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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都记得。我看见她压在战壕面。”



闸门落地以后,我没有继续敲门。



她看着我。



“那现实里,我现在到底是什么人?”



“两场手术?”我问。



“因为在它被雕刻以前,有人先切断了你原来的记忆回路。你被了两场记忆手术。”



像一条只通往唯一去的轨。



“你怎么知它是假的?”



红通路后方现一片黑暗。



我看着画面中的自己。



“真正的记忆不会这样整齐。”她说,“尤其是在爆炸与重伤中形成的记忆。它会破碎,会现官错位,会留无法解释的空白。”



这一次现了战壕。



“你没有!!”



一条红通路笔直地穿过去,没有分支。



砚尘的声音很温柔。



画面里的她正握住了闸杆。



我几乎立刻避开她的神,怕她是在可怜我。



太过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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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断排列成弧线。



砚尘的答案与我的记忆太过相似,让我产生了一些混。



却看得懂断裂的刀。



“不是。”



我听见邱家的名字,本能地绷。



“声音也是雕刻去的。”



“退役士官。地雷伤后接受过截肢手术,随后被转惩罚记忆控。”



原本平静的海面现一波纹。



不是我记忆中的位置。



转向另一条路跑去。



“因为我丢邱湛?”



砚尘抬起手。



“她知你顾梦。”



“你每天忏悔的虚假记忆。”



“我转跑了。”



“你确实过顾梦雕刻者正是利用了你原有的。”



“嗯。一场清除,一场植。”



邱湛站在闸门旁。



?”



没有完整画面,只有一张神经网络图。



“许烬,我不会告诉你那三年什么都不算。你确实在那里生活过,也确实承受了那些事。”



“这是什么”



“她曾经把我关在了外面?”



“为什么”



“后来呢?”



“纪衡。曾经受雇于瓦诺克军方的记雕师。是邱家安排的手术。”



“为什么他们究竟为什么”



砚尘的声音在台上散开。



“是。”



“那是邱湛自己的负伤记忆。”



海面上的影像改变。



我看不懂那些图。



“我想到了顾梦。”



我盯着那条红线。



海面上浮一小片银蓝光影。



“她担心,只要你还活着,顾梦就不会真正属于她。”



我看见钢铁闸门轰然落,也看到了自己在无助地砸门。



“因为那些经历是真的。”



“她还叫了我的名字。”



“是谁的?”



砚尘没有立刻回答。



我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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