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2)

白圭看着这位昔日好友,一瞬间想起了许多事,他痛恨地说:“韩缇,为什么你们要这么?连你也一起隐瞒我!虽然双方政见不同,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心的人?”

万山在一旁小声嘀咕:“啊哟韩缇少爷,您这个时候还好来说这话啊?都是您家里的人来的事呢。”

白圭向皇后与公主施礼,只听明空问:“白圭,裴尚书和韩大学士说,你虽然知慕容钦是西秦的军官,仍然收留了他,是吗?”

见皇后发怒,大臣们的绪这才稍稍冷却了一,发现自己这个样也确实是失去了贵族官僚的面,于是辉光殿上的气氛重新肃穆起来。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人从后面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说:“阿圭,我刚刚听说了慕容的事,真是很抱歉。”

李微也毫不客气地将这件事与叛国图谋联系在一起,要求立刻关押主犯白圭和慕容钦,白渊为首的一派当然决反对,朝堂上争执的声音越来越看双方的绪都越来越激烈,昭宪皇后喝了一声:“不要再吵了,堂堂朝会如此闹嚷,成何统!”

白圭抬一看,正是韩缇,虽然仍是穿着那件橘红的鲜艳衣服,然而他的脸却很惨淡,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光彩。

白圭停脚步,转过来,面痛苦之中带着古怪:“万山,我今天忽然发现你有一个特殊的才能。”

“阿缇,谁教给你这样和父亲说话?你知不知你的好友白圭已经将我们到什么样的地步?如果不是他步步,为父本来也不愿意拿这件事文章的,难你以为,我没有世家的骄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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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缇见他如此怀疑自己,顿时焦急万分,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袖:“阿圭,我事先真的不知,父亲连我都瞒过了!”

白圭牵着,茫然地在街上走着,万山在旁边劝说:“少爷啊,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很应该回家里去了,虽然今天慕容少爷不能在家里,可是您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在街上游去啊,就算再走多久,也是不能意外见到慕容少爷的。”

韩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白圭那逐渐远去的影,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仿佛也从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然后脆果断地将袖来,甩脱了他的手,翻离去。

“父亲,你们居然这样实在太过分了!”

韩政见儿如此激动,微微楞了一,然后笑:“是啊,最简单的计策永远最有效,复杂的计谋在执行的过程中反而容易意外状况,皇后殿已经将慕容钦关押大理寺了,虽然白圭暂时还是自由的,然而这件事给他的打击也十分沉重,毕竟是与他那样亲密的人呢。”

韩政回到家里,迎面就受到韩缇的质问:“父亲,你们今天在殿上是不是用窝藏慕容钦来攻击白圭?”

韩政走到他边,轻轻叹息了一声,说:“真是个好孩啊,一直在维护你,说你什么都不知,只是实在很可惜了。”

白圭睁睁看着殿上武士将慕容钦带了去,慕容钦一张面无表的脸并没有转向他,直直地从他边走了过去,白圭多想一把拉住他的手,然而众目睽睽之他不能这么,只能僵地站在那里,看着慕容钦的影逐渐消失。

白圭冷笑一声:“非常有说服力的陈述。”

“你们,你们”韩缇不知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只得重重地跺了一脚,风一样地了府。

“啊呀,少爷,你居然又在我的上发现了新的闪光,快告诉我是什么?”

万山对着韩缇鞠了个躬,说:“韩缇少爷啊,我也走了哈。”

白圭看着这位从小关照自己的世伯,忽然间觉得分外陌生。

裴伤之韩政正得意洋洋地冷看着自己。

裴伤之满脸讥嘲地说:“还狡辩说什么宽厚仁德,讲究什么‘君不重伤,不禽二’,白圭啊,探郎,我可从来不知你要学宋襄公!”

白圭垂首:“公主殿,当时我游历到西北边境,来到了战斗已经结束的战场,发现慕容钦还活着,想到我大周一向宽厚仁德,恩泽布于四海,对于一个受伤已经不能抵抗的人,总应该施以救助的吧?就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后面他也并没有伤害大周之人,还在临海郡帮助大周的军队抵御海盗,所以请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不要对他有所误会。”

便追赶着白圭而去。

“伤撒盐啊,哎呀少爷,这好像不是夸奖人的话啊。”

“给人的伤上撒盐。”

昭宪看了看他们,说:“既然慕容钦是西秦的副将,就先将他关押在大理寺,然而这件事涉及到两国,不可以轻率从事。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散朝会!”

韩政冷笑一声,说:“白圭,我们对你可是没有任何误会,慕容钦并不是普通的士兵,他乃是西秦的副将,这些年你可隐瞒得真严密啊,幸好前几天发现了他与西秦使者在说话,才让我们查到了他的真实份。你在家里窝藏了一个西秦的副将,知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通敌!大周与西秦这些年来战争连绵不断,如今才刚刚缓和来,你并不是在两国友好的时候收留他的,现在的议和不能为之前战争期间的行为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