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矢车ju之殇(剧qing,攻遭到刺杀,迟来的表白)(2/2)

“战争就是战争,杀戮就是杀戮,什么光荣的牺牲,都是假的!只是因为屠刀没有降临到自己上”海德里希的绪激动起来,握着我的手也骤然收:“对不起,瓦尔特,你恨我也没有关系,活去!无论如何,一定要活去”

自责、疚和无法名状的悲伤涌上心泪刹那间夺眶而,我不能接受地摇:“你是骗我的对吗?你本不会让自己陷这么危险的境地!”

我向希姆莱投诚,制造与我不和的局面以撇清我与他的关系——他早就受到元首的怀疑和猜忌,他去西班牙救我的那一次秘密行动,后来走漏了消息,也被怀疑是他与英国间谍勾结,说不定那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别哭,我的小瓦尔特。”他的语调还是那样令人烦恼的温柔,因为后继无力的发声而带了喟叹的语调:“这是我的选择,也是元首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这场谋杀似乎完全在海德里希的预见之中。

“元首的德意志帝国必将灭亡,集中营里关押的犹太人和战俘咳咳你要想办法偷偷释放他们——这样也许你可以在战争结束后活着从军事法来。”

看来他之前的计划是瞒我到死,让我怀着对他的恨在他死之后心安理得地继续我的生活。

寡断、畏首畏尾正符合元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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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了自己的脸,终于再也忍不住地恸哭声。

死亡才是最残忍的背叛。

险的希姆莱和锋芒毕的海德里希正是两个极端,大权在握、担心有人觊觎自己位置的元首如今确实更偏前者。

“不要再计较这些无关要的事了”海德里希已经要没有力气说话了,他不无自责:“我以为我算无遗策,可是我错了。嘿我原本该把这些话带坟墓里,你看,我还是那么卑鄙”

他一旦开始怀疑海德里希背叛自己,曾经有多么信任海德里希,现在就会有多么忌恨对方。

我终于从他态度异常的转变当中窥测了事的端倪:“都是你计划好的,对吗?”我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哐当”一声脆响,病房床上摆着的一盆蓝的矢车被踉跄着跪坐在地的我不小心带到了地上,瓷白的小盆摔得粉碎,泥土散落一地,湛蓝朵也沾染上污迹。

的莱茵哈德闭上了他丽的睛,嘴角还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我最后听见他:“我你,我的小狐狸”

奉元首之命负责“理”集中营中的囚犯的人是他,现在让我释放他们的人也是他,我开始有些跟不上海德里希的思路,他在说些什么?

可躺在病床上命在旦夕的海德里希就是这一切的佐证,如果我不离开他边,当他被元首遗弃时,作为他得力和亲信的我,必定首当其冲地被清洗。

他握着我的手松开的那一瞬间,我觉耳边阵阵嗡鸣,整个人像踩在云上一样不真实,颤抖着去探他脖颈的脉搏,手却是一片死寂。

他一说了太多话,耗光了所有力似的,费力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却气多,气少,脸愈发惨白。

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海德里希忽然有了一些力气,他凝视着我,认真地对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一开始我能忍住自己的私,不把你调到总局来,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会被卷这个无底的漩涡”

海德里希还在继续说着:“不要再接近里宾特洛甫,你应该已经尝过他给你的恶果”

他所说的把我调到元首边,压就是他的激将法之一,假若海德里希真心想要把我严加看,我想我大概没有可能去找任何人寻求帮助。

海德里希遭遇的刺杀,也来自于元首的默许。

元首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地位,连自己曾经最亲密的战友恩斯特·罗姆都可以陷害枪决,更不必说海德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