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蝶变(3/5)

心境”究竟是怎样一番天地，他并未去究。

而盖聂竟然把自己心里最隐秘的那一给看透了。自己该觉得动，还是可怕？

卫庄越来越喜这个虚拟男友。越，越觉得不够，他想要对方同样喜自己，不是程序设定，不是数据组合，而是发自心的意，就像自己对他。

他变得心浮气躁，开始跟盖聂闹脾气，看着对方永远包容贴地呵护自己，心空落落地，烦闷难消。他想跟其他人那样，和恋人牵手，拥抱，亲吻，受彼此温，在的小世界里共同沉沦。然而他心也知，自己追寻的是虚无中的虚无，是逻辑上不可能存在的东西——自己中的毒没有解药，没有救赎。

他开始在外面混日，整日整夜地泡在酒吧里，不再写歌，对盖聂发来的消息也只当作没看见。原本灿如星芒的神里没有了光彩，只剩自我折磨的痛苦挣扎。

就这么浑浑噩噩了好久，这天卫庄又很晚回家，收到盖聂发的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工作证件，上面印着：秦俑公司，级工程师，盖聂。旁边是一张端端正正的证件照，和盖聂通讯时所用的像吻合。

“盖聂，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这是我的工作证。”盖聂说，“上面有条形码，你可以在网上查我的资料。”

“什么？”

“小庄，我知你为什么不开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见面吧。”

卫庄越听越疑惑，“见面？见什么面？”

“我知，你一直是把我当虚拟的人来看待，所以，我不知你是不是能够接受一个真实存在的我。”

谈话间，卫庄已经在网上查到了盖聂的完整个人履历，上什么学校，去哪里留学，工作简介，全都一目了然。卫庄倒在沙发上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闹了半天，自己并不是在和一堆代码数据谈恋，他的男朋友确有其人，这简直像一场梦。

“我喜你很久了，看到你定制了我们公司的服务，我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小庄，对不起，向你隐瞒了许多事。”

“那我定制的这个‘界’服务到底是不是真的？”

“服务是真的，我也是真的。只不过我在给你的定制服务里，了一小手脚。”

“想要我相信你，起码得先视频一吧。”其实卫庄已经信了大半——平日里的言行，那么细腻的心思，不是一个电脑程序能够轻易模拟来的。

“好。”盖聂脆地答应，接通了与卫庄的视频通话。屏幕上的确是一个年轻人，得很英俊，腰背得直直地，正襟危坐。

“看着比照片上帅，要是你早让我见着，说不定就更喜你了。”卫庄心一大好，都有心跟盖聂说笑了。

“我相信小庄不是这么浅薄的人。”

“哼，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盖聂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还有机会一步了解你吗？”

“见了面再说吧。你瞒我那么久，可不能就这么饶了你。”卫庄其实心里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对方的气，只不过是想难难他罢了。

盖聂叹了气，“见面的话，还得再等一等。”

卫庄不满了，“等什么？”

“我最近的工作到了一个关键阶段，一时半会实在分不开。小庄，抱歉，可以再给我一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