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怎么……在这里呢……(3/3)

他们听到不远隐约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不是小型的动，从音量上来说比那个量要大，也许是蛇……很多很多的蛇。

孙清华猛地抖了一：“什么鬼东西！”

第一反应是了哪里的蛇窝，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冬天，冬天蛇是会冬眠的。

他们两个转过，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院里的雾比院外面小很多，有些遮挡视线，但不算太严重。

声音渐渐清晰，他们一开始其实没有看见人，后来在某一刻才意识到，是视角不对——他们应该再向看。

地面上，有一个人正四肢并用地朝他们爬来。

孙清华瞬间爆发一声尖叫！

他意识扭就要跑，但小冯在关键时刻确实展现了非比寻常的镇定和责任，也许是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他此刻非但没跑，甚至还试图去观察辨别地上那个人究竟是谁。

那人爬的速度不快，不是那丧尸追人类的爬法，更像是无法支撑起走动、而勉爬动着躲避什么的样。在幅度不大的起伏动作中，小冯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是吴神奇。

他愣了一，赶跑过去扶起人。

孙清华在这三秒之间已经跑去了七步，中间不忘回探明况，当看见小冯的动作后吓得赶冲他大叫：“哥！鬼啊！鬼！”

小冯叫人回来：“不是鬼，是吴神奇。”

孙清华猛地刹车：“啊？”

等他走回去的时候，吴神奇已经被小冯扶起来了，但整个人的意识还没有恢复，看上去浑浑沌沌的，像是受了很大一番惊吓，看谁都像看鬼。

小冯中间几次叫他的名字，但他完全没有被安抚住。两只睛茫然地转着，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有东西……有东西……”

孙清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有纳闷：“李已呢？”

吴神奇猛地抬起来。

有一瞬间，他脸上的表大到孙清华甚至以为他的脸会裂开。

然后他开始尖叫。

那非常疯狂、丧志理智、完全发似的尖叫。

现在，仓库里站着八个人。

梁觉星等六个人，小冯，还有赵医生。

孙清华把吴神奇带去看医生了，他的神状态稍微好了一，但是只要一听到李已这个名字，就又会开始大叫，并且开始挣扎逃跑。

当你控制住他、试图询问李已怎么了的时候，他会怔怔地看你几秒，然后开始一些意义不明的举动，看起来很像是把自己肚上的当成了什么可以与人分享的东西。

但是他一句话也不说。

没有办法从他嘴里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他的神状况看上去也已经脆弱到了崩溃的边缘。

秦楝没有把厨师在冰箱里发现郑亮碎尸的事告诉孙清华，他只是瞥了小冯一。小冯接收到暗示，语气自然地安排孙清华把吴神奇带去。

然后他问，怎么了？

秦楝没回答，把人带到了仓库，让他亲见到了答案。

很静。

非常静。

仓库里又冷又静。

大家脸都不好看，但赵医生尤其不好看。

“你们这个地方……”他开了个，不想再说了，有鬼这话已经说了八百遍了，没有用！

他叹了气，问小冯：“你确定是郑亮跟你一起去的？”

“确定，”小冯心理压力也很大，但语气还算平静，蹲在地上了烟，“而且又不只我看见”

说完这话顿了一，看见郑亮的人里，活着并且意识清楚的，已经不多了。

他搓了搓脸，把几人在外面发生的况讲了一遍。

讲完问赵医生：“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和郑亮分开以后，他被人杀了藏在冰箱里了？”

“时间不够，别说是从你们分开了，就算是从你们门时开始算，”赵医生指了指一块躯，“连骨带的人冻起来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因为冷冻过，他没法很准确地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

“而且分尸还得要时间呢，这事儿可不容易。”

“所以你们分开后，只有吴神奇和李已在一起？”梁觉星再次跟人确定。

小冯说是。

梁觉星继续问：“你们发现吴神奇的时候，他是从什么地方爬来的？”

小冯努力回忆了一：“好像是从雕像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