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尬撩前男友的小“qing人”(一丢丢omega信息素就丢盔卸甲的alphaqing敌简直不堪一击)(1/1)
“将军说笑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如果军部需要,杨少校一定会立即就位待命。”厉冰作了个可有可无的表态。蓝展要从0087353舰上挑走任何人,不过一句话的功夫,故意摆出这样低姿态的请托,反而更像是试探或者试探。
厉冰继续道:“但我听闻联邦排名前十的机甲战士,有三位在您的旗舰上任职,这是全军机师都向往的顶层结构。相较而言,杨上尉虽然天赋惊人,但我认为他还不过成熟,未必适合将军旗舰的工作。”
蓝展道:“这么说来,你是觉得我的能力没法打磨好这块璞玉了。”
厉冰波澜不惊,平淡地解释道:“您误会了。明人之前不说暗话,您的消息渠道一定十分通达,想必知道闻弦年纪非常小,他现在的技术虽然足以军衔匹配,但管理能力和沟通能力还有所欠缺。如果他足够成熟,我会竭尽所能将他推向能施展他实力的平台,但作为教官的私心,我还是想再为他护航一程。希望届时您再启用他,他能真正达到追随将军水准,不会折损将军麾下的骑士应有的风采。”
蓝展不置可否,笑道:“你们小七号运气不错,0087353舰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运转,也算一方净土。”说罢,便不再提要将杨闻弦抽到名下的话,转而搞其他事情:“不过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把我当作洪水猛兽一样,叔叔我在你眼里形象就那么差吗?”
厉冰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一时语塞,反而像是默认了蓝展是自我解嘲。
“唉,好吧。谁叫年轻鲜活是小美人确实觊觎呢,如果是我家孩子,我也会很担心。”蓝展意味深长地看了厉冰一眼,问:“小厉,你是不会监守自盗的对吧?”
实诚地厉冰不好回答,转移了话题:“小朋友最近好吗?”
蓝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厉冰指的是谁:“挺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业。呃,嗯,十分孝老爱亲。”他偷眼看了看杨闻弦给他选的菜色,赶紧补充了一句,便匆匆丢下厉冰走了过去。
厉冰没在蓝展麾下工作过,这是他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蓝展跳脱行事风格,不由替自己阵亡的父亲感到心累。
但蓝展善于摸透人心,对处世清正不参与党鹏的军官多有援护,即便彼此理念相左,蓝展特格外懂得体谅各人追求的不同。厉冰知道自己晋升道路的如此顺遂,该是他应得的嘉奖和功绩都整整齐齐的落在自己名上,没有被人劫胡,应该有蓝展的派系暗中施以援手的成分在。
所以相较而言,在联邦军部明争暗斗的那些派系中,厉冰虽愿不站队,还是更希望蓝展能掌控大局。
蓝展写过杨闻弦取走餐盘之后,注意力就转向了他处。
此时沈霖才犹犹豫豫地走到杨闻弦身旁,递了一盒布丁给他,道:“看你这样子,身体应该不要紧了吧。”
“嗯。”
“你跟厉冰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不问你就一句话都不说,只会谈工作。”
杨闻弦道:“会说。”
沈霖非但没有被杨闻弦的冷淡劝退,反而越逗越起劲,佯装出一副饱受打击的委屈表情:“哦!那你就那么讨厌我,不愿意搭理我了。”
“谈不上讨厌。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霖耸了耸肩:“就普通聊聊啊,你不觉得我们隔阂太鲜明,磨合不好的话,带队伍容易出问题吗?就像这次竞赛,如果不是有你,或者这是全军级的竞赛,我们初赛可能就被淘汰了。”
杨闻弦低头思索了片刻,道:“0087353舰的机甲部队整体综合能力还是短板,一旦个体素质跟不上,培训新战术或是强调团队配合都是空话。我可以出一套基础训练的方案雏形给你。”
沈霖端起酒杯干掉了杯里的气泡饮料,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杨闻弦:“我不知道你出身哪里,但我猜跟普通机师肯定不是一条路子养起来的,如果你要做方案就必须从他们的现状出发,不要想着他们的素质能提升到和你持平的位置。”
“我知道。”
沈霖探出舌尖飞快地舔了舔上唇沾染的水痕,垂睑掩住眼睛闪过的光芒:“公事谈过了,能谈谈私事吗?厉冰,你和他定下来了?”
