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回春堂的第二单生意得了三十几两银子,一两银子换钱一吊,一吊钱等于一千文铜钱,三十几两银子大概就是三万多钱。
一碗阳春面大概三文钱,加几片滋滋冒油的片儿肥rou五文钱6总而言之,她发了大财。但这似乎不是这个野姑娘身心飞扬大清早就洗澡的原因。
似乎是验证了他的腹议猜测,君无音开口,"洗澡水搬到角落那个屋子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洗澡水不一定就是洗澡水,东边角落的那间屋子反而是采光最好温度最合适的屋子,自然也不是君无音的屋子。
子木的身心也跟着莫名的飞扬,指使他搬水这也是一个进步。从前他进不去那间屋子,现在他似乎取得了点信任。
采光最好温度最合适的屋子是两个病患的屋子,刚来时,子木近不了那屋子一丈远,稍微有点越界立刻就被若土打回原形。
青中带碧的药水被他二人抬进了房里,放在了章红色的帐子后。
出了屏风,房门在他们进来时是大开着的,天光微微亮,子木顺势眼风一扫,床榻上并排着的两朵金花被他看得真真切切。
若土站在楣槛上,“辛劳了一晚上,趁着还有点时间再去补个∩觉。”弗一回头也跟着扫了一眼床榻,正好对上子木转回来的眸子。
若土破天荒地主动挑起了话,“漂亮吧!不过性子都跟着无音养坏了,不能惹。”他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惋惜无奈的表情。
“睡了多久了,还能醒吗?”
君无音挤进了房里,“子木你这是不相信我了?行了,出去吧!接下来没你们两个的事儿了。”
房门“砰”的一声响,若土子木两人就这样被撵了出去。君无音在早先备好的铜盆里净了手,拿白布细细擦拭干了手。
君无音把两朵金花重新摆了个位置,自己盘坐在床头。先是小小,给她剥去中衣后露出了雪白的上半身,又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样式简单,四四方方的也没什么雕刻花纹,质地取材也就是随处可见的杉木,稍微有点积蓄的寻常人家也是用得起的。
君无音左手撑着小小背部,右手打开盒子摊开了棉布上包裹着的一整套银针。因为是关着门,屋外的光亮被阻挡在了外面,也就点了一盏灯。
昏黄的灯光透过纱罩印在了君无音手里的银针上,上面丝丝缕缕似乎散发着七彩光晕。
若是此时有个稍微有点见识的医师在这儿定会惊呼不已。玉有玉之髓,金有金之芯蕊,世间万物皆有灵性。秘银那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那是在极地之北铁山之下经历成百数千年凝聚而成的Jing华。
就算是有人机缘之下得到那么一坨,可依旧只能是看着。无他,融化秘银需要本事,将秘银打造成根根粗细的银针那更是在说笑。
当今唯有一副七彩秘银,先前据说是收藏在北地一商户人家中,后那大户家主身患玄疾求得玄子老人诊脉便是用此银针互为交换。
坊间流言都是这么说得,“玄子老人乃是医药界一方大能,七彩秘银在他手中方能发挥最大作用。”至于那些冒头传言玄子老人趁人病危谋取七彩秘银的人走在路上都能被唾沫淹死。
肩井双xue是肩上当大椎与肩峰段连线的中点,肾俞双xue在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点五寸。因为小小同若云躺的太久,君无音首先针灸的便是这两xue,以此加速血ye循环,通与肾脏。
再然后则是风门,位于第二胸椎脊突下,旁开一点五寸,最后则是肝俞、命门,分别位于第九胸椎脊突下,也是旁开一点五寸。
而命门则在腰部,当后正中线上,第二腰椎脊突下凹陷中,无论是习武之人还是平常人,此处都乃是一要xue。
此处几针下来君无音已是脸色泛白,最后腰上督脉要xue一针更是小心翼翼,借力控制手腕颤抖不敢有丝毫偏差。
因为若云同小小两人都是种的同一种毒,身体机能虽说各不相同,昏迷时间也是不同,但此次针灸只是前奏,调节气血、和谐诸脏,深入胗里、正气得复,药浴按摩也都是在下一步。
也因此,轮到若云时,君无音只需依照适才在小小身上的经验如法炮制。
这一轮因为有先前经验,除了若云身子太重,块头比小小大,身体xue位没有小小好找外,其余也没出现什么偏差。
再过了半柱香时间,君无音估摸着时间够了,以此取下收好了银针。几番下来,君无音长“吁!”了一口气,拿着白棉布擦干了额上的汗,揉了揉几乎僵硬的不能再动的右手。
因为针灸后便是药浴,君无音干脆没给人穿上衣服,直接给人剥光了丢进浴桶里。
好在浴桶够大,深度正好合适,君无音将两朵金花丢进去后便锁了房门,全然不必担心小小两人会被呛了水。
出了房门,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因为作息时间不同,回春堂位置又处西市清水们繁华街道,回春堂早上基本都是不开火的。想吃东西直接上街买就是,左不过三五步距离。
君无音近几日爱上了徐娘家的馄饨,皮薄rou多馅料儿足,也没怎么吃腻,正准备去街对面她家解决早饭问题。
出来时正好看到了眼前这么一副怪异景象。子木不在,据说是去吃早餐了。若土也不在,据说是回屋去睡回笼觉了。两人都跑得没影了,偏偏他家院子里石桌前还坐着个外人。
卯时中,月亮还挂在天上,淡薄的没影儿了。
太阳从东方升起,艳红的光如红绸披在青衣绸缎上,光洁如新的银白色石桌折射出金黄的光芒。刺目的白,耀眼的金,形成了令人顶礼膜拜的圣洁之光,衬得眼前这人恍若神人。
这位“神人”坐在石桌前随意打着棋盘,对比着君无音那张惨白惨白的脸蛋儿更显悠闲。
君无音纳闷儿,若土同他不对付,这次怎么还没出来撵人。“安王殿下,早啊!”君无音扬起笑脸,对着回春堂这位大主顾不失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程少卿眉峰动了动,执棋子的手在空中僵硬了半刻,一弹指间“安王殿下”这个称呼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自从某天夜里这人以十倍价格买走了回春堂所有药物,美其名曰装备他家暗卫,并表示以后有所需药物依然在回春堂买,君无音立马找到了定位。“安王殿下,这次需要什么药啊?”
程少卿将黑白如玉的棋子一颗颗装好腾出了石桌上的空位,又将食盒提了出来,并拿眼神示意君无音坐下,完全的反客为主了。“吃完再谈。”
“好啊!能跟安王殿下同桌而食是小民的荣幸。”君无音应了,客气疏离大于热情,转身回了厨房拿了两双碗筷方才坐下。
两碟子酱黄瓜,两笼临安蟹黄汤包,两碟子豆腐ru。全都是双数,香气袭人,君无音问了句,“殿下没吃?”
“嗯!”安王殿下淡淡应了声,拿眼扫了一下君无音准备的两方碗筷。
君无音夹了只蟹黄包,反复警告自己不能屈服在食物的‘yIn威’下,然后,只见他手一抖,那只蟹黄包又掉回了屉里。依照他以前的了解,这位安王殿下虽说没什么太严重的洁癖,但经了外人手的东西肯定不会再吃了。
君无音对着安王殿下尴尬地笑了笑,手上没停,很快一笼蟹黄包都进了他碗里。“安王殿下慢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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