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墨染纸前青丝洒 当时只dao是寻常(1/1)

正所谓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想着张为江明日便要回府,梓帛这天便求张淮靖再带自己去一次望北楼吃那里的糕点。张淮靖自然应允,出门的时候还欲盖弥彰地跟忠伯说要去添置些笔墨宣纸,要梓帛帮忙提东西。

到了地方,梓帛便照着上次的样子又把那桂花糕,松子露点了一遍。用完还支使张淮靖去柜台跟酒楼订些各色吃食,以后便按着约定的日子往张府送,张淮靖丝毫不觉得自己干的都是些下人老妈子的活儿,反而满心欢喜,唯命是从。

张为江回到府内已经是隔日傍晚,晚膳的时候三人终于又再一次挨正厅凑到了一起。张为江似是在途中着了病,他吃了几口饭,便撂下筷子把手握成空拳抵在嘴唇上重重地咳起来。

“爹,可是受了风热之邪?”张淮靖不禁皱眉问道。

“不碍事,”张为江摇了摇头,“嗓子不舒服咳嗽两声罢了。我这次从中京回来,替你网罗了些历年科考的题目文章,现在离明年春闱还有不到半年时间,你一定细细通读钻研。”

张淮靖连忙点头应承着,又道:“爹,孩儿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张为江咳嗽稍缓,拿起一杯清茶慢慢饮着。

“我...我见梓帛略识得一些字,他平时若是闲了能否来我书房与我一起做些功课?”这话张淮靖背地里被梓帛督促着练过几遍,可当着张为江说出来不免还是有些战战兢兢。

“我没有书童,想着要是有个人识文断字的来添茶倒水、归整书籍文稿也可省下自己一些功夫。”张淮靖一鼓作气把话都倒了出来。

张为江为人极为节俭,虽受祖荫庇护,家境殷实,但却不似那般挥霍无度之徒。夫人过世以后,这府中里外也就一个带过张淮靖现已告老回家的nai妈,及一个下人忠伯。要说他近几年来最大的开销莫过于赎梓帛的那笔银钱款项,这消息还一度成为当地不小的花边艳闻,被人津津乐道。

张为江听了,侧头看了梓帛一眼。这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让张淮靖心惊。反而梓帛看上去依旧是那事不关己的样子,只管低头吃饭。

“也是应该有个人在旁伺候你,”张为江思索片刻,对梓帛道:“你明日起就去书房听少爷差遣,闲了自己也读读书总没有坏处。”

“是,老爷。”梓帛低眉顺眼地应下。

张淮靖见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心里忍不住的一阵窃喜,可又不敢面上露出来,只好强忍着上扬的嘴角低头赶紧往口中送饭。

张为江这一回来,晚上张淮靖便不敢再去找梓帛。他就呆坐在书房中看着那蜡烛上的荧烛一点点由旺渐弱,不由觉得此刻父亲与梓帛定在做那让人血脉膨胀之事,心里又免不了一阵酸涩伴着一阵妒恨。只随便翻了翻眼前的书本文集,便回去自己内室胡乱睡去。

次日一早,他洗漱妥当往书房走去,远远就瞅见门是开着的,便急忙跑着进了屋子。果不其然,梓帛清清爽爽一身素色打扮,正坐在书桌前乖巧临字。见他来了,抬头问道:“茶同你沏好了,还要旁的不要?”

张淮靖忙上前去,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搂人,只做出一副教人拿笔的正经样子站到了梓帛的身后,说道:“怎的起这么早?”

“盼着早些见你,”梓帛直言不讳,“之卿不想我?”

“岂会不想,”张淮靖摩挲着梓帛握笔的手指,喃喃道:“只是昨日父亲才刚回来,昨晚定是去...去找你了,我以为你早上起不来的。”

“嗯..昨晚...昨晚...”梓帛扭头看着张淮靖,笑道:“那可真是鸳衾谩展,浪翻红浪,老爷聊发少年狂,让云儿欲生欲...哎呦,你做什么!?”

这气人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身后的人狠狠掐住了腰,梓帛吃痛,手上一个不稳便把笔摔在一旁。这还未够,张淮靖把人就手推倒在了桌案上,梓帛的乌发便在面前的宣纸上倾撒开来,配着刚刚他临过的字迹,犹如一幅泼墨山水。

可张淮靖此刻却毫无那附庸风雅的闲情,他被梓帛这不知真假的话气得够呛,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才是那偷欢作孽之人。于是用身子用力分开梓帛的双腿,又把梓帛的一双玉臂拧到身后单手压住,另一只手则钻进了对方的亵裤,沿着圆润丰腴的tun部曲线直捣黄龙。

命门突然被人家捏在手里,梓帛之得赶紧求饶,“之卿饶命。”

“叫你猖狂,”张淮靖手上稍稍用了些力,身下的人便受不住似的抖了抖。他继续道:“把你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梓帛扭过头来,眼角含泪地求饶:“与你玩笑呢。老爷昨天长途跋涉才刚回来,身子又不适,哪里同你一样...不管不顾满脑子都是那事。”

“所言真也?”张淮靖自己年轻血旺,便不去体谅别人的力不从心。

“真也,真也。”梓帛无奈道:“不信你...你探探我那里,看像不像有过什么?。”

张淮靖听他这么说,就放开了手里那话儿,向梓帛后面摸去。他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紧致的xue口处,确是不像昨晚被翻弄过的样子。知道梓帛没诓自己,张淮靖心下立即从那酸醋里酿出了一份劫后余生般的欣喜。他于是放开梓帛的双臂把人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身下,问道:“平白拿我消遣,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大少爷这滔天的醋意能熏死人。”梓帛忙摆手笑道,“以后就算老爷找我,我都定要做到三贞九烈,宁死不从。”

张淮靖听了梓帛的玩笑却丝毫未觉轻松,他盯着这人的眼睛叹道:“云儿,我从未像你说的那样拿你当那小猫小狗,只用真心待你,你可明白?”

“自然是明白的,云儿的一颗心也在子卿身上,以后你去哪云儿都跟着,一步不离开。”

梓帛用这副又乖又软的样子说着让人心醉的情话,张淮靖只觉这一瞬周身内外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充盈起来,似乎要飞起来般得意,便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上去就叼住了这两片让人又喜又恼的绛唇。

“刚才把你弄疼了,现在让你快活。”亲完人,张淮靖贴在梓帛耳边小声道。然后脑子一热就蹲了下去,拉下对方的亵裤,光天化日下就把那春意盎然之物一口含在了嘴里。

只见屋外鸟语花香、葱蔚洇润;屋里浓情辗转,朱色不胜唇。此时此刻,俩人似乎都忘了这书房中并非是那快意缱绻的好地方。

再说那厢,张为江昨晚身子不适,头脑发沉,用过晚膳就早早睡下。今日醒了,也未觉得有些许好转。便唤了忠伯想让他去请大夫来府上看诊,张为江嘱咐完下人,随口问了一句他不在家这些时日,是否一切如旧?忠伯便同他讲了自己回乡奔丧的事情。

张为江得知有几日只那二人单独留在府中,当下心中便生出些细不可闻的忧虑。他打发忠伯下去后,思量片刻抬腿便往张淮靖的书房处走去。

他走得太快了,以至于没有留意到院子里那些生机勃勃的乔木幼枝,它们在阳光雨露下疯狂地生长着,想必来年的这个时候,便可以撑起一片苍翠的浓荫。

张为江远远看见那紧掩着的书房门,心里忧思更甚,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轻轻走到了门口处,然后猛地一抬手,便推开了这沉甸甸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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