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就是啊,这好事居然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周河跟着站起,“来吧,那我就敬……十二月的南京。”

他抬手,手指在两个人中间来回晃悠着,不住地颤抖:“你们两个,居然又搅合在一起去了??”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啤酒瓶,猛地将酒盖崩开:“,敬你们重归旧好!”

许愧看着这个傻不愣登的娃娃脸:“你牙上有菜。”

没有全明星也会有其他,他们那时候被太多东西裹挟,太过傲不肯认输,归结底,一段不健康的关系是走不到最后的。

这一晚上,三个人都喝得有些多。

“……”

“朋友?”许愧眉梢微微上扬,“谁告诉你我们是朋友?”

等他伸手去接的时候,发现谭冬这人居然在抹泪。

“……”他抓过一边的纸巾盒,扯了几张递给谭冬,“哭什么?”

许愧也不抬:“说完了吗?把橙递给我一。”

旁边的许愧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微微阖着,陈安询把他的椅往自己边拖了拖,又往许愧面前放了杯温

许愧把碗递给他:“不要蟹钳,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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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冬瞪他:“都他妈一桌吃饭了还要当仇人啊?”

“和走走停停的人生。”

谭冬和周河沉默了三秒。

“其实我特别兴,真的。”

旁边周河筷“蹬”地掉了去:“你跟谁在一起了??”

他偏过问许愧,往哪儿一站,形线条被衣勾勒得畅随,看起来极放松。

谭冬迟缓地看着他:“嗯?”

陈安询掀起看他一:“我。”

周河看着两人的互动,似懂非懂开:“所以你们现在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谭冬酒量浅,没多久就开始说胡话,翻来覆去也不过是许愧和陈安询那儿事。

“蟹还要吗?”

谭冬维持着一手掰着牙齿的呆滞脸:“啥?”

谭冬不接,用手背胡地抹了一把泪:“我为你们兴不行啊??居然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一会儿泪婆娑说“不枉费我当年替你们保驾护航”,一会儿又埋怨他们暗度陈仓,絮絮叨叨个没完,最后揽住陈安询肩膀,说:

刚开始许愧也会想,如果那次全明星他没有失约,结果会不会真的就不一样,他将另一条路化得太过,反而钻了死胡同。

了,没考虑后果,也找不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只能吃亏。但现在不都过去了?”

后来在他与陈安询分开时,许愧也终于想明白,其实不是的。

“怎么说呢,”许愧跟着他的话,也敛,思索片刻,而后平和地朝谭冬笑了笑,“我们分开,也不只是这个原因,非要说的话,只能算是一导火索。”

“什么狗有菜,”谭冬手忙脚地拿手机,咧开牙表狰狞地掏着,“许愧你是不是有病?”

许愧笑得睛弯弯,半晌,才说:“我们在一起了。”

陈安询正起,微微弯着腰,拿勺在小米粥火锅里搅了一圈,闻言不置可否

“昔日人终成朋友,以前的恩怨仇一笔勾销……”谭冬摸着,“这消息有够劲爆哦。”

2

算吗?

许愧接过碗,想了想:“算吧。”

他又看一陈安询:“而且你和询……不就是因为这事分开的吗?”

然后谭冬爆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卧槽”。

“我知,”陈安询说。

他扯了扯嘴角:“当年鬼鬼跟你分开,我俩大醉一场,到最后他哭得不成样,说要把你忘了,但我看得来,他本就不到。”

许愧无奈地摇了摇,可着笑意,也拿起酒杯:“敬永远年轻的我们。”

谭冬拧着眉:“话是这么说,但当时那狗比是不是跟你签了盗合同?最好的几年就这么蹉跎了,上哪儿说理去?”

陈安询喝不了酒,杯里的白还剩一半,晃在冬日的夜里,他懒,手都懒得往前伸一,隔着桌与另外几人遥遥对望,神散漫:

“……后来这两年,鬼鬼过得真的不好,可能你离得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