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esp;&esp;“行。”孔苏当时答应得很快。

&esp;&esp;“你……”艾瑟看着他，气得语无次，“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esp;&esp;彩虹瀑布如期现，在空无一人的悬崖上表演了十分钟，然后悄然退场。

&esp;&esp;只要双恒星不打算提前退休，只要明星的冰晶云层不消失，每一年都会准时上演同样的光影秀。这是一个可预测的自然现象，完全不值得为之牺牲宝贵的不可预测的睡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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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随后，他们行了一些对早起毫无帮助，甚至可以说是背而驰的睡前活动，关于这些活动的细节，本文不便展开描述。

&esp;&esp;其直接后果是，当艾瑟终于沉沉睡去时，已经是凌晨两。他在孔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记得叫我”，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esp;&esp;大脑再次宕机了三秒。

&esp;&esp;所以，当孔苏被终端传来的微电准时唤醒时，他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人，毫不犹豫地采取了一系列行动。首先，他关掉了自己终端上的闹钟，然后用极其熟练的手法侵了天狼01的控制系统，把所有可能在六整发声音的设备都调成了静音模式。

&esp;&esp;但此刻，艾瑟完全无暇顾及自己上穿的是什么。他光着脚冲卧室，在客厅，他一就看到了那个正半靠在沙发上，叠，手指轻轻转动着咖啡杯的罪魁祸首。

&esp;&esp;孔苏轻轻地挪开搭在自己前的手，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卧室，去厨房煮咖啡。他选的是艾瑟最喜的那来自半人座α星的咖啡豆，带着一焦糖和果的香气。

&esp;&esp;这个景象，一年只现一次，持续时间仅有短短十分钟。

&esp;&esp;然后，他像个急于展示自己作品的小孩，把这份清单展示给孔苏看：“明天早上六叫我，一定，一定要叫我。”

&esp;&esp;“从理学角度来说，都是一样的。”孔苏认真地分析，“同样的双恒星，行着同样的聚变反应，发同样波的光，照在同一颗星球上。”

&esp;&esp;九整，天窗外，天空被染上了一层绚烂的玫瑰金。

&esp;&esp;更准确地说，就得再等整整四百零三个银河标准日，十三个标准月，或者五百七十八万七千两百分钟。艾瑟曾经让弧矢计算过这个数字，并把它写在了旅行计划第三页的注脚里。

&esp;&esp;“明年再去也一样。”孔苏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立刻调整了策略，“明年我们提前一天过去，我保证——”

&esp;&esp;他的理由非常充分：艾瑟最近太累了。卡奥斯的事看似告一段落，但他神上的弦一直没有真正松来，好不容易来到这颗远离尘嚣的星球，又忙着自制历法，这时候，睡眠显然比任何理现象都重要。

&esp;&esp;糟糕，这是真生气了。

&esp;&esp;艾瑟是被这香气唤醒的。大脑了整整十秒钟才完成了开机程序。系统载完毕后，他的第一反应是看时间。

&esp;&esp;“不一样。”艾瑟仍然持，“云层厚度不一样，空气度不一样，大气尘埃的分布和折角度也不一样，每一个瞬间都是独一无二的，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

&esp;&esp;孔苏瞥了一终端上的时间，调艾瑟制作的那复杂的历法，换算了半天，才终于确认现在是明时间五三十分。

&esp;&esp;孔苏看起来完全没有错事的觉悟。他甚至已经换好了衣服，发随意地垂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一刚刚睡醒的慵懒气质，但随意地非常用心。听到脚步声，他抬起，脸上一个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微笑：“早安，宝贝。”

&esp;&esp;艾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顺势落，上那件白的丝质裙。关于这件睡裙，他曾象征的抵抗过，最终在对方的磨泡还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不过他清晰地记得，昨晚自己本没穿它，这意味着有人了不止一件坏事。

&esp;&esp;明时，早上九二十分。

&esp;&esp;完这一切，他心安理得地躺回去，重新将他的睡人搂怀里，然后闭上睛，继续享受这个慵懒的清晨。

&esp;&esp;但艾瑟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他的碰。

&esp;&esp;距离艾瑟要求的起床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为了今天的行程，他昨天忙活了整整一个午，列了一份详细的清单，包括需要带的装备、最佳观景的坐标、甚至还准备了三个备用方案以防天气突变。

p; &esp;&esp;每年第三个明月的第三天清晨，双恒星会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升起，其光线穿过空大气层中特定的冰晶云层时被分解、折、再重组，最终在悬上投动的七彩光影，仿佛一条从天而降的彩虹瀑布。

&esp;&esp;九……二十分？

&esp;&esp;“我这不是怕你太累吗。”孔苏慢悠悠地喝了咖啡，“多睡两个小时，现在神多好。”

&esp;&esp;孔苏放咖啡杯，站起，走到他面前，习惯地伸手，想去牵艾瑟的手。

&esp;&esp;“不一样。”艾瑟打断他，“明年看到的，就不是今天的了。”

&esp;&esp;“可是我们说好了要去看日的！” 艾瑟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