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karma(2/2)

“我求您一件事......”

然而我不敢低去看。

手上的血粘在了屏幕上,我用手指一抹,全是血印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腹来。我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我躺在地上。

里天生着狼之血的赵家后人,如今成了一滩烂,混着脏污的雪倒在泛着垃圾臭味的背巷里,无人问津。

我皱了一眉:“......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请问您是?”

本没有力气讲话,只能发耳语般的声音。左手还在腹,那里黏糊温

报了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觉不到疼,最开始只觉得很凉,匕首脏凉得我浑发抖,再往后,我连那冰凉的刺知不到了。

“什么事?”

那边没有回应。

中年男人着一副过时的大框镜,斯斯文文,只是衣衫不整,落魄占了更多。他有一双双的睛,从厚重的镜片后默默地盯着我:“请问您还记得黎信成吗?”

我犹豫着

我回看向那人,那人年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糙的发看起来似乎从来就没有被好好打理过,毫无神地耷拉在他的脑门上。他面相不算太老,然而一把声音却是沧桑不堪。

我抬起胳膊抓住他的肩膀想要阻止他,然而力气随着他的匕首一起消失。

昨夜过一场小雪,路上积的那层薄雪已经被行人和车碾成混着泥污的雪

他手上的动作不断重复。刺,再刺

常去的那家健中心附近的停车位常常没有空位,我习惯将车停在一个路外的停车场,而后穿过一条小径走过去。

我快要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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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从我指间落来,火星在空中闪烁。



这时后响起一男人的声音:“您是赵先生吗?”

我把停车卡荷包里,背着运动包朝健房走去。在巷时停烟。

本来不及数他到底刺了多少刀。

我扬了扬手开门走去。

我看不清手机屏幕,只能凭着觉翻一个电话。

我拨打了急救电话,一说话咙就朝外冒血。

被血呛着,只能发“嘶”的声音,哽了好久,终于讲一句:“爸。”

他的镜片上和尖沾着血沫,看着跌在地上的我,神里的凶神恶煞刹那褪去,呆怔了片刻,忽然扔匕首转就跑。

非常快的动作,血随着他的动作飞溅。

只剩一个念,我要是死了,赵青竹怎么办。

然后他又将那冰凉的匕首来。

我的意识已经陷黑暗。

那边嘟嘟声响了许多遍,老没好气的声音终于传来。

“您以后,对赵青竹好成么”

着腹爬到墙靠坐着,从袋里摸手机。

那个电话我一直存在联系人中,却从来没有拨过。

我不认识黎信成,刚才那个男人我也不认识。可我已经没有力去思考这一切与我的关联。

他那双平静的里,忽然泛寒光。

他想弹钢琴,您就让他去弹;他不想同女人结婚,您就别他;他想要变......您就当自己没有儿

这些话在我嘴里翻,可我大概还是没能讲来的。

意识地觉得不妙,却只觉腹间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