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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苏予想到了什么,惊讶得眸都睁大了。



时豫无比平静,眸中绪淡然,可右手却定且不容反抗地握住了苏溟的腕,一压,沉声答:“若我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话,今日便不会来求见王爷,恳请王爷给我一个机会,我自会让王爷看明白。”



去了永王府——



唐五认真的汇报:“禀王爷,我们的人在一偏远山里发现了辰王扣留的运送军饷的队伍,但队伍人数有明显缺少,同时还在侧边的小山庄里探查到他秘密组织的一支伪造队伍,应是为了调包军饷而准备的。”



苏予将纸卷随手丢回案上:“派人去找丢失的那些人,一定要先辰王一步找到,并把人活着送到本王跟前。”



时豫也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不小心展了什么狂妄的姿态,于是再次低行礼:“是时豫失礼了,还请王爷恕罪。”



话音刚落,空气直接沉默。苏溟瞪大了睛望着他,其中满是难以置信。



书房里,透的灯光。桌案后房,苏予发丝披散,动作肆然的倒靠在垫上,上除去里衣,便只搭了件青竹金丝纹的外衫,而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件,正面闲散地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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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苏予在膝轻的指尖瞬间凝住,僵直地垂在半空中。



他们对视良久,苏溟突然如电般往后退开,同时用力甩开时豫的手,嗤笑:“呵,嘴上说着让本王相信你,可看你这比本王还要的模样,好像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哼。”苏溟背过,侧首凉飕飕的抛去一句:“今日之事本王就当没发生过,将军也赶冷静些吧,可别再说错话了。”



苏予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动,继续问:“将军府,时豫今天的行程怎样?”



明明他最喜的人是自己不是吗,明明前世自己得死去活来什么都心甘愿不是吗,明明他们曾经在山庙的桃树互诉心意定终不是吗?可为什么这一世,却忽然说要和他决裂?!



sp; “将军不必多礼,你初来本王的王府,本王未有所准备,还望将军不要介意才是。”



“人数缺少……估计我那皇兄现在正惶恐焦急得吃不饭,睡不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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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苏予心绪复杂,有惊喜,亦有仓惶。



这仍是在防备他,嫌他说的不足以让人信任了。时豫轻笑着摇摇,只了句“还望王爷等我给实质的筹码”,便转径直离开了。



如果时豫真的也重生了,那就说明上辈对方受到的所有伤痛,自己都可以弥补,这一世不会再伤到时豫的心,他会极尽呵护,用心的去他。

否则这一切本没法解释。



“今日有何消息?”



苏予脸愈发沉,烦躁腾地升起,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冲将军府,冲到时豫面前狠声质问。



暗属唐五静静的站在门,不敢声惊扰,一直等到苏予看完那些信件,得了召唤后才快步而,半跪在其跟前。



接着,他倏地起,一把将时豫摁在了上,压低声音皱眉:“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那两个字是能随随便便说的吗?时将军可不要因为自己犯糊涂,而牵连了本王啊。”



苏溟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手腕上传来的力度让他受到前这个男人像是有十足的把握,好像对方说来的每个字都可以成真。



他这话有质问的意思,时豫自然能听来,于是坐都没坐,直接站在原地单刀直: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时豫会突然如此?



难……时豫也是重生回来的吗?



“我此来是为了投靠王爷,以己之力协助王爷将来坐上皇位的。”



“是,王爷。”



而苏溟,在偷瞄到对方的影完全消失后,突然很诡异地跑到了贴着,并垂了,抬起方才被握的手腕,看了许久。



昨夜灯会上,时豫猝不及防的告诉他,说以后和他不会有任何瓜葛,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找清楚原因,而属却说,时豫去见了明明从前毫无的永王。



“你……”



“讨厌……还是那么鲁,把本王的手都疼了。”



——上辈太狂了,导致他保留了一些不太好的习惯,看来如今也得注意,好好改改了。



一阵风过,掀起了这位年轻的小王爷的颊侧发丝,隐约可瞟见其白皙的耳尖此刻已然通红。



幽冷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郅王府的青石地面上,映苍白而冷清的彩。



唐五有些迟疑地答:“禀王爷……时将军他,今日午时去了一趟永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