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温香ruan玉怀中坐 丁香翘she戏游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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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帛不等身下人有所反应,一下就咬上了对方的薄唇,舌头更是不堪寂寞地钻了进去。他仔细品尝着张淮靖嘴里某种类似青草般的清新味道,同时把手轻轻抚上了少年已经硬挺起来的东西。

张淮靖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丢了魂,等他回过神来,自己早已在遵循身体本能不住地在梓帛口中予取予求。而下身则无法自抑地渴望着要更多来自这人的触摸。

“喜不喜欢?”梓帛放过了对方的嘴,转而衔住对方的耳垂。

“喜欢...”张淮靖的声音里有被情欲炙烤过的痕迹。

“这几日,想不想我?”梓帛追问道,并不住地往他耳朵里吹气。

“想的,每晚都去温泉池那边寻你,可你没再来过。”少年略带委屈般控诉道。

梓帛听他这么说,好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从张淮靖的身上滑到了太师椅的底部,灵巧地似一尾白蛇。

梓帛不出意外地看到少年的亵裤被高高撑起。隔着着薄薄的料子,他轻轻含住了早已经濡shi一片的顶端。

椅子上的人情不自禁地低喘了一声,张淮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嗓子里除了诗句的平仄外还能冒出这种声音。他忍不住往前挺进,用分身去寻着白蛇的信子。但隔靴搔痒般的触感并不能平息张淮靖生平初次被撩拨出的一团野火,他心里此刻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叫嚣着,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含进去...直接含进去。”是催促,也是哀求。

梓帛听到,终于施恩一样,帮他除去了最后的遮掩。那话儿得见天日,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打在了梓帛的脸上。它远没有自家主人那般温润明朗,而是杀气腾腾,布满青筋,带着攻城略地的野心和不可一世的骄傲。

梓帛不怕,俩人之间,他才是征服者。

梓帛怀揣着幽暗深邃的念头,把对方的阳物整个含了进去。在他经历过的男人中,这东西的味道纵然千奇百怪,但总是不让人欢喜的。

但张淮靖的似乎不一样,梓帛边用舌尖钻研着对方Jing窍处,边细细分辨着口中的滋味。这是少年独有的,不同于那些道貌岸然,虚伪龌龊的男人的气息。梓帛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惆怅,继而又生生地把这股感觉压了下去。

他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手也不停地抚弄着对方沉甸甸的春袋。战事渐酣,张淮靖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地站了起来,他把手放在梓帛后脑处,开始对着身下的人大举进犯。

窗外泼天的蝉鸣掩盖住了屋内的阵阵喘息声。

欲生欲死间,张淮靖突然睁开眼睛想看看梓帛,没想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梓帛泛红的眼睛里不停有泪水涌出,顺着他们交缠的地方一直流向了张淮靖的心尖上。这一瞬,他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似的,再次加大了挺进的幅度。梓帛喉咙深处被用力插入时的一阵急速收缩彻底引爆了张淮靖周身上下沸腾的血,白色的浊ye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全部都射在梓帛了的口中。张淮靖仰头大口呼吸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此刻如雷的心跳。

梓帛像是被呛到了,他把嘴里平息下来的东西吐出来后,忍不住一阵的咳嗽。然后慢慢站起来,一只手放在嘴边,一只手把张淮靖轻轻推回到了椅子上。

梓帛用手接住咳出的浊ye,又一次坐到了少年的身上。

“少爷,”他故意用近乎纯真的表情对着张淮靖,“要梓帛咽下去吗?”

这话每每说出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取悦男人,是他用惯了的伎俩,以至于他没过脑子顺手就做了出来。

“不要,”张淮靖抓起梓帛的手,忙用衣衫抹去了自己体ye,问道:“刚刚你都哭了,是不是很难受?”

