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阵，还是莫离先开打破了寂静，哑声：“你终于舍得来了。”

莫离自嘲一笑，他曾经也是扶若不在意的一切。

莫离起先还笑着跟扶若说话，提到诛仙台三个字笑容逐渐冷了来，眶都有些红了，眸里的星辰也黯淡了去。

“参见天帝。”

“我若是要你呢？”莫离又近了几步，和扶若贴着脸，呼织，盯着他的眸，压着声音一字一句：“我若是要你随我回界，你也答应？”

扶若垂眸轻声答：“只要不违背正义，我天族定当全力而为。”

卿卿是他的名，除了扶若没有人知，而自从扶若了天帝，也许久没有这般唤过他了，从前也只有逗他的时候，扶若才会着嗓，拖着尾音这般叫他。

莫离也不知是想起些什么，脸红一阵白一阵，然后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一言不发地转就走。

扶若看了他一会儿，倏忽一笑，天地失，“好，我答应了，还望帝谨记与我的承诺，从此以后天族不计前嫌。”

所以才会让自己有机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莫离冷笑一声，挑眉看着他，“一切要求？”

扶若看着莫离的时候，莫离也在看着他，突然间的视线相对让两人都愣住了。

众神反应比莫离还要愣，半天没回过神来，清瑶慌忙追过来说：“陛，您是天帝，如何能去界？”

扶若有些悔恨，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些看明白他的神，为何从前的自己不识人心，没有发现他的好？

扶若吩咐完，又转看向莫离笑着说：“可以走了吗，卿卿？”

莫离的一红衣是如此灼，让扶若的睛都有些酸酸涩涩的，有想要泪的冲动，可偏偏又好看的不行，让他像被定了一般，移不开目光。

扶若淡淡应付了天界众人，转看向莫离，一时竟说不半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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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梦里的那些场景，如此致的人儿被自己伤成那副模样，扶若便难受自责的说不话来。

“起来吧。”

莫离的目光贪婪而又霸，带着的侵略，几看穿扶若的心，那双漂亮的眸里明明白白就只有他一人，容不他人。

他以前从不穿红衣，稚的少年总是喜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后，学着自己的举止言谈，模样自己的穿着打扮，也喜一白衣，故作老成的样。

原来只有走到这个位置，扶若才会正看他

扶容看着他受伤的神只觉心上一疼，恨不得把人抱怀里好好哄上一哄，可却顾及着天帝的份什么都不能，藏在袖里的手不自觉握，指甲掐了柔的掌心。

“无碍，从此以后天族与族永世好，不分彼此，天族众人不得去界挑衅，如有违者，剔除神籍。”

扶若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朝众神吩咐：“我要去界客一些日，我不在的这些日，天界诸事全凭夜神主，其令如我令，如有违背，以天规置。”

扶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敛了笑意，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也离开了天界。

可是白衣不适合他，像是偷穿了辈的衣衫，太过不谙世事。

这回莫离是真的愣住了，不知所措，他本是想试探一番扶若的底线，没想过他真的会应来，现在该如何是好？

“帝久等了。”扶若轻笑了，让天界众人退了，朝莫离说：“帝来势汹汹要与我天族开战，可神两界若是开战，势必会是两败俱伤，生灵涂炭，我佛慈悲，不忍伤及无辜，还望帝三思而后行。”

“天帝说笑了，”莫离勾一笑，缓步走到扶若跟前，“你天族上神杀了我族将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天帝不是向来大公无私，连边人都能轻易地送上诛仙台，怎么，如今是要包庇徇私不成？”

“帝此言差矣，我天族并非不愿承担责任，只是犯错的人已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且饶人，还请帝陛可以为了苍生黎民和天族化戈为玉帛，我天族愿答应帝陛一切要求。”

扶若向来都是这样，说话语气淡淡的，好像不在乎任何人和，却偏偏又带着不容反驳的威慑力，让人无法拒绝，莫离几乎都要一答应来了，也许是在那个位置上待的久了，所以才会对一切都看的很淡。

那两个字一叫来，莫离耳尖瞬间就红了，和他上的一席红衣格外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