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加害与旁观(2/3)

秦天霖虽然从未作过加害者，可香江风协会成的这一路上，少不了他的放任。他只是没有亲手握住那把刀，却睁睁看着那把刀一次次了很多人的心脏。

“你想从我这里知赵青山的目的？然后阻止他？”秦天霖重新整理好绪，观察着陈雯雅莫测的表，“但是很可惜，他也未曾告诉过我，不过如果可以，你应该去青山福利院看看，当年大火重建时，他曾经独自在福利院里待过一段时间，他应该在那里留过什

最起码搞清楚了两件事：第一，赵青山会现在这个时代的原因。不他是通过什么办法，和陈雯雅穿越来到了相同的地，但他过来的目的，都是为了找到陈雯雅，不过不是早了十年，而是早了大概三十年左右。

“续命。”陈雯雅冷冷地补上了他要说的话。

“给即将死亡的人续命可不是容易事，所以你们索绝，害了七十七条人命？”陈雯雅替他说完，“又怕这七十七个孩届时命数尽了，大批量暴毙引起怀疑，所以事后脆放了一把火，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他们大老远赶过来，听了这么一段令人恼怒作呕的罪行往事，但不怎么说，也不是一无所获。

“十二年前，正值协会飞速上升的时间，越是这时候，越是需要钱。有一天，几个富商带着大笔的钱上门，他们开的价格，是那个时候的我们本无法拒绝的。”秦天霖的渐渐低去，组织了好一会语言才艰难开，“他们想要想要我们帮他们。”

今日的场，也是秦天霖罪有应得。

恶行已经犯了，他的确没什么好解释的。

是啊。

“犹犹豫豫，不不愿，”陈雯雅嗤笑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不还是把恶事遍了吗？”

他在化怨气。

陈雯雅的面渐渐沉去，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地问，“所以，到青山福利院那次大火，你忍不去，跟他分扬镳了？”

秦天霖艰难地，“是。”

元家朗说的模糊，却是在给他提醒，他们已经掌握了一分真相，如果秦天霖对当年的事胡编造，他们自然也能够发现。

秦天霖微怔，悬着的心像是终于死了般，无力：“你猜到了。”

可不知是不是师弟的效果太好，名声渐渐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找上门来，见事的发展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更大的麻烦现了。“秦天霖说，“一个富商带着半数家产，要求我们救活他躺在icu里的父亲，并且承诺无论因为续命闹多大的事，他都能摆平，犹豫再三后，我们决定。”

再看他主张组建香江风协会之后的行径，完全舍弃原本的他，开始倒行逆施助纣为，还有陈雯雅穿越过来后经手的这些案件，回看一多多少少竟然都有赵青山的痕迹在，他好像是在背后促成这些凶案发生的推手。

“你们已经查到八年前的那场大火了？”秦天霖诧异。

“协会初创，最缺的就是钱。为了维持运转，打开局面，我们不得不去迎合、服务那些有钱有势的客。跟最初建立的初衷渐行渐远，就像你最初接到协会时看到的那样，我们沦为了富豪们的级顾问，甚至是工。”

第二，赵青山如今的目的。当时在命理馆，他曾经邀请陈雯雅合作，跟他一起探索一条全新的路，他说想要在当前这个时代提前解决世间怨气过载的问题，这样未来的他们就不必为加固封印祭阵而亡。

“忍无可忍？”陈雯雅咬着后槽牙，对他已经全然没了之前的客气，“难不是钱赚够了？名声和地位也有了？想洗白了？”

秦天霖苦笑一声，“而我师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他原本只是孤僻，后来却渐渐变得乖张，偏执。为了达成目的，获取资源，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主动帮客‘破邪’、‘改运’，动用各有违天，甚至是损坏德的玄法，我当时也想过阻止，可看着协会在这段时间里飞速壮大，我还是犹豫了”

“最后我们还是为钱接了这个要求，师弟他开始寻找目标，最后定在了青山福利院，不知是不是因为名字相同，师弟才会选它。”秦天霖神暗沉，不敢与陈雯雅对视，“之后就是一贯的程，为青山福利院募捐，注资金，然后合理接手这家福利院，续命的转化是十比一的比例，而且这件事有损收命者的德，所以最开始也只是偶尔有几个富商想要续上几年。

“不算细致，只是大概。”元家朗回答了他，“的容，还需要你这个当事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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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但他接着解释：“师弟想要在大火之后修缮福利院，继续这害人的营生，我那时实在忍无可忍，跟他大吵了一架，在那之后他就脱离了风协会，我们再也没见过。”

秦天霖猛地睁开看她，嘴开合了数次，却终究也没能说一句辩解的话来。

福利院里满是被遗弃的孩，他们无父无母又或者患残疾，弱多病，他们上还有什么会被那些在上的傲慢之人垂涎的东西呢？当然是他们年轻、鲜活的生命。

差踏错的开始。

穷人拿命换钱，富人拿钱换命。

皆是荒唐。

秦天霖惨白着脸沉默，他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