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神权碎片范娴：“卧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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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手机又发了会儿呆，范娴起床，厕所洗了把脸清醒了，先打电话给她打寒假工的快递站提辞职，再给老家的爸妈打了个电话。

众之神了个甩手的动作，小巧的掌上赫然现了个有大小的、灰白的不起石球。

范娴意识扭朝窗外看去，便见……冬日上午沉沉的天空，有一颗拖着尾的星现在天际，还目标明确地、准地、速度极快往她这个方向飞来。

隔了好几秒，众之神才回复她的消息：“至少你活来的概率能大大提升。”

也是，神话传说里的神仙也分能打的和不能打的，或许众之神就是不能打的神仙吧……像是被孙猴一翻的十万天兵天将之类的。

和老爸聊了会儿地里的庄稼，又和老妈聊了十来分钟家里短，挂断电话后，范娴了个呼让自己平静来，给众之神发消息：“我想好了，你啥时候方便给我神权碎片？”

范娴白一翻朝后栽倒，手里的手机砸到了脚背上。

众之神都说得很清楚了，凡人想要一步登天必然要付代价，再说人家又不是没给她当逃兵的选择，她不能蹬鼻上脸。

众之神的回复非常简洁：“现在就可以。”

范娴盯着这条信息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有心想问有没有降低神权碎片风险的办法，想了想还是没把这没息的过分要求发去。

众之神看她神恍惚，似乎还不能理解自己的话，便：“如果你不能听懂我的意思……”

众之神这家伙……虽然能把她瞬移来瞬移去的，还连次元都能观测到，但似乎不太的样，拿来的神权碎片名儿听起来大上，但好像也并不能真让凡人“超神”。

“是接近于神。”众之神调，并意味地看了范娴一，“神权碎片并不是神格，不要混为一谈——而且你可以相信我，对于凡人来说，成为神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即使是不能打的神仙，在法位面的外星人侵地球这离天大谱面前也是金大了。

范娴觉有，还有低血糖，抬手用力了眉心：“嗯……这我还真没法这么快决定……要不我再多考虑一？”

“可以。”众之神，“当然，要是你反悔的话，我随时能将你送去平行位面，只是你必须要在半年决定，这个位面的次元撑不了太久了。”

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接收到的信息实在太多了，她得缓缓。

范娴：“……赌啥？”

摊平四肢盯着天板发了好会儿的呆，范娴拿起手机，再次咔咔给众之神发消息：“如果我得了你给的神权碎片后能苟住，那我能有机会把外星人赶走吗？”

“这不重要。”众之神小手一挥，像是定了某决心，“既然你决定跟地球共存亡，本座也不能冷血无地坐视你去送死——这样吧，你愿不愿意赌一把？”

不等懵的女大生反应，突兀现在光天化日之的“星”——众之神先前给她看过一次那块大小的灰白石——砸破了范娴房间的玻璃、砸到了坐在床沿的范娴脑门上，并……毫无阻涩地了她的脑袋里。

范娴一脸懵地看看众之神又看看他手里的石球，说实话……这么块灰扑扑的、丢在路人都完全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石球居然是神权神格之类的神奇品，这比让她相信一起玩了几年游戏的中二搭是多元宇宙中的神还离谱。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呆了呆，范娴有气无力地爬到床上。

在床上打了几个，范娴捞过手机，咔咔给众之神发信息：“地球真的只有半年了吗？”

“这是某位旧日神祇陨落后留的神权碎片的一分，它的能量可以让你脱胎换骨、摸到属于神的规则之力，它所收录的来自多元宇宙诸天万界的知识能让你博学多才，无所不知；如果你敢接受它，那么你将可以获得接近于神的力量，这能够大大增加你存活来的几率。”

众之神回复很快：“据本座观测，最多半年，次元就不足以抵挡成规模的法位面生降临地球。”

“听还是能听懂的。”范娴勉地，“简单来说，就是你拿来的这个东西是神格之类的东西，我拿了就能变成神，是这个意思吧？”

范娴：“……”

众之神说到这儿，又略有些不舍地、神复杂地看了范娴一：“一个疯狂的旧日之神的神使，是不到像你希望的那样保护地球的，我相信你也不会想变成那‘东西’。如果你失控，本座只能亲手了结你……这很冒险，但既然你不愿当逃兵，那么这就是能让你在未来的位面战争中活来的唯一办法了。”

开局帮过你一回，你就恨不得跟中辅共存亡，本座的野区都不看了。”

“你可以将神权碎片理解为一超能的能量，因其能量过于纯净大之故，凡人获得后若有差池，很容易被神权碎片吞噬，会变成失去自我意识、只会狂地崇拜神祇的工人狂信徒。”

抛所有亲朋同胞，移民到异世界去生活，又或是留来跟地球共存亡，冒着生命风险接受来自于神的力量——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生，这么离谱的抉择真是太为难她了。

范娴：“——？！”

范娴再次龇牙咧嘴。

隔三秒钟，这货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看窗外。”

说完，众之神抬手朝范娴挥了一，范娴还准备再说几句话，忽觉轻微失重传来，再稳住形时，她已经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停顿了，众之神严肃地：“但——贸然拥有超过自承受能力的力量，对凡人来说并不全是好事。你可能会死亡，也有可能被这块神权碎片同化成那位旧日神祇的狂崇拜者，失去自我、失去理智，变成神之力的傀儡……凡人想要一步登天，总是需要付代价的，你能接受这样的风险吗？”

范娴嘴角一：“你能别在这时候扯游戏了吗，会让我觉得我特么大清早的光着脚站在野地里是在陪蛇病发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