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病中缠绵(1/1)
我因为高烧不退而申请告假一周,休假的第二天,海德里希就来我家中看望我。
他是打着慰问属下和商谈公事的名义而来,带了一小队卫兵,由他的副官带领着守在我的房子外围。
我实在是身体虚弱,无法出门迎接,这些都是躺在床上听通传的佣人说的,果然下一秒海德里希就迈进了我的房间,女佣识趣地退出去,还顺便带上了门。
海德里希的皮靴在木质的地板上踏出有节奏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我的床边,我尽力地半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我看着他,张了张干裂苍白的嘴唇,嗫嚅道:“长官”
“可怜的小瓦尔特。”海德里希走到了我的床边坐下,用一种怜悯的神情看向我,手上做出的动作却没有怜惜的意味。
他掀开了我的被子,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里面什么也没穿。海德里希抽掉我的腰带,睡袍的衣襟大大的敞开,我便近乎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了。
海德里希被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手覆上了我的胸膛,冰凉的触感使发热的我感觉到一丝慰藉,饮鸩止渴一般挺了挺胸让他能够更贴近我的皮肤。
“你还在发烧。”他抚摸了一阵,忽而叹息似的道。
我病态的低哑的声音道:“是的,长官。”
海德里希顺着我的胸膛往下一路亵玩,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我的性器已经半硬。
我应该庆幸元首没有在我身上留下其他的痕迹,否则如果被海德里希知道这件事,我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紧接着,虽然很不情愿,但在海德里希的眼神命令下,我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被人粗暴地使用过,又被我里里外外清洗过很多遍的后xue微微发肿,好在我涂了些药,伤势已经消退了很多,只是有一点点泛红,但一看就知道是碰过了。
海德里希的手指在他的标记上停留了一会,便探向了我的xue口,我紧张得绷紧了全身的肌rou,他却笑了一声,想到了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去:“你自己玩过?”
我的脸颊烧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体温的高热还是因为羞赧与心虚。
见我默不作声,海德里希也许以为我是默认了。他脱下了手套,将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插了进去,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大的痛苦,指腹上有用枪留下的薄茧,缓慢的揉弄抽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令我不禁瑟缩。
“好软。”海德里希发出了类似赞叹的声音,满意地抽出了手指,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道:“自己玩给我看。”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炎的喉咙干涩得发痛,迟迟没有动作。,
海德里希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了吗,小瓦尔特。”]
“不,长官”
我曲起一条腿,把身体敞得更开,短暂的心理建设之后,终于咬着牙将手伸向了两股之间。
海德里希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做给我看。”
因为发烧的缘故,我原本过于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粉色,看起来充满了情色的味道,而平时只能说是温热的后xue里温度也升高了,滚烫地裹挟着我的指尖,热情地收缩吸吮,令我几乎羞于承认这是我自己的身体。
一只手玩弄着后方,另一只手就忍不住握住了前端勃起的性器,还没有套弄两下,就被海德里希遏止,他按住我把玩自己性器的手:“不许碰前面。”
海德里希握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放在了我自己的胸前,他倾身凑近我的脸颊,伸手拨开我前额散乱的棕发,奖励性地吻了一下我微微颤抖的睫毛。
“乖宝贝,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声音温柔而带着蛊惑。
“长官”
我把并拢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一并纳入了后xue,放缓呼吸习惯这个粗度之后,便试探着浅浅抽插起来,随后开始模仿着男人性器进出的频率,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快速又狠重地插弄。
习惯性事的身体在快感的Cao纵下变得越来越软,xue口逐渐拍打出黏腻的水声,手指间也变得shi哒哒的。
我的另一只手覆盖在胸膛上无措地抚摸,喉咙里压抑地发出沙哑的呻yin,海德里希继续握着我的手教我应该怎么去做。
ru首在反复的刺激下挺立起来,我毫无章法地揉搓着这两个敏感的小点,总是感觉犹如隔靴搔痒。海德里希看见我被欲望折磨得隐忍痛苦的表情,大发慈悲地接手了这项工作。
他毫不留情地捻住淡茶色的凸起,齐整的指甲用力地反复划过上面最脆弱的小孔,我被蹿上脑海的奇异的快感支配,在后xue中抽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在海德里希低头含住我的ru尖狠狠一吸的刹那,我射了出来,浓腥的Jingye一股一股地涌出,最后濡shi了我自己的下身。
高chao抽空了我本就不多的力气,手指无力地从xue口中滑落出来,我深重地大口呼吸,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海德里希却逼迫我睁开双眼看向自己身下。
颜色浅淡的半硬的性器还在跳动着,ru白色的ye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光。
海德里希终于还是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优雅,缓慢,导致我极度的渴求他尽快给予我救赎。
我听见我沙哑的嗓音唤道:“莱因哈德”
海德里希的最后一件衣物剥落在地,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将我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扯掉我挂在身上的睡袍,扶着自己硬挺硕长的性器抵住我的tun缝长驱直入。
“我的小狐狸,你里面真热。”海德里希发出餍足的喟叹,我终于再次被他填满,也忍不住满足地闷哼了一声。
顺利插入之后,他就开始了狂风骤雨一样的猛烈攻击。我被他顶得一下一下蹭着床单,前端的性器又硬了起来,实在被cao得狠了的时候还会忍不住想往前爬,又被他拉回去继续。
我别扭地回过头去看他:“莱因哈德,我想看着你”
他如我所愿将我翻了过来,俯下身想要亲吻我,我却别开了脸颊:“长官我感冒了,也许会传染。”
海德里希却不顾我的劝阻,执着地吻上我的嘴唇,用他的唾ye濡shi了我干燥的唇瓣和口腔,细细地描摹我唇舌的形状。
我仰躺在他身下,连夹住他的腰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被他搂着狠狠cao弄,翻来覆去地进入,快感连绵到几近麻木,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海德里希稍微放慢了速度研磨了一阵我的敏感点,又陡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我知道他也快要达到顶峰,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便准备抽身出来。
“不要出去,求你。”我突然又用上了些力气抱住了海德里希,眼睛里含着水雾看向他:“射给我,射在里面好不好莱因哈德”
好像这样就可以清洗掉别人留下的痕迹一样。
在我的央求下,海德里希俯身又将粗硬搏动的性器顶进了我的身体深处,在他射进去的同时,我也再次达到了高chao,随后整个身体瘫软了下来。
最终我出了一身汗,细软的头发都被汗水浸shi贴在额头上。
海德里希撑起身体,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声音里还带着性事之后的情欲气息:“这张脸还真是有魔力。”
“小瓦尔特果然是小瓦尔特,看起来还是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样。”他把手背覆在我的额头上,感受着我的体温:“烧得真厉害,既然这样,你先好好休息。”
“有一个轻松一点的任务交给你,病好了就去办吧。”海德里希这样对我道。
他不知从哪里得来了灵感,令我在柏林的ji女中挑选出二十名姿色出众的,将她们稍稍培训一下,然后放进ji院,收集嫖客的谈话,以刺探政府高官和外国外交官们的机密。
第二天,我向柏林各警察所长发了一份标有机密的电报,要求他们按照海德里希的要求在全柏林挑选二十名最漂亮的ji女。
她们必须懂得几门外语,有纳粹Jing神,还得要情欲旺盛,能够执行“特别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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