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zhidao太窄了,要扩充(1/2)

第二天,林竟没去上班。他从床上起来就费了一番功夫,腰部酸疼不已,他的为此关切地问他需不需要就医,他执拗地拒绝了,高晨只好耽误了上班的时间,给他按摩了半小时。林竟很受用,在高晨出门一个小时后,就直接去了医院。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性,曾经受过林竟的帮助,摆脱了家暴成性的丈夫,因此,对于林竟目前的身体状况,她十分上心。

“扩充生殖道的办法不是没有,但通常是在生产时使用,会给病人造成一定痛苦。”她指了指几个资料页,“通常的生殖道是很适宜生产的,不会出现过窄的问题,你这种是罕见的病例。如果你愿意等,可以等我们仔细研究后,看可不可以通过手术帮你扩充。”

林竟听了,摇摇头,“既然没有先前的病例,此时要研究,可能要花费很长时间,但我等不及了。”他想了想,下定决心道:“你就教我扩充的办法吧。”

高晨此时有点忙。他带着弟弟在内阁办公处熟悉情况,先是打点了一圈人,又教他处理事务的流程,说的口干舌燥。他在内阁已经待了十年,除去几个元老,其余成员均是五年一届,按照规矩,今年他不能再续任,一方面他要光荣地退下来,另一方面,他要传承父亲衣钵,让内阁继续保留高家的位置。

因此,他应父亲所托,把弟弟一手带上来,高家在内阁位高权重已久,即使其他人颇有微词,也不敢在明面上多说什么。但弟弟高闵看起来对这件事并不很感兴趣,因此高晨越说越身心疲惫。

他急着回家。

自从决定和林竟一起造人,他们就约定晚上六点前必须回家。保持一天一次的性生活频率,这段时间做爱的次数,抵得上他们十年间每半年的做爱次数。

好在高晨仍在壮年,还不至于吃不消。除了最近食量增加之外,他父母也有意无意托高闵带些壮阳的药膳给他。

他看了看通讯,已经五点四十五了。正想随意找个借口打发高闵,高闵却借口尿遁了。高晨乐得清闲,连办公室都不回,令秘书取了包,便直往停车场去。

他将车开向磁悬浮车道,想一路飙回家,不料接到林竟通讯。

“到医院来一下吧。”

他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问,那边已经挂了通讯。他也无暇拨回去,将车开到最大时速,直向医院而去。

林竟此时正在医生的病房。四周帘子都被拉下来,墙壁上的光学电脑正播放着一则生产时的录像。

医生在一旁解释道:“这则录像是六年前的了,十分珍贵。在此之前没有这样的病例。因为这个先前遭到性侵,生殖道受损。在生产时由于胎儿过大,生殖道有撕裂并发大出血的风险,因此不得已在产前对他的生殖道进行扩充。”

林竟盯着录像,兴许是为了保护当事人的权益,里面的脸上盖了面罩。他的肚子高高隆起,下体光裸,两腿摆成形,脚踝被紧紧缚在两侧的铁栏杆上,双股间一根粗壮的管子极为瞩目。

“这是生殖道探测管,”医生解释道,“从肛门一直插到生殖道入口,便于机器治疗师直接从肛门进入,探测生殖道的情况。”

林竟不由得后门一紧,只觉得那像只青蛙,被一根棍子插在Cao作台上,管中鲜红的肠rou清晰可见。没过多久,又传来一阵机械Cao作的声音,果真看见一个机器人,伸出戴了医用手套的手臂,手指尖连了一把细长的鸭嘴钳,正缓缓从生殖道探测管中伸进去,一旁的造影中立即出现了肠道内的情况,直到渐渐靠近一个蠕动的小口,才停了下来。

那大概就是的生殖道入口。林竟也是头一回见,那小口并不大,在肠壁的内侧,与肛口没多少区别,亦是一圈褶皱,中间一张翕合小嘴,不同的是那圈褶皱全是鲜红肠rou围成,怪不得如此脆弱。

那小口随着的呼吸一张一合,只听旁边主治医生一声“忍着点,按下按钮。”那只机器臂械随即将鸭嘴钳飞快插入生殖道口,继而慢慢撑开,动作轻缓,却令床上的两腿抽搐,双手紧握,可见疼得十分厉害。

林竟的心也随之揪起,仿佛感同身受。再仔细看,只见生殖道口果真有几道缝合的伤口,也许便是当年受侵犯留下的痕迹。

他想起之前和高晨做爱时,被他的粗壮Yinjing侵入生殖道的痛苦,已经使他不能承受,更何况要熬刑一般,将这种痛苦无限延长。

“这就是扩充器,”医生指着屏幕中一根白色的棍状物道,“治疗师将扩充器放入生殖道后,便可退出来。扩充器在放入之前已经调好数据,并按照这个数据每两日增长一次,直到将生殖道扩充到一定大小。”“但扩充并不一定成功,毕竟这项技术并不成熟。”

林竟张口结舌,直到医生关了录像,也没反应过来。

医生猜想他是受到冲击,待他沉寂一会,便换了轻松的语气,问道:“你的呢?他同意你做这项决定吗?”

他的此时正一路小跑上来,他忘了问林竟是在几楼办公室,也不知道医生姓甚名谁,便一路找了过来。

推开门时,林竟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坐在一旁,听医生将情况和治疗方案与高晨说了一遍。

高晨越听眉头愈紧,“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肌rou松弛剂”

“肌rou松弛剂只能在孕前使用,孕后对胎儿有影响,即便是孕前,也不能常用,并且要直接注射在生殖道上才能见效。”

高晨有些矛盾,他是期盼有个孩子的,倒不全是因父爱作祟,而是多半同林竟一般,在履行父亲交代的职责。但毕竟与林竟已有十年感情,若要他亲手摘取痛苦让对方承受,他也是做不出的。

于是,他长吸一口气,用并不十分肯定的语气道:“那就算了,我们不做了。”

“不行,”林竟结束了沉默,突然站了起来,“我想试试。”

夫夫二人回到住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高晨从医生那里要来了录像资料,连同那套扩充器也一并买了回来。据说当时医院只开发了两三套,现下他们手里的是仅剩的了。

他把几样器具放入消毒机里消毒,便做饭去了。这十年间,高晨做饭,林竟洗碗已经是他们约定俗成的习惯了。高晨没有一般的权主义,这是林竟最满意他的一点,这令他感觉受尊重,却偶尔也觉得少了点什么。

吃完饭,林竟想先去洗个澡,便对高晨说:“碗筷先放着吧,我洗完澡再来洗。”

“好。”高晨嘴上应着,却捋起了袖子,洗起碗来。他想起临走时医生偷偷把他叫到一边,问起他们的性生活,他有些尴尬,又想起不应该讳疾忌医,于是多多少少交代了一些。谁料医生话语严肃,带了点声讨的意味,“生殖道打不开,也多与性爱技术有关,你没让他得到乐趣。”

他一个内阁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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