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合法搞双xing伴侣 非法监禁+彩dan:sp(1/1)

我回家,上了楼,去了蒋辰那一屋。门口摆着午饭,是我嘱咐保姆不要进去,免得她看到里面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屋内拉着窗帘,极其昏暗,里面散发的味道也不算好闻。靠,我真惨,活了二十多年竟要亲自动手收拾屋子。不过一想基本都是自己造孽,火气也不知该向谁发泄就怪这个不让我省心的傻逼吧。

蒋辰被我绑在床上,免得他一天到晚自慰。见我进来,他唔唔了几声,哦,我嫌他叫的难听,好像把他嘴一起给堵上了。

我以前也给别人用这药,用了好多回,那些人除了过敏失眠也没啥大碍,但这傻逼就是异于常人。明明只用了两次,就能出现药物上瘾的症状。本来就是个白痴,吃了药以后变得更傻了,脑子没一刻清醒,成天自慰捅xue。唯一的优点在于我终于不用思考他到底怀没怀孕,哪怕有肯定也被他自己用东西捅进子宫玩死了。

我看哪怕把这白痴扔到黑巷里,几十个流浪汉也满足不了他。这傻逼用手指捻Yin蒂玩,都把Yin蒂玩肿了也不知道停下,用大腿夹紧就一个人流着口水爽得能到好几次高chao。他敏感的很,随便一碰前面都流水,我上了好几回药也被他流出来的yIn水给冲掉。我没办法,查了几个药物上瘾的解决方案,参考某十八线小诊所的治疗手段就把他绑起来了。

我去把卖我药的朋友骂了一通,问他从哪搞来的假药。他慌忙说这不可能啊,别说这药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劲,就是有也不可能这么快上瘾,肯定是您看错用了别的地方买的药,我们这儿从不出售这种危险品的。我说你丫敢骗你大爷我啊?!这么大的盒子我可能看错吗?我药都是从你这拿的,不是你的问题那就是药自个长腿交换啊?

朋友支吾一会儿,说这可能性也是有的,要不带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气不过,摔了手机。我交的都是群什么傻逼啊!

我开了盏大灯,蒋辰全身赤裸,迷茫地看着我。这一周关下来,他消瘦了一点。真希望这白痴没生病,不然老爷子知道了准要把我皮扒下来不不不,他一定什么都不会知道。我得赶快把这件事解决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不能求助谢昭迟,也不能把蒋辰杀了、再毁尸灭迹,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或许绑个十天半个月就会好?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去拿了条毛巾,给傻逼擦身体。他的鸡巴软趴趴垂着,我擦gui头还是Yin蒂都没见什么反应,只有蒋辰剧烈颤抖,“唔唔”地瞎叫着。一开始无论碰哪块皮肤,那玩意儿都会翘起来,不停地射,我若是把他的鸡巴锁起来,蒋辰就大哭大叫,chao吹得更猛。到后来,可能是射的次数太多了,鸡巴也就快射的时候稍微硬一下,Jingye像撒尿一样地漏出来。

算了,这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原来就是双性人,那根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为了擦他的手,我把镣铐解开,没想到这种情趣用品还能派上实际用场。等手一被放开,蒋辰就迫不及待地去捏ru头,他的两个ru头早就硬的不能再硬了。

我打掉他的手,凶了他几句。原来我是打他屁股的,但后来发觉只是打屁股他都能射,我就不便宜这个傻逼了。

看蒋辰老老实实不再乱动,我把饭端过来,喂他吃完。“吃的快,就奖励射一次。”这白痴果然变得听话,看来训狗的方法有时候也挺管用的。

然后我牵着他去排泄,然后洗澡。Cao他妈,为何我必须要充当悲惨社工的角色。

傻逼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眼睛看着我。我把淋浴用的莲蓬头拿下,对着他瞎冲。一开始他还算乖,在我的视线下不敢乱动,但之后就悄悄把下身往我水冲的方向移,试图靠水流爽一爽。

