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跪xia,tian(贺宣)(1/1)

贺宣有着异族血统,所以他有一双金绿色宛如鹰隼般的眼睛,这双眼睛曾让无数欲望庭院的人胆寒。

他手段残酷冷血,对于欲望庭院的管理宛如暴君,如果不是另外三位庭主的存在稍微缓解了这种恶劣的氛围,欲望庭院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人间天堂,仅供人享乐的存在。

没人知道欲望庭院的由来,即便是贺宣本人也对此讳莫如深,语焉不详,而其余三位比他后上任的庭主就更加不懂这些了。

因为异族血统的存在,贺宣的身体和皮肤总是十分冰凉惨白。路以南知道他的异族血统来自某个魔法世界中不死不灭的巫师,于是贺宣也同样继承了不死不灭的血统。

在几年之前,贺宣和路以南搞上之后,贺宣逼迫着路以南喝了他的血,从此之后路以南就同他一样有着不灭的灵魂,但自那之后,路以南对他的态度就立刻变得冷漠了,甚至如果不是贺宣追着路以南,路以南可能就直接与贺宣断了联系。

以路以南的性格,贺宣做出这种事情,哪怕是打着为他好的名义,路以南也还是无法接受的。无论如何,这种事情起码得和他商量一下吧?但贺宣的爱是残酷的、偏执的、无从调解的,从路以南爬上贺宣的床的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彻底走入了一个死胡同。

当然了,按照贺宣的说法,路以南是给他开苞的人。

路以南对此半信半疑。

而现在,贺宣那双冰凉的手正轻柔地抚摸着路以南的手腕,他金绿色的眼睛中透露出无比的诱惑,以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能做出这样引诱的姿态来,如果传到外界,任何欲望庭院的人都会感到惊讶十足。外人都以为是路以南求着贺宣维持着这样的关系,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是反过来。贺宣上赶着让路以南Cao。

路以南身上只是披着一件浴袍,除此之外什么衣服都没穿。他冷冷地盯着贺宣,他们两个人在这个房间的角落里对峙着,边上就是窗户,外面漆黑的天色只有一点点月光,但却让贺宣的脸显得无比的神秘。他身上的气质总有种引人犯罪的感觉,更何况贺宣还总喜欢将这一面在路以南面前表露出来。

路以南忽然笑了出来:“想被我Cao?”

“当然想。”贺宣舔了舔唇,“你已经离开三个月了”他拉长了声音,声线却显得沙哑,“我可想死你了”

路以南的手伸出去,抚摸着贺宣的脸颊,那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在他们之间是十分常见的,因为贺宣就是一个非常黏人的家伙,要不是路以南在他面前颇为冷淡,他恨不得路以南一辈子就死在他身上。

片刻之后,路以南的手放在了贺宣的肩膀上,将他压下去。贺宣顺从着他的意思,跪在他的面前。路以南随手解开自己浴袍上的带子,只说了一个字:“舔。”

贺宣自然明白。他和路以南的性事经过了太多回,什么把戏都玩过之后,就开始返璞归真了。他好好用手抚慰了那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刚刚玩得开心吗?”

“不是你把我送到这个世界来的吗?”路以南靠着墙,漫不经心地说。

贺宣说:“是我,但你就不能先CaoCao我吗?嗯”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最后归为一声呜咽,他慢慢将路以南的性器吞入,收紧牙齿,用舌头和咽喉小心地伺候着路以南。

那冒着腾腾热气的rou柱比起贺宣口腔里的温度来说,可是烫了不少,贺宣舔舐吮吸着,心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动容,还颇有一种多日不见后终于重逢的喜极而泣。

这东西可真熟悉贺宣感叹着。他近乎虔诚地做着口交的动作,身体都随着这样的举动热了一些,考虑到他的种族,这点热度实在是颇为可观。他下身那造型略微有些奇怪的性器也勃起了,而早已准备透彻的后xue也已经shi润得流出水来,只是按照路以南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这么直接地满足贺宣,总是习惯了用各种旁门左道来折磨情人。

