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桃林cao/靠树/受哭了也niao了)(1/1)

三月三为上巳,上连人家多褉饮,即至近郊水滨宴饮作乐。年青男女则更喜赏花,着新装,结伴同游。

正值近郊大片桃花烂漫,有诗曰:“桃花十里红,初春无他馥。”又有溪流在侧,每东风起之时,花落溪红,馥郁浓香,故名桃花溪。常有女子自溪中取水,制成花露,果然鲜艳非常,且又馨香扑鼻。

这日岑宣春起得迟了,倦倦地倚在榻旁,叫柳逾明替他束发:“要出门踏春呢”

柳逾明自然应了,将镜子摆在面前,又拿来一把Jing巧的白玉纹花梳,缓缓理顺对方一头青丝:“我吩咐厨房去做春来团,一笼豆沙馅,一笼鲜rou馅。”

“那几个柳枝编的篮子,也带着,我要折些桃花做香囊。”岑宣春难得起了少年心性,半眯着眼,念叨初春的新桃最好,艳而不俗,香且不妖。

“好。”

出了城,便见到许多马车,都是去踏春的人家,清风拂来,隐隐约约能听得谈笑声。到了近郊,车夫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车停下,两人才叫仆从带上一应器具吃食,在漫野桃林旁布置好。

桃林繁茂,芳菲满目,偶有鸟雀鸣啼悦耳,和着轻柔林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岑宣春却揭开食盒,捻了一枚鲜rou的春来团,边赏景边尝。柳逾明一手搂住他腰,笑道:“盛景在旁,怎只顾着贪吃?”

“有吃食还堵不住你嘴!”岑宣春脸上露出羞涩之色,将个豆沙的甜团子,塞进柳逾明嘴里。

食盒里还有一小壶酒,色若玉ye,清冽醇厚。岑宣春连连饮了几杯,又春风拂面,不知不觉微醺了,靠在柳逾明怀中。也是恰巧,此时天边飘起一只软翅的蝴蝶风筝,另一头,又来了个美人模样的,做得十分Jing致,也晃悠悠上了半空。岑宣春看得有趣,过一阵,那两只风筝竟被吹得搅在了一起,线缠着线。两边也收不回,一时风大,就齐齐断了,飘摇着往更远的地方去。

“你给我画的燕子呢?带来了么?”岑宣春也来了兴致,仰着脸问他。

柳逾明见他笑意盈盈,便低头吻了下去,半晌,才慢慢退开,说:“自然是带着的,我让人拿来,与你到那边放。”不远处有片空地,四下林木不多,放起风筝不易被枝叶缠住。

不多时,仆从捧来一只绘着桃花、上了颜色的燕子风筝,煞是好看。岑宣春欣然接过来,又端详了一会,这才握着线轴,要柳逾明捏着风筝走远些,趁风放了。“哎,用帕子垫着手。”柳逾明叮嘱他。

岑宣春乖乖拿了帕子裹着,这时风吹得厉害些,柳逾明那边一撒手,燕子就飘飘摇摇而上。

“险些要吹去一轴线,都快到尽头了。”见柳逾明回来,岑宣春忍不住抱怨。

柳逾明力气大些,自身后环住他,也握紧线,一时放,一时收,那只彩燕便忽高忽低,好似在水蓝天边飞舞。

“以前爹娘送我一只八角菱的,拖着长尾”柳逾明记起昔时,低声道。

岑宣春一愣,随即轻声安慰:“八角菱的风筝多了去,改日我亲做一只给你,要涂红还是涂青,都听你的。”

两人放了一阵,觉得腻了,便唤仆从拿来剪子,将线绞断。这是取了“放晦气,迎春好”的意思,燕子风筝登时被风携去,初时还有巴掌大小,再看只剩一点黑星,之后便不见踪影,许是到九天上了。

午后日光渐暖,岑宣春放过风筝,额角汗涔涔的,手上垫着帕子也还留了几道浅痕,叫柳逾明心疼了。他倒是不在意,嚷嚷要去折枝,学那些文人,结果被调笑了一句:“踏春时采撷新桃的,大多是女子。”

“你也随我去,挑些好看的开得浓的,留着花瓣做枕头香包。”岑宣春睨了他一眼。

于是两人抛下仆从,边笑闹,边提着竹篮朝桃林走去。一时间,深红浅红满眼,又有些许洁白的,才展了两三片瓣,仿佛误入了的稚童,羞怯躲在姊妹群中。只见一阵风过,把枝上桃花吹下了一大半,落得两人满身。岑宣春笑着从对方头上捡了一朵,捏在手中:“人面比花娇”

柳逾明由着他打趣,抬手折下一支开得正艳的,蹭了蹭对方脸颊,故意拂过半张的双唇,趁岑宣春愣怔时亲了过去。正好夹着一朵桃花在唇间,柳逾明用舌尖推过去,花瓣本就摇摇欲坠了,这下直直落入岑宣春口中,被津ye打shi,又在缠吻中变得越发软烂。

