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卫拂振振有词地跟他狡辩:“当初你让我保重自,不要玩命,我这不是把自己的狐狸尾藏好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照夜心说是够邪门的,玉烈每年祭天烧香祈祷一样不落,上天照样没给他好脸,到来显灵的反而是差被他药毒死的夕陵狐狸

看殿要恼,卫拂赶找补:“不光是我们,谢幽兰也指望不上了呀。与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龙沙,就当我给殿聘了,好不好嘛。”

照夜当时被他挤得没地方站,只能向后坐在卫拂书案上,被他拢在怀里去,还得仰跟他说正事:“那也不能克扣自己的粮救济龙沙,你父皇知你是来当菩萨的吗?”

“你还有自知之明……”

依萍,你的收尾怎么越收越多……

计划完,可玉照夜心里很难说服自己坦然接受。

“玉一族的江山,不会落在外人手中。”

“这东西可不是嫁妆酒越陈越好,我们要是不趁现在用掉它,再过几十年,只怕连汤也喝不上。再说以后、”他低看了两人,神神秘秘地凑到玉照夜耳边小声嘀咕:“咱们也传不去了吧?”

这就是答应了的意思。卫拂满意地揽着腰把他搂过来亲,悄声笑:“殿不殿的不要,我们家祖上王妃多得是,不差我一个,反正我最喜阿萤。”

龙沙只是卫拂短暂的落脚,辅政大臣那俸禄与金山银山相比不过九,他只之事就够了,完全没有责任、也没有必要考虑龙沙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地镜图》是祖宗几代积累的家业,光凭我一个人一辈也啃不完;更不要说还有‘怀璧其罪’的理,这手山芋得偷偷吃,除了你,我还能放心托付给谁?”

“夜光”的月使当然不可能闲得没事去山老林里探矿,金银矿的位置来自江风寻传给卫拂的《地镜图》。

“……”

卫拂闻言笑了,在他颈上磨了磨牙,大有吃他一辈的意思:“我没想着普度众生,我只想让你在自己家里住得舒服一净一些,不要被外人指手画脚。”

鸣的判断只有一说对了,狐狸的确“压人”,只不过仗的不是“势”,而是一腔真心和满怀柔

话糙理不糙,但这话未免有太糙了。

这小白脸一边哼唧一边拉着袖晃悠,玉照夜没见过这么能撒的,终于被他磨得破功失笑,无奈地伸手他脸颊:“没那么难,你忘了我是个假殿,有这张脸足够了。”

这样一来,卫拂既不必暴秘密,又借“夜光”之手洗白了线索。本钱有了,功劳也有了,用祁云的矿换回龙沙的地,几乎不费任何代价,堪称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由“夜光”派暗探潜祁云,对照《地镜图》确定矿脉位置,再向国主汇报他们“偶然”发现了未发凿的矿山,可以作为与祁云谈判的筹码。

照夜:“……”

鸣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便痛快地合盘托:“父王卧病时,我母妃在御前侍奉,曾偷听到父王将兄召至榻前,和他说明你的世,将一封遗诏给他,并告诫他,若有一日生不测,便将此诏公诸天——”

他歪观察着玉照夜神,见他似有松动之意,又继续缠磨:“殿先派人去试一试,这只是个设想,成与不成还是两说。万一祁云的矿藏都已经开挖,那我也没办法——我无家无业的,朝廷那几两微薄俸禄不当什么,只好凭着这张脸攀亲王殿了。”

“我仔细研究过这幅图,‘天矿藏’听着唬人,其实里面标记的有一多半都是已经被发现的矿脉。江家探矿的事业从我阿娘那里断代,到我这里,近四十年过去,图上的矿藏不知又被世人发现了多少,如今能为我们所用的,恐怕只有十之一二而已。”

卫拂这个人最惊世骇俗之,不是都不眨就能随手给几座矿山,而是他都成一堵墙了,平时在外面人模狐样呼风唤雨,对着玉照夜居然还可以面不改地把“嘛”“呀”这些词挂在嘴边。

假壳穿久了,那层画似乎已和他的血在了一起,一说到撕扯,竟也会觉得疼痛难忍。

故人风云散,如今世上只有卫拂还知“谢萤”这个名字,在所有人里,宵晖王玉照夜才是他唯一的真

前年他们从夕陵回来后,卫拂就在考虑怎么利用这副图,并且提了利用矿山向祁云换回两座港的计划。

照夜帘低垂,视线落在衣摆纹上,轻声问:“你说先王给国主留了后手,是什么?”

反而是真的,末了只好酸溜溜地:“我兄这运气还真邪门,连上天都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