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2/2)

温熙实在持不住,乎乎睡过去了,许黎川过了很久很久才消停。



“我不后悔。”



温熙压没想到许黎川真的录了音,光天化日之听见自己喊许黎川老公,温熙简直再装不去立刻要投降。



他仅有过的一次,也不过是和温熙在一起,也不过是温熙回到他边,再次与他这样亲密。



不可一世的帝王,面对他年轻的人,也只会谦卑地想:



「我平生只有一次当过绝对主宰,而且只主宰一个人。」



温熙脸薄,哪听得了这些,一从许黎川怀里挣来就要去抢他手机。



第二天一早,温熙醒在许黎川怀里。



怎么都不对。



他也不会叫停。只是绷起每一块肌,又努力放松着去接纳。



昨晚发生的事让温熙再次清楚明白地意识到,人真的不是老了才会死,意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



他看着温熙慢慢皱起眉,心不好,抱着人的手更了一,不太确定中赶申明:“是你要的。”



只能抓住现在。



经历昨晚的意外,本来是个举国庆的妙夏夜,谁能想到突然之间,几十个活生生的普通人,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夺走生命。



昨晚手机掉去床后,一直开着录音到自动关机,所以一声故意喊给许黎川听的“老公”被录了,之后少儿不宜的动静也都被手机尽职尽责地录来了。



但既然怎么都不对……



一声绵绵的“老公”,顷刻从手机里泻来,落两人的耳中,在空的房间里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时,他才吻着温熙的,低着嗓轻声回答他:“知了,我也是。”



结果温熙只是黏黏糊糊地解释与保证:“我没有不要你,永远不会不要你。”



那就要现在。



他吻着被自己搞得一团糟的温熙,低声回答:“没错,就是用你画的那幅。”



直到最后,温熙疲力尽,跪在床尾,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蓝画作。



两个人都放纵自己,也放纵对方。放纵这危险也甜的南法夏日的夜。



许黎川却没有像昨晚那样轻声回答,他只是掀翻温熙,就着昨晚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地方。

他还发现,只要遇上许黎川,跟他快了好像不对,慢了,好像也不对。



把东西全留在了最。



昨夜窗全开,此刻盛夏的清晨时分,光和海风跟着窗外的树影一起,轻轻拂落在他们上,带着海风和柑橘果的味。



许黎川把人整个在怀里,只顾着拿手机放录音,完全看不见温熙表的变化,只当他真的一觉醒来就要翻脸不认账。



温熙看着许黎川,十分认真地,把昨晚的话再重复一遍,他说:“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说话也很着急:“不是……你怎么连这也录?!”



许黎川抱着他面对面侧躺,继续不知疲倦地与他亲近。



他眨了眨被泪和汗浸透的睛,视线依然模糊,他奋力抬起,断断续续,失神般呢喃:“等等……这幅画……”



永恒太久远,不朽归不朽。



听到许黎川的话,温熙的眉皱得更了,许黎川十分张,把人抱得更:“你昨晚自己说的话,可不能耍赖。”



温熙迷迷糊糊中叫了声“许黎川”,许黎川以为他实在承受不住,终于要喊停,于是停了来,应他:“在呢。”



他们彼此成为镰刀和麦,望割了一茬,再生一茬。



温熙话音刚落,许黎川已经双臂揽住他,空手开昨晚的录音。



这些话像一场暴雨,把许黎川整个淋透了再淹没。



温熙只知自己喜许黎川,许黎川也喜他,两个互相喜的人就应该在一起,这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



月亮越升越,越来越亮,空气里是橄榄树和柠檬树的气息,还有夏虫在叫。



“我说什么了?”温熙语气冷冷地问:“不是你说的,男人的话信不得么?”



他只当过一次绝对主宰,他也要温熙只主宰他一个人。



年轻的人就该抓时间分享泪,亲吻,拥抱和。



许黎川摁着他翻来覆去,脑里莫名其妙浮现的,还是当时和温熙一起的旅途中,他读到的那本《哈德良传》。



许黎川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到温熙够不着的地方,又继续把人锁回怀里,说:“我怕你后悔。”



许黎川早就醒了,他看着温熙迷迷糊糊睁开,看了自己一会儿,神渐渐转为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