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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碍着他俩同归于尽了。

&ldo;这也是黎与我的约定。&rdo;

&ldo;去找。&rdo;阿遥一缕光线。

光线飞快窜阿遥左手边的雾里，阿遥想也不想，立即跟随去。

阿遥看了心虚，问：&ldo;还有呢？往说！&rdo;

&ldo;他答应了？&rdo;

黎听见阿遥压着哭腔，无力地笑笑：&ldo;阿遥，别哭，我求仁得仁。&rdo;

同归于尽！

黎可以准的戳中阿遥的肺惹他火冒三丈，也可以撒耍赖地哄阿遥舒心，&ldo;阿遥，我从前仰承你五行平衡之，将它当成一团气摆在归墟，不手，不滥杀，任由其自生自灭。我以为这样你会开心，等你醒来，夸一句我得好。&rdo;

阿遥低吻他。

&ldo;你想怎么？&rdo;

阿遥不想听他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忍不住骂，&ldo;狗！&rdo;

此地雷云加，黑雾翻涌，本探不到活的气息。悬在阿遥掌心的追息诀，能量变弱了，幽幽闪，随时要灭。阿遥运灵气加持，光电随之又透亮起来。

黎浑千疮百孔，崩裂，他像一块在风中飘摇的破布，腥臭的黑雾萦绕周，只有那张脸还能看。

他从化人形，至今过去万年，可这给他的回应永远单一且冷漠，它明明白白告诉黎，你人不人、鬼不鬼，也不是神。

伏羲神略微复杂，他这次来，只是为了收拾残局，以免恶鬼有残魂继续扰人间秩序。如今被荒落这样一吼，他倒是不确定结局了。

捞到了。

黎低看见自己的伤，扯了扯角，笑得发苦，&ldo;阿遥你看，我不会血。&rdo;

云折扇在天雷的轰击中碎了一角，阿遥接住它，立即割腕放血，修补扇面。折扇饮血后灵气充沛，化作鞭，缠于阿遥手腕。

&ldo;答应得很快，&rdo;伏羲说到最后，也有不忍，&ldo;只要你能活，他无所谓自己的结局。&rdo;

圣骨的灵气泛浅淡的金光，给予阿遥温和的回应，仅此而已。

黎上的伤太多，阿遥顾不过来，愈合得越来越慢。黎的很冷，渐渐僵，但他一声没吭。

&ldo;荒落……阿遥，&rdo;黎骤然陷温柔乡，他知阿遥来了，恐自的戾气误伤他，便匆匆收敛起来。他想找话说，可思来想去，说什么都不合适。

伏羲说：&ldo;如果哪一天地圣复活，归墟的阵必然松动，九幽万鬼再祸世间，黎必与其玉石俱焚。&rdo;

阿遥闷声说：&ldo;你骨倒是。&rdo;

往生

黎说：&ldo;圣骨你拿回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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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无力辩驳，&ldo;它还没死透……&rdo;

伏羲从未见过上古地圣如此不雅正，难免提醒他一句：&ldo;天命如此，都到这地步了，你不要……&rdo;

&ldo;污浊之气本为一，它们何以分裂，我不得而知，&rdo;伏羲这话说得很冷，&ldo;然鬼王心术不正，当被规则抹杀。&rdo;他话音一顿，未再直视阿遥。

他不答，松开了伏羲的脖，形一闪，朝正北方向冲去！

阿遥的脑里被扔一颗狂轰炸的雷，所有怪异的提心吊胆都有了追溯，黎每一次拥抱阿遥，都当最后一次，所以黏黏糊糊，不舍又得舍的酸劲到现在都没散。

&ldo;怎么？&rdo;阿遥冷声说：&ldo;我的圣骨碍着你跟它同归于尽了。&rdo;

&ldo;我不信天命，&rdo;阿遥冷冷地看着伏羲，&ldo;黎现在既然在我手里了，他就别想跑！&rdo;

阿遥早就看所谓天与天命不顺了。

阿遥把黎摁怀里，手掌盖着他后脑勺，挠了挠。

&ldo;……&rdo;阿遥恨不能把黎的脑劈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ldo;什么约定？&rdo;

这言外之意便是圣骨如果在，黎永远都会吊着最后一气，九幽万鬼也不会彻底魂散。

阿遥怒不可遏，&ldo;放！&rdo;

归墟像渊，威风凛凛地悬在，鬼啸声尖锐森寒，不绝于耳，黎的呼在其中断断续续，终于钻阿遥的识海，泛起涟漪。

阿遥闭了闭，没说话，他抬手，轻轻落在黎后颈，顺着脊骨往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