佛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越激烈的挣扎越容易激发这种人的施虐欲,有可能还会让对方失去理智,而这种服从且无助的姿态会激发对方的性欲;

现在让小世子赶紧在他身上射出来,他才能更快的解脱。

如同他想的那样,殷诃穆手上动作迟疑了。他问道:

“很疼吗?”他话里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小世子再怎么畜生,他也只是喜欢性交,他并不喜欢血,血很扫兴。

“再撑就破了”身下的老男人隐忍的回答道。

殷诃穆闻言不屑一笑。

他没戳穿老男人蹩脚的谎言,只是将手抽出来,换上自己的Yinjing;

杜铭澜看到那尺寸的一瞬间恨不得昏死过去,眼前驴屌一般的Yinjing吓到了他;他的Yin道本来就窄小,即使加了润滑也只是让xue道更富有弹性而已,更何况他的xue这么多年被包养的非常好,比起一些处子也不遑多让,所以他十几年一无所出,仅凭着身体就坐稳了墨氏管家的位子。

“别拿小爷跟你以前见过的那些牙签比。”说罢,便握着Yinjing一冲到底,gui头轻而易举的冲开了宫口的钳制,狠狠地撞到了子宫壁上。

突然被Cao到身体深处的老男人猛地尖叫,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肚皮都被Yinjing穿破,眼前血红一片,映着的都是他被开膛破肚的样子。

李锐泽一时间没有压制住身下突然弹起的身体,嘴里还叼着对方的ru头,在这样的拉扯下ru尖被犬齿划破,渗出丝丝鲜血。

突然见血让三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小世子更是毫不掩饰的露出一脸嫌恶,在床上见血,显得他跟那些喜欢施虐的变态一样。殷诃穆心里一直有个奇怪的坚持就是他、一直觉得——只有失败的人才会在性对象身上发泄怒火。

他的鸡巴虽然埋在舅舅的老逼里,可是心里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厌恶,果然,他一开口就是冲着最恶心人的方向说的:

“我才想起来,你是杜世祈的舅舅,那不就是墨家的那个么。”

被两人夹着几乎要奄奄一息的杜铭澜勉强打起Jing神,沉默的看着对方。

“老东西,你不是马上就要被绝育了吗?装什么装?这么多年照理来说逼都快被Cao烂了吧?还这么紧,怪不得屁都生不出来。”

老男人听着对方的羞辱,身体气到发抖。早几年他还可以怀孕,但一直习惯性流产,每次保胎都非常的痛苦,但无论怎么样他就是没办法把孩子健康的生下来。每次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肚子里的孩子,被机器绞成一坨碎rou,从自己的Yin道里一块一块的被取出来。

李家小少爷趁着规避风头的档口,从侍者那要了一块消毒巾过来,附在了老男人受伤的ru头上,含有酒Jing的消毒ye给伤口带来的只有疼痛,或许伤口离心脏太近了吧,一时间杜铭澜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到了。

小世子像是不知道被谁在心里说了这两个字,他看着老男人的泪眼,双手捉住对方的大腿根狠狠向外掰开,Yinjing勇猛的在Yin道里穿刺着,眼睛却牢牢地盯着老男人那张流着眼泪的脸。

真他妈的,

带劲儿。

杜铭澜这次没有再发出技巧性的呻yin,他发觉了,正在Cao他的这个人根本没长心,这种傻逼脑子里只有性欲和发泄性欲,白长这一张漂亮的人脸。他一只手按着消毒布巾,好让疼痛来转移由那根驴屌带来的切割Yin道一般的疼痛。

“大不大?日得你爽不爽?”

果然这就是个小傻逼,延续了古代男人那种谜一样的在生殖方面莫名的自信心和自尊心。

杜铭澜没有找死的去戳破他:

驴屌能不大吗?但跟活儿烂有冲突吗?

古代人对于这种都是怎么回应的来着?要对他冷笑吗?

可能是活着太久第一次见到这种傻逼,老男人自己的思路也不小心被他牵着走;但奈何鸡巴太大了,Yin道都快被干裂了也没体会到多大的快感,老男人非常的无奈,他只得伸出一只手去揉自己的Yin蒂,好让Yin道出点水,让俩人都痛快点。

看到老男人去揉那颗小rou核,小世子跃跃欲试的率先揪住那个rou粒,向外轻轻拉扯。

“Cao!”被揪得这一下让杜铭澜硬生生打了个挺儿,快感少少有一些,更多的还是一股奇怪的麻痒。

被骂这一句小世子并没有在意,他第一次Cao双性人,很愿意承认自己业务不熟练,但正因为不熟练,所以他得多上上手。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Yin蒂,拇指在rou尖的小孔上来回摩擦,身下的人果然因为他的动作,大腿根轻轻颤抖,他明白了,自己这回弄对了。

他一边揉着Yin蒂,一边挺着自己的腰,Cao个十几下之后,他发现gui头所能达到的深处越来越shi润,而他抽插的也越来越顺畅,这下他更自信了,这个老逼被他Cao出感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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