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所以你是在笑什么(2/2)

那目光温顺又切，却藏着极致的垂涎。

“你们居然还没死？啧，不是让你们早去死了吗？哈哈哈哈，不过你们来得可太凑巧了。我们正发愁，这多三个人，正好挨个试一试。小妹妹，就从你开始吧。”

侧、对面，所有着灰白制服，全都维持着诡异的微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可席间其他人对此视若无睹，自顾自吃喝，满期待地等着接来的好戏上演。

此刻画面一团混。

引路的傀儡依旧动作机械，将他们带到桌尽、最后一排的对座席位。

小胖脸上写满恐惧，却死活不肯放开零零，指尖死死纠缠，镜女拉扯数次都没能将两人分开。

零零拼命摇想要挣脱。女人的手掌力如同嵌骨血，拉扯带来尖锐的痛，牢牢禁锢着她。

两人之后又嘀嘀咕咕说着旁人听不清的耳语。

镜女人全然不理会他，伸手就要去抓零零。小胖攥着零零的手，两人十指相扣，难以分开。

就在这时，宴席前方缓步走来一个女人。零零心底莫名生一熟悉。女人着镜，一大波浪，抹着艳丽红，手中端着一杯酒，喝完后一把扔在了地上，径直朝三人走来，底漾着愉悦的笑意。

“你什么意思？”一旁的理发师沉声开质问。

在此之前，两排整座院的席位，每一个位置都刚好坐满，不多不少、整整齐齐。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响动，镜女猛地发力，将牵在一起的两人一同拽离座位。

镜女人上前狠狠住零零的颌，冷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俯贴到零零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看见院里的那轿没有？走去。你只要乖乖走去，我就不把那男孩手砍断，好不好小妹妹。”

“别急，一个个来，先松开。”女人不耐烦地说。

话音落，手臂力不断收。

那人笑得更厉害了，直接歪靠在邻座人肩，神亢奋又玩味，扭同旁人低语：“你看见没，还是个有脾气的。”

可当他们落座的一瞬，另一排席位生生比对面突了席位。

零零声音发颤：“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条木桌被带得轰然翻倒，零零和小胖双双摔在院中央的过上。

零零心更是一沉，望着满对着他们笑穿着同样制服的人，只觉得浑发冷，指尖发僵，意识将旁的小胖死死护在怀里。

零零怔怔望着前的女人，满心错愕。她怎么会现在这里？零零一茫然，完全听不懂对方话语里暗藏的凶险。

“你……放开我！”

镜女看向零零，刻意放缓语调，佯装温和的模样：“小妹妹，我不想对你动，坏了你的就不值当了，劝那个男孩松开手，好不好？”

理发师被牢牢桎梏，脖颈青暴起，窒息席卷而来。他挣扎着蹬，桌案上的餐盘被尽数扫落在地，发哐当脆响。

天古宅压抑空旷，龙般的桌贯穿整座院，将满人影整齐分割为左右两列。桌案中央空一条笔直宽阔的过，空空，死寂幽。

“你要带她去哪儿？”理发师正要起阻拦，侧的人突然手将他死死回座位。那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胳膊箍住理发师的脖颈：“喂，你到底是男是女，得这么漂亮？小人？别急着走，先在小爷怀里待会儿。”

三人一坐。

人竟拍起桌来大笑，前座的人也各个伸张望，像是看见了什么稀有品一样嗤笑打量。

邻座男人嗤笑一声，一把将他推开：“离老远。好戏还没开场呢……’。”

忍无可忍的理发师侧过，看向侧不停发笑的男人，冷着脸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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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在笑什么？”

一旁的理发师满脸重的嫌恶与警惕，指节死死攥，青微绷。一双琥珀的眸飞快扫视整座院，将所有诡异景象尽数收底。

话音陡然一转，目光直直落向坐在末位的零零。

无数视线牢牢锁死闯院的三人。

噗嗤——

近距离直面满席人影，骨髓的记忆瞬间吞噬了零零，仿佛面前人的脸开始转变，她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旁的小胖也跟着放声痛哭。

如同饿极的猎群，静静注视着主动闯虎的羔羊，安静等待着宴席开启，底尽是捺不住的贪婪，整片院环绕着嘲笑、窒息的窥探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