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原来自我抱着你这生已没其他可媲美(2/2)

这一次，苏清禾没有意识后退躲闪。久绷僵的肩膀，一松弛来，沉默在黄的灯光里蔓延。

抛开复杂的私，二人的默契依旧刻在骨里。他通编曲层次、绪铺陈，背靠自己的音乐公司可以随意调制作资源；她谙古文韵律、历史考究，合起来行云，毫无滞涩。

他知，这是难得的转机。

片刻之后，她重新拿起手边的红批注笔，轻声打破暧昧的氛围：“我们继续改剩的副歌歌词吧。”

陆景霆顺从地颔首，不再提起纠葛，将平板里整理好的校歌改编初稿推到她面前。

中途试唱改编片段时，陆景霆走封闭式的录音棚，隔着一层透明玻璃望向外面低批注文案的苏清禾。舒缓绵的歌声透过音响淌在房间里，新版校歌褪去了官方曲目固有的严肃厚重，添了细腻柔的愫，每一句婉转的转音，都悄悄朝着窗外她的方向倾斜。

“工作归工作。”苏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嘴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疏离。

陆景霆了然地松开怀抱，底漫开浅浅的欣喜。

一场一攻一守的三角拉锯，因为这一晚的心防溃缩，变得更加纠葛绵。

“我只想一抚平你这些年积攒来的不安。那天失控的靠近，我从来没有当作一时冲动敷衍过去，那是我整整期盼了三年才碰到的念想。”

磨校歌文案，我心里踏实不来。”

夜渐，两个人重新回到调音台边，继续打磨这首承载着百年校史，也悄悄收纳了二人松动隔阂的校歌旋律。横在他们之间的墙，终于在这个安静的录音室夜晚，裂开了一温柔的隙。

他低声哀求，嗓音轻得像是怕惊扰易碎的梦，

安静相拥过后，苏清禾没有推开他，也没有给明确的答复。

“我不会贪心让你立刻原谅我，也不会要求你上回到我边。”

那些尖锐的对峙、难堪的逃避、决绝的割裂，在这一刻暂时烟消云散，只剩缠绕十年、从未真正斩断的愫拉扯。陆景霆小心翼翼地伸手臂，轻柔地将她圈怀里，力放得极轻，生怕稍稍用力就会让她受惊逃离。他埋在她的肩窝，一遍一遍低声诉说迟来的歉意与藏了三年的思念。

苏清禾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层层堆砌的心防开始摇摇坠。独自熬过的无数孤单夜晚、落空的期待、狠心的告别，还有心底未曾彻底熄灭的心动织在一起，酸涩涌上鼻尖，她一时间本说不狠心推开他的话语。

从午后艳斜照，一直打磨到夕西沉，他们一起修改了原版校歌里生刻板的对仗句，把沉重肃穆的曲调温柔的叙事，把建校先辈的故事藏婉转的副歌之中。漫的独时光里，没有争执拉扯，只有细碎温柔的讨论，消解了一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僵。

而另一边，温叙收到苏清禾平安结束工作的消息，轻轻放了手里的书本。他清楚陆景霆如今手握个人公司再加陆氏资本双重底气，想要刻意制造独机会轻而易举，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落寞，却依旧恪守分寸，静静守在原地，不打扰，不越界。

陆景霆慢慢抬起手，指尖极其克制地拂开落在她脸颊旁的碎发，没有贸然拥抱、亲吻，只是轻轻将自己的额抵向她的额，温的呼相互缠绕在一起。

“可不可以不要再彻底把我隔绝在你的世界之外？给我一时间，让我慢慢弥补从前亏欠你的一切，好不好？”

一段试唱结束，他推开录音棚的玻璃门走来。窗外晚霞彻底沉楼宇，天彻底暗，房间里只亮了一圈黄的落地灯，静谧缱绻的氛围缓缓包裹住整个空间，空调微弱的风声，再没有别的杂音。

他语气恳切，没有势的索取，只有压抑许久的柔，

“我不是要急切迫你选择。可我实在控制不住想要向你靠近。从前我被海外合约捆绑，连自己的人生都不了主，只能狼狈推开你；现在我亲手创立了自己的音乐公司，在陆氏家族里也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条约能够束缚我。”

陆景霆缓步走到苏清禾前，轻轻抬手，用手掌轻轻盖住她正在书写的乐谱，拦住了她想要继续工作的动作。迫使她不得不抬起，撞他盛满隐忍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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