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人间神的陨落(三) “你不需要(1/2)
人间神的陨落(三)“你不需要
叶良慧急匆匆从远东的传送门返回地球g省超研所总部,便收到了大师姐传来的噩耗。
“帝国皇帝亲临地球,疑似准备在犹他州搞某种‘仪式’?!”
刘书记神色凝重地点头:“对,我们的卫星也在这两个小时内拍到有飞空艇陆续从加州国家公园起飞,飞往犹他州方向……飞空艇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帝国那个秘密基地之前派去攻打单个州米军本土军事基地的数量。”
叶良慧冷汗都下来了,难怪多足客卿先前在萨拉夏位面那边打卫星电话说皇帝行踪不明——原来那老东西跑地球来准备大搞邪教仪式?!
“玄蛟派那边是怎么个说法?”叶良慧问道。
“李凌风半个小时前发布了强制召集令,要求所有‘门内弟子’七十二小时内前往犹他州集结,阻止‘天外邪祟’祸乱世间。”刘书记吸了口气,神色愈发凝重地道,“若有违反调令、推诿避战,一律按门规处置。”
叶良慧不由嘴角一抽。
天外邪祟这个说法也就玄蛟派还在坚持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李凌风这个蛇Jing病居然想把正国政府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十几万超凡拿去北美西部当炮灰?!
开什么玩笑——且不说并不是所有超凡都适合上战场,像是陈沐辰、邵梦研这种未成年,又或是段元凯那种能力极其特殊的非战斗人员,怎么都不可能拿去当消耗啊!
但眼下显然不是跟玄蛟派这个非人类组织死磕人权的时候,无论如何,当前正国还是很需要李凌风、多足客卿这些非人战斗力的,叶良慧想了想,道:“合法入境北美估计是来不及了——组织上是怎么个看法?”
正国□□并不是死守教条顽固不化的守旧党派,事实上,正国□□得算是地球上最反对抱残守缺固步自封,最开明、最懂得与时俱进推陈出新的一群人;在北美西海岸政权不稳、三个州已经打出独立招牌的当下,叶良慧这个老党员一点儿也不会顽固地去坚持什么国际看法、程序流程。
刘书记能被中央委派来坐镇超研所,自然也相当擅长灵活通变之道,思索了下便道:“我国尚未跟新近独立的加州、内州、桑州建交,正式发函请求借道显然是来不及了,不过考虑到当下北美西海岸形势不定,我国组织撤离侨民也是应有之义。”
两位老党员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再怎么说正国跟米粒坚都是建交已久的五常国家,正国是绝不可能越过米粒坚去跟闹独立的三州建立官方层面的联系的,也不太可能明面上派出成建制的队伍从三州借道——但咱只是组织队伍去“没加入联合国也没被国际承认的武装势力割据地区”撤侨,就没啥问题了。
至于我方的撤侨队伍深入内州后搁沙漠里迷了路,不慎跑到还没独立、还属于米联邦的犹他州去了,那就纯属意外——以米粒坚那不管独不独立都烂到了家的基层组织能力,只要别去抄富豪政客大资本的家,他们就算看见了也会当没见着。
时间紧任务重,两位领导商量好策略,超研所便迅速联络各部门配合行动……
十二小时后,正国外交部门开发布会宣布撤侨之时,十几万正国超凡已经被分批次运送到了公海上的海军军舰上……
又一天过去,十几万正国超凡连带配合超研所行动的海军陆战队,在多个公开以及非公开部门的组织协作下,分为数十股,于加州、桑州漫长的海岸线各处登陆北美……
如此“公然”的大规模“非法”登陆行为,自然逃不过米粒坚的卫星星链。
但显然,此时的米粒坚完全顾不上来撤侨的正国人玩的啥花招了——
三个州先后宣布独立也就罢了,更糟糕的是这三州的政客天天在电视和社交媒体上唾沫横飞的搞演讲,不管多么无法落实的承诺、多么虚假煽动的口号都往外喊……以米粒坚选民的平均智商(客观描述)、以及白宫二百年来(除罗斯福时期)累积的负面民意,对米粒坚上层的打击远比三州独立这个行为本身还要严重。
最要命的是,三州政客跳出了两党的框架,举着圣经宣布他们才是真正继承米粒坚独立自由意志的上帝之子,号召上帝的选民投入他们那全新的、不被利益集团绑架(口号)的政体……这一刀插得快狠准,算是真正地、非常公平地捅进了两党背后的“主理人”——硅谷科技和华尔街资本、能源巨头和军工复合体——的肺管子。
更糟糕的是这群掀两党饭桌的“三州逆贼”还不是能轻易浇筑进水泥墩子里的游行屁民,而是同样背后站着州资本和大地主、拉得出私人武装的州议员——甚至(明面上)掌握着不止一个本土米军基地。
这种情况下,白宫能抽空口头抗议一下正国的武装撤侨行为,都算是把面子活做足了。
地球时间八月四日,萨拉夏时间六月三日。
拥有壮美的西部景色、每年都能吸引大量自驾游客和户外爱好者的犹他州,表面上一派祥和宁静。
犹他州南部,距离弗县约几十公里的某个私人农场中,成群的牛羊甩着尾巴,在一望无际的田野内悠闲地啃食青草。
这座农场的规模不算大,仔细看去还有些破败——农场内的建筑七成以上属于建成时间至少在五十年以上的木屋,只有少数几栋砖瓦房看上去还算是勉强能住人,但也同样非常老旧。
其中一栋屋顶像是刚维修过的、农场主人居住的砖瓦房内,一名眼神凶悍的白人男性一面喝着酒,一面盯着窗外劳作中的工人。
工人有男有女,以白人为主,还有少量墨西哥人……这在犹他州并不罕见,虽然墨西哥人十分勤劳、如会说话的牛马一般好使,但这里毕竟是犹他州,像南方州那样大量使用墨西哥人的情况要更少一些。
农场主没有拿着枪,他并不担心外面那些工人逃走——还是那句话,这里是犹他州——他这样隔窗盯着工人,只不过是确定那群家伙没有偷懒罢了。
一整瓶酒下肚,农场主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去厨房再拿一瓶。
农场主的妻子背对男主人,坐在门对面的墙边,咔擦咔擦地踩着缝纫机——农场主夫妇生了足足七个孩子,孩子们的衣服总是很容易破损,而这里距离最近的弗县也要开车两个小时以上,女主人必须Jing通缝补手艺。
不久后,脸和脖子一样通红的农场主提着酒瓶从厨房出来,嘴里嘀咕着“最后一瓶”,抬脚踩上客厅的地板。
这位醉醺醺的农场主人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客厅里太安静了……妻子踩缝纫机的声音消失了。
被农场背负的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来、每天都在发愁下个月的利息要怎么还上的农场主,愤怒地看向妻子所在的方向——他都已经为了省钱减少每天的饮酒,这种情况下妻子还不能好好地完成家务、连缝补孩子们的衣物都要偷懒的话,他是会发火的。
缝纫机前没有人,那把农场主的母亲也坐过很多年的老旧铁架椅子,空空荡荡。
“安娜——!!”
农场主咆哮出声,大步走向大门。
他不认为妻子敢躲回房间去休息,更大的可能,她会跑到仓库那边去躲在草料垛子后面放声大哭……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踏出房门,农场主脸上的暴怒神色便凝固在脸上。
屋外空无一人。
刚才还在忙碌着活计的工人们全都不见了。
“——上帝啊!”
酒瓶摔到地上,惊恐万分的农场主仓促地往屋子里跑,他不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