滋味倒是好得很,岑宣春在吮吻间有些失神,只觉甜香满口。

“相映红。”良久,柳逾明直起身来,含笑道。

岑宣春闻言面上泛起羞红,双唇被吮出艳色,果真如桃花一般,交相映衬。

又向前走了一段,两人渐行渐深,几乎不见旁人了,四周寂静得仿佛只剩下彼此气息。柳逾明挨近了些,手也开始在岑宣春腰侧游移,弄得他周身一软,险些拿不稳竹篮,好几枝桃花掉了出来,纷纷扬扬。“你,你又——”岑宣春与他相处久了,自然一想就明,感到那只手不止温热,更有种要烫着他的错觉。

柳逾明面上还正经:“我又如何?”掌心贴着对方的腰慢慢滑下去,落在柔软的tun,稍稍用劲揉了一把。

“会有人来”岑宣春不自觉颤着声。身后抚弄着他的手着实荒唐,竟沿着tun缝慢条斯理地滑动。偶尔指腹略略朝里头戳刺,仿佛要透过布料去按揉隐秘的那处,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那边花叶繁茂,正好遮蔽身形。”柳逾明低声在他耳边说,也不等回答,径直搂着人朝桃林深处走去

岑宣春无法,唯有羞恼地垂着头,任由对方胡闹。果然,这里几株桃木生得特别,高矮参差,若是立在当中,确实不易被察觉。他被拉了进去,但见四周枝叶密匝,繁花似云锦,遮挡住了许多,让他稍觉放松,也不抗拒柳逾明的亲吻。

柳逾明眼中满是温柔笑意,又去吻他眉梢额角,悄悄褪去彼此身下的阻碍,皮rou挨着皮rou,越发情动。“一会被人看见”怀中人还有些不安,边被弄得满脸chao红,边呼吸急促地说着。柳逾明毫不在意,掏出脂膏仔细涂抹在对方身后,促狭心起,又摘来艳色的桃花瓣一同塞入甬道,或轻或重搅弄起来。

岑宣春顿时忘了推拒,又惊又急:“你,你怎么!”

“有人来,正好叫他们知道此处有个桃花仙,因想着欢好,特意下凡来寻男子”柳逾明低声说着,“书上说,桃花仙连那处也是桃香四溢,勾人得很。”

“那是艳书——”岑宣春心中思绪起伏,一时怕,一时又不胜欢喜,耳根红得更艳。

“嘘,乖,背过身。”柳逾明话中多了一丝强硬,“伸手扶着桃木,我要cao进去了。”他故意使劲揉了一下对方身后。

心知今日这一遭欢好是躲不过了,岑宣春瑟缩了一下,顺从地转过身,两手扶着桃木,高高抬起tun来。就在此时,那粗硕滚烫的阳根猛地挺入,直直进到了深处!他猝不及防,险些高声叫了出来,幸而被身后这人掩住了嘴。

柳逾明也被绞得呼吸一窒,稍稍放缓,才粗喘着继续朝更深处顶弄,直至整根没入。便急促地抽送起来,往最禁受不住碰的那处狠狠撞去,令岑宣春难以自已地晃动着腰tun,双手死死抓住树干,含糊不清地发出几声呻yin。

“嗯啊啊轻些”

情chao一瞬不停地翻涌,岑宣春被cao得两腿发软,只知勉力撑在桃木旁,逐渐恍惚失神。柳逾明又将手探入他松垮的衣襟,摸他因兴奋而挺立的ru尖,激得他愈发神思狂荡,身子颤得更厉害,身前一根不知不觉抵在树干上喷溅出来,不少白浊顺着桃木淌下,分外yIn靡。

柳逾明顺势抱紧他软下来的身子,挺胯重重地抽动,面前这株桃树在两人颠乱之际也晃动起来,桃花簌簌落下,打在两人头上、身上。岑宣春更面红耳赤,泣音不断,抑制不住挣动的动作。但柳逾明仍是强硬地往那处猛cao,哪怕听得似乎有说笑声传来,也不肯放缓,数十下后才尽数倾泻在对方体内。

岑宣春眼尖,即使心神涣散,也透过层层叠叠桃花瞧见不远处有人靠近,在剧烈的羞耻与惊吓中再度泄了。但这回只有稀薄清透的汁ye从顶端流下,他忽地意识到什么,更是羞恼,几乎要寻个地洞钻进去。

柳逾明却满心欢喜,瞥见正欲走近的几人好似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朝另一边走了,便慢悠悠地给怀中人清理:“莫怕,只是情之所至”

岑宣春犹自哽咽,回头瞪着他:“你还说!”

“好好好,不说,我们回去。”

晚霞漫天,踏春的人家渐渐散了,只余一片桃林。马车内,岑宣春昏昏沉沉,靠在柳逾明身上,周身还沾着桃花的香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