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磨bi,串珠sai\xue,跪趴挨艹(3/3)

韧,竟有孩童手臂细,绳质地糙,糙的倒竖着,每隔三四步的距离,绳索就会打成一个足足有鹅大小的结,绳结表面凹凸暴起,瞧起来甚是骇人。

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经过这条绳,唯一的办法就是骑在糙的麻绳上,任凭自己的两被无数的倒剐着,仅仅凭借着在地上的足尖借力,一的在这条绳上磨过去……

云清尘低垂着眸,鸦黑睫颤了颤,终于明白了尊刚才的不怀好意。

但是犹豫再三,他还是抿了抿嘴角,纤细的前倾,足弓绷用力,足尖地向前迈一步……

浮空的绳索像是一柄钝刀一般,立即便切了他圆雪白的里,狠狠磨砺着他间的后,抖了他红里,刺喇喇的磋磨着外翻的,狠狠的挤压搓着那颗翘的

“啊……”一阵酸麻痛楚立即从他的小中传来,云清尘忍不住轻轻痛呼了一声,随后便哄着面颊,咬着牙关挪动足尖继续向前,任凭吃痛的两不住瑟缩着,一颤一颤往外吐着,将的麻绳都给的浸透了,所过之皆留黏稠的被拉成丝,泛着漉漉的光。

一步,两步,三步……

很快,第一个绳结近在前。

云清尘低望着这个鹅大小、凹凸不平的绳结,最终还是抿着嘴角,绷试图跨过去,却不料足尖的气力耗尽,整个往侧边一斜,重重的坐了去,张的翕合着,那硕大的绳结正好卡他的里,被吃痛的谄媚似的一去大半。

“啊啊啊——”

倒竖的刺尽数钻中嫣红首当其冲,瞬间被粝的绳结狠狠的碾磨拉扯着,仿佛要被扯碎一般,痛得云清尘再也忍受不得,当即惊叫一声,浑一颤,额角渗细密的汗珠,扬起,修的脖颈划的弧线,被绑缚住的手掌的攥到指尖发白,就连前一直没有摘夹都颤了又颤,上的蝴蝶好似随时要振翅离去一般。

泥泞的也是猛地一搐,痉挛的黏稠的,浸透了绳结,顺着大落而滴落在地,竟是骑在绳上生生被绳结给卡到了

这一的刺激太大,云清尘暂时也不得不保持原有的姿势,骑在绳上急促息着,与此同时他的还在殷勤透了的绳结,恬不知耻的一缩一缩的将绳结往里面吞。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细密的汗珠将他鬓角的碎发都给打了,他方才过来一气,不顾自己还在余韵中打颤的四肢,是拖着沉重无力的躯,再次咬牙关向前挪去。

一个绳结、两个绳结、三个……

数不清自己已经跨过了多少绳结,也记不清自己已经磨着绳走了多,更记不清自己究竟在这绳过几次,云清尘只觉得自己蜇人一般的辣疼痛,却是越来越瘙难耐,那颗翘的就像要被化磨碎一般,整个都在发,腰肢颤颤,汗透了鬓发,前一片模糊。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力就要耗尽的时候,却是突然一空,形顿时不禁晃了一晃,终于一向前栽去,栽倒在了一个男人熟悉的怀里。

伸手一挥,瞬间除去了云清尘上半的束缚,随后便略有些焦急的掰开他的双,仔细查看他况,尤其是仔仔细细查探了一番那两的小

果然不他所料,云清尘那两已是彻底被粝的麻绳给磨得嫣红、胀,尤其前那,更是已经彻底艳烂熟,翘着的被磨得充血,胀的好似一颗的樱桃,有气无力的搐着,挤几丝,瞧着可怜极了!

而云清尘本人,此时更是气力耗尽一般,阖着睛,汗的发丝黏在他的额与两腮旁,虚无力的偎在他的怀里,连像往日那样挣扎抗拒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膛微微起伏,沉沉的息着,前两枚夹上的蝴蝶翅膀微微发颤。

不得不承认的是,玄觉得有心疼了。

……还有后悔。

他本来只是生气云清尘心里没有他、只有仙界,所以才不怀好意的准备用着绳好好折腾云清尘一番,原本是打算让怀里这人在开始的时候就知难而退的。

可是他没想到,以前最是疏离淡漠、厌恶的仙尊大人,竟是生生撑了来,当真拼着磨了两酸痛,也是走完了这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