这话落在梓帛心里,激起他肌肤粟栗一片。哪里敢细想,梓帛飞快地抹了下眼角,打趣道:“其实是不难受的,可可有你那么使劲儿的吗?又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对方的脸红得不像话。

“少爷之前没同旁的什么人做过吗?”梓帛问道,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计量,偏要逗一逗眼前这未经世事的青涩少年。

张淮靖摇头,“府里向来没什么外人,父亲只准我在家读书。偶尔出门也是做正经事。”

“原来你也晓得咱们做的不是正经事。”梓帛抓住对方话里的歧义取笑他。

“你同我父亲也做这事?”张淮靖突然问道,“他喜欢你所以赎你出来是不是?”

“想知道?”梓帛问道,然后看到他点头。

“趁没人在,你带我出去逛逛我就告诉你。”梓帛与张淮靖做起了买卖。

“你想去哪?”张淮靖好奇道。

“椿宁街有个望北楼,那家的如意桂花糕和松子ru羮好吃的紧。”说着,梓帛舔了舔嘴唇,并把嘴角处的一丝残留的白浊也卷了进去,惹得对方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好,我带你去。”张淮靖哄他下去,仔细打量了一下梓帛的身形,然后在床边的箱子里找出了一件他已经穿不下的白色书生袍来给交与对方,自己则去屏风后面换了件亵裤,又罩了件出门穿的外衫。

他收拾妥帖出来后,书房中等待张淮靖的已经是一个清秀俊俏的少年书生,他站在书桌边,正用青葱似的手指一笔一划地描绘着宣纸上的字迹。

张淮靖走近梓帛,伸手替他束起头发,笑道:“这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他以为梓帛会得意于自己的夸赞,却冷不丁地从对方眼中捉到了一丝怨毒的寒意。他心下一惊,再仔细看去,便只道是自己看错了。这双美目里哪有什么寒意,分明是盛不下的欣喜。

椿宁街离着不远,俩人出了府门一路往北走去,途中路过一家颇为气派的书肆,梓帛便拉着人走了进去。

“要买书?”张淮靖瞧着架子上陈列的书经典籍又翻了翻柜台上的目录,说道:“这些府上都有的,无需购置。”

“你府上那些都无趣的紧,要添些别致些的才好。”梓帛说完便唤人过来。

“两位公子,要些什么书?”貌似老板的人闻声忙从阁楼上下来。

“书就罢了,”梓帛开门见山地问道,“新鲜样式儿的画册图本有没有?”

老板看他举止坦荡眉眼风流,一副行家口吻,便没有同他再打哑谜。

“哥儿是想要外交还是内交的本子?”

张淮靖听着两人天书一般的交谈,丝毫插不上话。

“自然是要外交的,”梓帛笑着说,“可别拿那些烂大街的旧货糊弄我。”

“那不能,哥儿一看就是懂行的。”张淮靖不明就里,但听着这话像是在夸梓帛。

老板说完转身走到柜台后面,弯腰从底下的隔断里拿出两本装订Jing美的宽幅画册递给梓帛。

“这两日刚到的,都是中京最有名的画师执笔,绝对不落俗套。”老板拍着胸脯打包票。

张淮靖瞅了一眼书封上的名字,《槛菊轶事》《龙阳妙法》字都是识得的,可凑在一起便叫他没了主意。

梓帛拿在手里大致翻了翻,叹了句果然艳而不俗便叫张淮靖付了银子。老板难得碰见这么爽快的客人,大喜过望,忙包好了东西并殷勤地送二人出了书肆。张淮靖边走边自言自语,“原来这两本东西竟比一套闰丰年间的《雅问》还来得贵些。”

“心疼了?”梓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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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不心疼。”张淮靖自小没有兄弟姊妹,日日只被父亲和西席督促着用功读书。长到如今,偶然间府中来了个同他年纪相仿玉雕般的美人儿,他着实欢喜。何况这人刚刚与自己又有了些不同寻常的亲密,他便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想要护他周全的疼爱之意。

“其实是买给你的,你不是问我同你爹都做些什么吗?咱们照本宣科,我一一传授与你。”梓帛踮起脚尖,用在书房时那种细小但略带沙哑的声音贴在张淮靖的耳边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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