路以南也挺舒服的,贺宣的身体在他众多的情人中也算独树一帜,他口腔中冰凉的温度此时恰到好处地宽慰了他升腾的欲望,颇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他们交合的地方正发出一些令人羞耻的声音,在这空荡安静的房间中格外醒目,但他们谁都不会在意这个,贺宣总是很热情,从来不会因为羞耻而放弃对路以南的追逐。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路以南射在他的嘴里,他太久没有与路以南亲密接触了,疯魔中日思夜想都是路以南的身体,每天抱着他偷偷摸摸做的用路以南的性器数据定制的模型,只是那个假Yinjing,终究比不上路以南的真人。

爱上路以南的人总会有一点受虐的倾向,就以路以南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来说。可是谁都不可否认路以南的魅力,早年他温柔体贴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他冷若冰山的时候还是这样,更何况他偶尔露出的那一丁点儿温柔,就足够人回味良久了。

就比如现在,路以南的手在贺宣的后脑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却是完全没有粗暴地在贺宣口中进出抽插,体贴得像是性冷淡。当然你可以认为这是路以南本人就这么性冷淡,可贺宣就这么一意孤行地认为这是因为路以南独有的温柔,小细节上的细致和妥帖,不管在哪里都能够让人感受到路以南对他的确是认真和用心的。

贺宣像是疯了一样地爱着路以南,旁人说什么他都看不见听不见,只知道路以南的好,只知道他爱死了这个人,从未像这般地爱过人。

他全心投入地给路以南做着口交,技巧总是娴熟着,尝着路以南性器的那点味道更是让他激动万分,就像是吃到了春药那样。他的下身滴滴答答地流着水,饥渴得浑身发热,但贺宣哪还记得下边有地方等着被填充和满足,这会儿只知道吃着嘴里的东西就已经神魂颠倒了。

“呜、唔”

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yin,眼睛垂着,专注地盯着路以南的小腹,仿佛那皮肤上有什么让他痴迷已久的东西。他慢慢加快了口中性器进出的速度,快感的累积让路以南也不由得发出了浅浅的叹息,这更是鼓励了贺宣的动作。

他疯狂又执拗地让路以南的性器在他的口腔中进出,仿佛感受不到因为口腔嫩rou被磨破后产生的刺痛,他痴迷地感受到路以南的气息,还有路以南的性器,那种前所未有的、掌握着路以南的欲望的新鲜感和刺激感,让贺宣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他爱着路以南,而他多希望路以南能稍微给他一些回应。他爱得这么疯狂而卑微,几乎抛下了一切的尊严和自我,哪怕是以逼迫的态度,也要确保路以南不死不灭,让他能够永远地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他几乎无法想象,如果路以南会死亡

路以南的手插入他的头发,慢慢梳理着,然后某一刻,路以南的手指微微收紧。贺宣知道这是他要射Jing了,于是立马严阵以待。路以南轻轻地哼了一声,性器喷出一股股Jingye,但全被贺宣如视珍宝一般地吞咽进去。

巫师的血脉让他不需要进食,但自从和路以南搞上之后,他的胃里就总是充斥着路以南的Jingye,他甚至不容许路以南的Jingye稍微浪费一些,要是在他的后xue里内射了,也一定得忍着难受、让肠壁把那玩意儿全部吸收了才罢休。也幸亏他的血统强悍,否则以他这样的执拗,身体还指不定被他倒腾成了什么样子。

他咽下那些Jingye,然后依依不舍地舔舐着路以南略微疲软的性器。他知道以路以南的习惯,既然今天已经射了两次,恐怕就不会强求第三次了。

路以南总是十分顺应自然,不会刻意去抗拒欲望,但也不怎么主动要求。贺宣从未见过他失控或者说被欲望驱使的样子,或许曾经有过,但和贺宣相逢的路以南是冷静自持的样子,这让贺宣无比地嫉妒那些男人,那些在路以南初初进入欲望庭院时就和路以南上过床的男人,那时候的路以南一定与现在截然不同

这种嫉妒的情感,他曾经在路以南面前表现出来过,却被路以南报以嗤笑。他十分好奇,但路以南却并没有给他任何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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