我懒得骂他,就随便他去了。他偷偷把Yin唇拉开,让水流刺激Yin蒂,手指小心地揉了几下,把自己爽得浑身一激灵。他玩了几次,见我什么也没说,逐渐大胆起来。白痴一只手借着涂沐浴露的空隙,悄悄抚上胸部,掐着ru头。他的ru头又红又肿,比普通男人的ru头大了足足一圈,我知道这傻逼肯定趁我不在的时候蹭着粗糙的地方获得快感。

白痴玩得正爽,显然忘了我还在,嘴里叫了两声。我把莲蓬头对准他的脸,蒋辰正好张着嘴,喝进去不少水。

“傻逼玩得倒开心。”我冷笑一声。蒋辰停下动作,他的头发紧贴着脸颊,紧张不安地注视着我。白痴的眼神很有意思,总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小鹿斑比,就是那种天真无暇的食草动物面对捕猎者的惊慌。小鹿啊、小兔啊、小猫啊,不管是什么弱小的、楚楚可怜的玩意儿,我一直都很想Cao。

“让开点。”

见我脱裤子,白痴总算意识到我想干什么,他在这方面终于开了窍,往后靠了靠,张开腿。我把水关了,跨了进去。客卧的浴缸不够大,水还溢出来了一点,擦起来很麻烦Cao,打扫的人岂不就是我。

白痴的动作几乎能称之迫切,一看到我的鸡巴就迎了上去。因为药物关系,他就像个称职的生育机器,xue口快速地吞下gui头,贴近我,试图让鸡巴填满他的整个身体内部。我稍微顶了一下,他浑身颤抖起来。

“唔好、好大”他只呜咽了一声,里面也舒适地紧缩,显然这么一下他就直接高chao了。他直接瘫了下来,这傻逼爽的时候只顾自己,完全忘了我。

我狠狠捅干那个吸住我不肯放的xue,浴缸里的水随着一进一出的动作不断往地上滴。蒋辰尖叫一声,爽的成分远远多过痛。他的xuerou随着抽插被带出,水随之涌进去。白痴里面shi软得像随时可以喷水,顶级ji女也比不上,但他因为还没被玩过很多次,里面依旧又紧又窄。

“啊唔不、不要”白痴呜呜哭了起来。他被我顶得贴在浴缸边缘,腰软了下来,只能哭着大张双腿接受Cao干。

我猛烈攻击几百下,每一下都Cao到子宫口,有几下还深入内部,叫蒋辰失声尖叫。他好像终于从药物的控制之下清醒了,想要逃离。他的身上shi滑得很,这傻逼根本不会洗澡,沐浴露都洗不干净。我本来打算按住他,但捏了两次手都滑开。我只好拍了他两下,白痴这才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随着我的抽插,蒋辰从一开始的哭泣到之后逐渐没了力气,变成闷哼。他失神地随着我的动作摆动,就像个被玩坏的傻逼。

我再狠命Cao干,把我的愤怒一同发泄出去。Jingye射入子宫,白痴抽了几下,鸡巴滴着水,翻着白眼话都说不出来。

我打扫完浴室,累得浑身酸痛。而白痴被绑在床上,睡得香甜。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Cao人,气死人?

我离开家,走过前花园,大门前闪来一道人影。一个年轻的男人抓住我的手臂不肯放,我觉得他有点脸熟,但又想不起到底是哪个姘头。更何况,他看着我就像看到杀父仇人:“我哥在哪里?”

“你谁啊你?”

那家伙压着火气说:“我是蒋刻,蒋辰是我哥。”

难怪长得眼熟,他们五官有几分相似。

“哦,原来是小舅子。有什么事?”

看得出,他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紧皱眉头满脸嫌恶:“我哥在哪里?他好几天没回我消息。”

唉!他们家真的是尽产麻烦。

“那白蒋辰不和你说话管我什么事?他好着呢。”我甩开他的手,打算立刻离开这里。

小畜生追了上来:“他现在在家吗?”

“不在,他出去玩了。”

“你骗人!”小畜生又拉了我一把,我嫌他烦,反推回去。他后退几步才站稳,瞪着我:“他不逛街我哥很少出门!”

瞧,我就说蒋辰肯定脑子有病,谢昭迟还不信。下次一定要和他说说。

“他现在喜欢出门了,不行吗?”

“我不信!你让我进屋看看!”

我没睬他,靠腿长跑得快的优势把他甩在身后,坐上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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