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mo曲(3/3)

之后，自己竟未曾有丝毫的察觉，心中竟还生快意，看着他们在自己营造的地狱形中挣扎，当时的自己，竟然觉得无比痛快。清乐所不能容忍的是这一，他无法原谅以此为乐的自己。

他想不明白，所以不敢抚琴，不敢碰琴。当琴音响起，如往昔一般，又见岁星在自己的琴音中气息平稳来，清乐松了一气。

一曲奏罢，清乐兴起，弹起了那日在石涧寺，听闻岁星所弹的那一首。据岁星所言，能让他在练功心烦意燥时平静来的清心静气之曲。

清乐着那日所听，抚琴而奏，越往，他发现，这曲竟于岁星所教的有几分相似。他反复弹奏，心中萌生一念，岁星教自己的曲，是岁星自己据师父的曲改编，亦或是原本就是静渊派的曲。他心里希望是前者，只是把江湖搅得大的天音玄曲，琴释心，都在告诉清乐，答案倾向于后者。

清乐抚琴的手停了来，疑惑、迷茫、不可置信、失落的神在清乐的脸上变换。他愣愣地看着岁星许久，放琴起，在铺了草的地上再垫了一层衣服，这才放岁星放躺平。自己在一旁枯坐至天明。

次日，雨停了。清乐坐在，神地看着云雾缭绕的山林，雾气如白练，缠绕在绿树间，飘在碧岭之上。

岁星在清乐边坐，看到清乐底的青黑，伸的手还未到清乐的脸，就被清乐躲开了。

岁星心里一，面上不动声地把手收了回去，沉默不语。

“岁星，你告诉我。你在醉仙楼教我的琴曲是否就叫”清乐抿着，还是没能说去。

岁星看向清乐的睛，他里的失落和难过让岁星心里一痛，他答：“是天音玄曲的前六节。”

“为什么？”清乐的音量提，问。

为什么，你明知那是邪曲，你还教我。为什么，你教我，却从未告诫过我。

“为了。”岁星垂眸一笑，：“毁了你。我早就说过。我恨你们所谓的正派，我就是想让你们互相残杀。苏清乐，是你自己傻，你当真以为有一段悲惨过去恶人便不是恶人了么？你真以为众生皆能渡么？我不愿，谁也不能渡我。佛不能，僧不能！”岁星起，走回里。

若佛能渡我，我又为何学不会放，偏要背起血海仇，漂泊十二载。上天若能渡我，他又为何要让我在最不堪的时候，遇到最好的你。

“岁星。”清乐忍着不让眶里的泪落“你明知我喜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岁星背对着清乐，仰，沉声：“我不知。苏清乐，你不喜我。只是你的服从我，你天慈悲博众人，我对你有些许的温柔，你便以为自己喜我。”

“苏清乐。如若我从未对你有过一丝关怀，如果你见我前便已经知我是谁，如若我把你当成娈，你可还会，可还敢对我说喜么？”

“走吧。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谁也不欠谁了。从此，江湖不见。当然，若是你想复仇，尽来便是。”岁星冷声。

清乐眶里的泪无声落，他起，脑一片空白，失魂落魄地在山林间走。然而清乐走不过十里，忽然快步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