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可韩柏不那些,他天天来,日日来,帮她活,帮她扛豆,帮她挡那些闲言碎语,他家里人知了气得不行,他也不,闷着往豆腐坊跑。

“是一位大名鼎鼎的苏先生说的,”李怀珠回忆,“叫‘麦穗理论’。”

巧姑被这番话吓得将人赶了去,她当然怕。

谢慈接过帖一看,又翻到了第二张,“韩柏是谁?”

李怀珠听完整段故事,手里的茶都凉了。

后来不知他怎么跟他爹娘说的,那边竟然松了,还托人来提亲。

她想起去年这时候,巧姑来她店里眉间全是愁苦,那时候她还替巧姑发愁,觉得这姑娘命太苦。

至于七品官家女儿的姻缘也早了。

“弟去了,他走着走着,看见一支大的,心想前面说不定有更大的,就没摘,又走了一段,看见一支更大的,可又想着再往前看看,就这么走啊走,看快到了,才发现后面的麦穗越来越小,最后只能随便摘了一支回来。”

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有的人绕了八百个弯还能遇见,有的人以为这辈就这样了,结果柳暗明又一村……

李怀珠,“所以,你看巧姑这事多有意思。”

巧姑和韩柏,九月初六。

谁能想到,一年工夫,天翻地覆。

李怀珠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送走巧姑,李怀珠拿着两张红请柬回了后院。

李怀珠接过豆腐,又问了一句:“那韩松呢?”

她把巧姑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说到韩柏考中秀才跑去豆腐坊表白,谢慈也忍不住笑了。

一个是从小青梅竹、熬过了分隔两地,终于修成正果。

于是这日谢慈来的时候,李怀珠便也把请柬给他看了。

李怀珠就等他问这句呢。

考中那天他第一个跑到豆腐坊来,说现在自己也是秀才了,不比他差了。

巧姑脸上的笑淡了淡,可也没多难过。

“韩松和巧姑,就是那‘一开始就遇见大麦穗’的人,青梅竹两小无猜,理说多好,可韩松了麦田,走了几步,觉得

秋闱落了榜,如今还是个秀才,一听他俩的婚事便开始日日喝得烂醉,吐得一塌糊涂,丢尽了脸面。

“说从前有个弟问苏先生,怎么才能找到最理想的伴侣,苏先生便让他去麦田里走一趟,摘一支最大的麦穗回来,但是摘得时候只能往前走,不能回。”

巧姑的爹娘都傻了,这么好的亲事,梦都不敢想啊!

韩柏是韩家的人,韩松的堂兄,这要是传去,得被人戳多少脊梁骨?

李怀珠忽然有恍惚。

“倒是个有心人。”

人家姑娘见韩松只是个秀才,家里又不宽裕,他娘还是个那样的人,扭就说了不字,韩松两落空,如今连家门都不想回,韩老娘气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了,悔得都青了,可当初能伺候照顾她的巧姑,如今是别人的媳妇了。

李怀珠杏里带着狡黠的笑,“苏先生就告诉他,这就是姻缘。”

她病着,韩松不她,也没人她,见着人一天比一天差,连床都费劲。

韩柏中了秀才。

就这么着,两人成了。

从前在里的时候,她总觉得外面的日是平静安稳的,日而作日落而息,生老病死嫁娶婚丧都是自然,可真来了才知,日哪有什么足迹可循?

巧姑红着脸笑,又从袖里掏个包袱,里是一包自家的豆

谢慈认真听着,:“所以弟的错是总想着后面还有更好的,却不知最好的那支已经错过了。”

“没什么好东西,给娘尝尝。”

孙承和庆娘,八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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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错、兜兜转转,最后发现真心人一直在边。

谢慈没听过这个名,侧过认真听。

“什么?”

“我的天……”她半天憋这么一句,“这可真是,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他啊……”

李怀珠托着腮看他,忽而:“二郎,你知不知有个关于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