杨闻弦立即戒备了起来:“这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看来他还没和你说过我们年轻的荒唐事,这么说就是没成。”沈霖对厉冰还是颇为了解的,按厉冰的脾气,如果是动了真格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老黄历交代清楚,免得不慎埋下的地雷在以后爆炸。
杨闻弦在校时隐约听说厉冰和沈霖曾是一对出名的双情侣,但现在多半已经分手,尽管他想问清楚所谓年轻时的荒唐事是什么,但又不愿意随意打探教官的隐私,更不愿意钻进沈霖下的套里,便说:“你是指情侣?我和中校不可能的那种关系。”
“嗬,话说得斩钉截铁嘛。”沈霖半倚在餐桌上,单手支面颊侧头看着杨闻弦:“那这是打算当炮友?”尾音的两个字说得极轻,像是故意在试探触发对方怒火的界限。
杨闻弦果然皱起眉,要起身离去,沈霖抬手拦了他一下,道:“如果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说罢,沈霖就收回了手,若有所思地看向别处的人群。杨闻弦寻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找到了正和别人谈话的厉冰。
尽管杨闻弦内心一再提醒自己,陈旧的感情纠葛过于复杂,自己低劣的交流能力不足以帮助厉冰,他仍是坐回了位置。却未发现沈霖嘴唇悄悄勾起,露出偷腥得逞的笑容。
沈霖:“诶,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有故事就说说呗。”
杨闻弦摇摇头:“保密任务。”
“那形容一下第一次见面的感觉总可以吧。”
极少有人盘根问底的要向他探问个人的感觉与情绪,杨闻弦一时间倒也没觉得沈霖越线,答道:“好看,不太说话,情绪低落。”
“是三年多前吗?”
“算是吧。”
“你这人讲话怎么这么多烟雾弹!”沟通不畅让沈霖感到烦躁,不过他所想到的厉冰的低谷期正是学校遇袭前期,厉冰的老部队的遭受重创,面临销除番号的窘境,而作为唯一幸存者的他只能服从调令,到蔚蓝星海去当个学生教官。想到这里沈霖不禁有些好奇:“那后来呢?”
杨闻弦:“学校出事了。”
陷入情绪如同掉入沼泽,身在其中越动陷得越深,可一旦走出来,就是完完全全走出来了。不用多说沈霖也猜得到,以厉冰的个性,再消沉也不会放下正事,何况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指望着他。
沈霖又问:“这么说你也是保卫战出来的,那你说说那旗帜是怎么样一个人。”
话锋突然转到了自己身上,杨闻弦不由得斟酌片刻,才说:“你讨厌的那种人。”
沈霖不屑地嘘声道:“不愿意说就算了,你知不知道蔚蓝星海的论坛里发起过投票,一旦遇到旗帜本人,比他低届的校友一律要向他敬礼。学长也要向他致意,并且多多关照他。”
杨闻弦从来认为自己当时不过顺势而为,对学校过分宣扬英雄情节的做法兴趣缺缺:“没有必要,而且他也不会公布身份。”
“这么说你确实认识旗帜本人了,你就透露一点,一点都好,他技术比我怎么样?”
“你确定想听?”杨闻弦斜眼看向沈霖,难得露出坏中带皮的笑容:“比你强,比我弱。”
沈霖明白自己在Cao作上确实赶不上杨闻弦,对他所说已经信了八分,无法反驳。
沈霖气得深呼吸数下,呼吸间却隐约捕捉到透过了衣料和遮蔽剂溢出来的淡淡信息素。若有若无的甜香让沈霖脑子一懵,郁闷的情绪偃旗息鼓,脸颊像陷入恋情的少年一样浮起一抹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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