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5/5)

的正装像面的礼包装,被暴力拆开,已经七八糟,皱作一团。

敞怀的衬衫,半挂在上的可怜罩,被扯开的,还有一只扶着膝盖的手,就是他的全姿态。

他的另一只手贴着我的手,而我的手贴着他的

“这是要我玩你的吗?像这样。”我掐

他抱着我的腰,低伏在我的肩颈息。

“然后呢?我不会玩,你要教我。”我去咬他通红的耳垂。

他抓着我的手自己,我完全让他主导。

他无奈于我的懈怠,开提醒:“可以用力一。”

我一掌扇去,“喜这样吗?”

他脸上很,但还是吐心声:“喜。”

我又扇了他的,“那我要你哪里呢?”

他窝沙发里,向上翻折,腰悬空,双膝抵着沙发背,把整个来。

“这里,手指来。”碍事的西被褪到弯,他拉着我的手接近他的沟。

“哪里?”我故意逗他,还是装作不懂。

他双手扒开自己的,修的手指着羞耻的动作,只是为了展示自己的

“不脏吗?”我假装疑惑。

“洗净了。”他声音腼腆而低沉。

“好吧”,我宽容地,“怎么,麻烦你示范一。”

他闭着睛,把自己的后,因为门前偷偷,手指很顺利就去了,于是很快又加了新的手指去。

在他的时候,我的手指也加了去。

“一起。”我握住他企图撤离的手腕。

我们一起着,手指在狭窄温的甬相遇。

他开始闷哼,低沉的鼻音分外撩人。

我又加了一手指,抵着他的,撞击、压。

他一只手抱着弯,一只手还玩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意识却开始混:“主人,主人……”

“先生是把我当成谁了呢?”我回手指,把他的手也掉,然后隔靴搔地用指腹他的,又偏偏不

胀痛不已的还锁在贞锁,后的刺激对他而言古怪却不够满足,他几乎要哭来。

果然,被“阉割”后的男更加撩人,不是吗?

他突然用双环住我的腰,环住我的背,吻过来。

际的空隙,沙哑地投降:“不玩了。主人,我。”

可能怕我听不清,他贴着我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我,求你了。”

我咬住他的,夺回主动权,稍重的呼声互相:“说好听的。”

“汪!呜汪!汪!”他小声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