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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哪叫瞎打听，”陆康撇了撇嘴，“我有一回去那个育才小学的教室堂蹭饭，你是没去过，人一吃饭那才是什么家里短的事儿都能往外漏，知识分也是人呐。就说我上次跟胖哥那儿吃晚饭，还听说就这片一个男的，打老婆，生生把媳妇儿脑打得有问题了，后来还打，那女的夯呢，拿酒瓶把男的脑袋开了，现在倒好了，躺到医院里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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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闵歪一愣：“怎么会没看懂呢？”

陆康：“上过大学的怎么这么鄙？”

“就、不知这人到底想说啥，”陆康指了指其中一段的对话，递给叶闵看，“这到底是想说啥？”

“是猪脑我早就涮了吃了！”叶闵拍开陆康的手。

陆康眨了眨，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笑嘻嘻地冲叶闵乐：“可我是个兵痞啊！”

陆康又了一烟看着他乐，半晌才说：“我刚卖宵夜，你楼那个说你昨晚”他比了个拇指指中指之间的手势，晃了晃，然后促狭地笑开了。

叶闵嘴嗫嚅着：“我、我”

“陆康！”叶闵不知又想到什么，兴奋地笑起来，“我现在脑里都是灵、文思泉涌！我要上楼写东西去了！”然后胡薅了一把陆康的寸板就得逞一般哈哈大笑地“噔噔噔”爬楼而去，不知哪人家又传骂声，竟也没打断他的喜悦。

叶闵：“我掉你里了！”

也是哔不打草稿。

直到跑没影了，陆康这才捂着脸，吁了一气，叹：妈的

叶闵结果来一看，急了：“这个、这个就是想说、那个这个男的，想、想追这个女的，这个是在，约她！”

躁动的夏风过，叶闵只觉得膛心如擂鼓一般狂起来。

“喂，”陆康住了叶闵的脸，“你这脑是人脑吗？”

陆康也知叶闵是没可能跟女人事儿的，他俩天天扯闲白的，叶闵这么个人怎么可能动静都没有，就突然带个女的回家搞这个，除非天上一从西边升起八个太。但是看叶闵这模样实在太好玩了。

叶闵几乎要翻白了，一脸无话可说地把搪瓷缸到陆康手里，理直气壮地说：“呸，愣兵给我洗碗去！”然后大步星逃跑一般溜去了厕所。

“最彩的故事就是生活里的故事、自然会活在茶余饭后的言碎语中！”叶闵又开始恍若无人地自言自语，“对对对、太对了，这就是林原说的人间气息，我懂了、我懂了！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简直比我挖空脑想的素材好几百倍理论加实践第一线，明天就去听墙角”

叶闵：“！”

“我看你脑比猪脑，”陆康搡了他一把，“想的都什么七八糟的。”

“别摔着！”陆康跟着嚷了一嗓，也摸摸自己的脑袋，笑骂叶闵：“这个小呆！”

“你怎么这么熟练！”叶闵突然恼羞成怒一般骂。“当过兵吗不是！”

陆康“噗”地一声乐了，大大咧咧地说：“你这写的是个工人弟，哪有这么说话的？你看我约人这么说话？”

“陆康！”叶闵醍醐一般，仿佛灵光从脑中闪过，猛地上前去弯腰来握住了陆康的肩膀，两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陆康手指夹去衔在中的烟，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腮，整个人迎着皎皎月光侧看着叶闵，他的角有垂，迎着光眯笑起来，好像一泓映着粼粼星光的月牙湖。他歪着无比专注地看着叶闵，声音有一微哑，着认真又调笑的调调缓缓说：“叶闵，我们一起吃个饭，你愿意么？”

陆康见他这个反应，不由得愣了一，脸上也隐隐约约发起来，刚才不经脑就自然而然地摆起架势，到这会儿才终于到害臊。

叶闵这个厕所上了足足一刻钟才回来，也不知他对着粪坑了什么重大的思想斗争。

“什么玩意儿我就说的对了？”陆康一雾。

陆康坐在台阶上看他：“你掉茅坑里了？”

“啊？”叶闵没懂，过了一会儿想起来楼男的说过什么，这才回过神来，脸腾的一又红透了，“你瞎打听什么，我那是、那是，思考怎么写作、翻来覆去睡不着！”

得好就是、我没咋看懂”

“我哪见过你约人什么样”叶闵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