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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睛像是要哭了，角泛着红。

“首先声明我没有这个计划，”程晚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未必不会有这可能。”

“怎么办，我们还要去吗？能不能直接回房间？”顾茉白可怜的看向罪魁祸首，“都怪今天太漂亮了。”

她乖乖跟着程晚走到化妆台前，在程晚的面前坐，乖乖仰起脸，闭上睛。

可是程晚穿婚纱那么漂亮，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还好没往裙上镶七八糟的钻石，”顾茉白舒一气，“还好没用不能清洗的面料。”

她正在脱掉自己的婚纱，漫不经心的说：“没关系，本来今晚也要送去洗的。”

程晚一本正经的说，手法温柔的将卸妆在她的上，等待着它起效。

“可以啊，我帮你卸妆。”

程晚笑意温柔，勾着她的手站起来，从背后拉开她的婚纱拉链。

“好……小茉是的小狗，”短暂的失神里，顾茉白咬住了她的指尖，“只你的乖宝宝。”

比起冰冷的卸妆，首先受到的是程晚的。

“我的乖宝宝，只我的puppy，好不好？”

“好可，好喜，小茉这样太可了。”

明明就是早就觉得会有这事！

“我……我有没有把婚纱脏？”顾茉白忐忑的问，“我、我还想收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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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又有犹豫，看向程晚，迟疑的问：“那个，当时我说不要那么麻烦的，你一就同意了，该不会是……”

“……诶？”

“现在先把衣服换来，穿件舒服的衣服，然后再慢慢卸妆。”

“我明明只是太喜小茉了。”

“怎么会不喜你……”顾茉白意识喃喃，“我已经是的乖狗狗了，小狗就是会一直喜主人的。”

顾茉白：“哦……”

之前的设想，是婚礼结束之后就挂在家里的衣帽间，单独留一个衣柜，透明可视玻璃，用来留作纪念。

刚刚她一时不自禁，穿着它过了。

程晚呢喃着，亲吻着顾茉白的，轻咬着她的线，将她抱住，既是请求又是命令。

再收藏，总觉得有些奇怪。

“呜……本来就只喜你，一直喜你，”顾茉白断续的回答，“明明就知。”

化妆师们也在外面的甲板上，尽享受晚间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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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啊，小茉怎么这么乖？”程晚轻笑着，声音比刚刚更加温柔，“宝宝以后就是我的妻了，以后只喜我好不好？”

什么叫未必不会有这可能啊……

“程晚？”

乖巧的宝贝蜷缩在她的怀里，像是脆弱的、任人摘取的，正在散发甜的气息。

程晚将卸妆倒在化妆棉里，慢慢染开，状似平静的说：“太可了，先亲一。”

这两件婚纱都是定制的，本来就属于她们。

“我不想要别人来。”

轻柔的在她的上吻了一，像是在亲吻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吻。

用来换衣服的休息室里开着新风系统，没有留什么气味，但她现在不想见到别人。

而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顾茉白睁开睛，一脸懵懂的看着她：

猜到了会有今天吧？

她又一次乖乖闭上睛，等着程晚给她卸妆。

倒不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

第二个吻落在上，飞快的碰了一，再次离开了。

顾茉白眨着睛，显得更可怜了，真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狗狗一样，睛汪汪的看着程晚。

理智回笼之后，顾茉白有一丝微弱的不知所措。

“要一直一直喜我，永远永远喜我，好不好？”程晚轻柔的吻着她，狠狠夺走了她最后一理智，“我不能没有小茉。”

“小茉看见我穿婚纱，睛就直勾勾看着我，这样也要怪我的吗？”

顾茉白陷了莫名其妙的苦恼，完全没有发现程晚已经将她的婚纱脱了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贴上了洗标。

“好了好了，上给你卸妆。”

白的呼起伏，发一委屈的呜咽。

程晚无辜的看着她，如果不是角还泛着一红，顾茉白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像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还没卸妆……自己卸妆可以吗？”

顾茉白换上宽松舒适的大t恤，终于觉自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