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他们常去的那家寿喜烧店在老街的拐角，开了很多年了。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话不多，但手艺很好。店面不大，只有七八张桌，但总是收拾得很净。

这也导致他本招架不住缘一。

他们推门去的时候，老板正在柜台后面切。看到他们，了，算是打招呼。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胡说什么。

“和寿喜烧。”严胜说。

严胜了，带着缘一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坐来。

“无惨说他从今天起要自己骑车去。”

缘一站在门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轻轻地掀开被，钻了去。

缘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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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沉默了一，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被从他上去，布满痕迹的膛和腰腹。他低看了看自己，没什么表，伸手拿过昨晚扔在一旁的睡衣，披在了上。

严胜动了一。

“洗漱，然后去吃饭。”他说。

旁边的小碟里放着新鲜的蔬菜——白菜、葱段、香菇、豆腐、芋丝，一样一样地码得很整齐。

但他发现缘一很喜他上有自己的痕迹。

缘一脸不红心不地看着他，表坦然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缘一没有说话，只是收了手臂。

“吃什么？”他问。

严胜看了他一。缘一说“都行”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真的都行。他是有偏好的，只是不说。

严胜闻言瞥了他一。

严胜看了他两秒，没拆穿他。

“过了正午了。”缘一说。

截肩膀。

他醒来的时候，缘一还在他边，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只是手臂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你去送无惨上学了吗？”严胜问，声音还是哑的。

光很好，照在浅草的街上，把一切都照得亮晃晃的。

“老位置？”老板说。

“都行。”缘一说。

他看着严胜的睡颜，睛都不舍得眨一。

他并非不能自己恢复。鬼的恢复能力很，这程度的痕迹，如果他愿意，几秒钟就能全消掉。

缘一低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严胜，手臂不敢收太，怕疼他，又不敢太松，怕他觉得不够。他就那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老板很快端上了锅和。锅是黑的铸铁锅，里面已经放了底料，甜甜的酱油味随着气飘上来。是上等的和，切得薄薄的，粉白的脂肪在片上画着细密的纹路，一看就知是好东西。

“缘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重的睡意，像是被人从很很的梦里拽上来的一样。

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换了净的衣服，了门。

这家店他们来过很多次了。每次来都坐同一个位置——靠窗。缘一喜这个位置，因为光能从窗照来，落在严胜的上，很好看。

肩膀上有几红痕，伴着斑纹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胛骨，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被去了一，后背上更多浅浅的印记——有吻痕，有咬痕，有手指留的淤青。那些痕迹密密麻麻地铺在肤上，像是有人在上面画了一幅画。

所以严胜没有用鬼的能力去消除那些痕迹。

他挪了挪。腰很酸，大也酸，浑上没有一是不痛的。他往缘一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了缘一的。

每次之后，缘一的目光总会在他上那些红印上停留很久，神里有一说不的满足。那满足不是占有的、宣示的，而是更的、更安静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严胜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醒着的时候，他的眉总是带着一淡淡的疏离，像是隔了一层薄雾。但睡着的时候，那层雾就散了，底更柔的东西。

严胜慢慢地翻过来，面朝着缘一。他的睛着，红红的，连睁大睛都有些费劲。眶周围一圈都是红的，睫上还挂着一没的意。整张脸看起来又狼狈又柔，和他平时那副清冷端正的样完全不一样。

严胜站在门，眯着睛想了一会儿。

一直到中午严胜醒来。

严胜转过，锁上门，两个人沿着街慢慢走着。

被窝里很和，全是严胜的气息。他从后贴上去，手臂环住了严胜的腰，脸埋在严胜的后颈。

缘一的睛微微亮了一。

“几了？”严胜问，声音比早上好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