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rou腹(微H)(2/2)

瓦檐上滴来的声渐渐稀落,远院墙底有一只蛐蛐试探地叫了两声又收住了。更夫的梆声从永宁坊远杳杳地传来,敲了两,二更了。

苏瑾站在门槛前默默看了片刻,然后轻手轻脚退卧房、带上门,站在廊将那只带着齿痕的手举到月光

片刻后林清韵把苏瑾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慢慢拉上来——不是推开,是沿着寝衣的纹理往上游移,一寸一寸,极慢极慢,仿佛怕一个太快的动作会惊醒什么不该醒的东西。

药效终于全泛上来。林清韵的肚不疼了,手脚也变得乎乎的,越来越沉却还是抓着苏瑾的手不放。

手指经过胃,经过肋骨,经过心,最终停在锁骨方。她用拇指轻轻住苏瑾虎上一的旧疤,那是去年秋天被泼过的茶盏留的。

苏瑾没有手。她低看着小把自己最后一小指去然后缓缓退开,看着那些残留的齿痕在自己指节上慢慢变浅、又变、又变淡,像是这辈也褪不掉了。

雨后的月亮格外净,照在她手上把每一旧疤和每一枚新留的牙印都照得分明。新痕迭在旧痕之上,和小刚刚将她压的指印切在一迭着看像是她们从去年秋天到此时一绣在彼此上的一封没有写完的信。然后她将那只手贴在轻轻握住,像握住一只来不及收回去的、被另一个人手指开的残墨。

到半寸时,林清韵便膝盖绷、大不由自主地夹片刻,然后在她退开时骤然松开,侧腰的衣料也随之漫不规则的浅弧。

之后她也没有再用力,只是把苏瑾的手在原,指节在腕骨侧那勒痕上来回蹭了两次,像在确认那疤痕如今还有没有当初那么硌手。

苏瑾的手指力很柔,只在最疼的那轻轻搅了一圈便化开了。

苏瑾低看着那只手,那只从小养尊优、去年秋天还会摔茶盏刁难她的剥壳般柔的手,此刻正攥着她腕上那圈被麻绳勒过的旧痕,将淡褐的疤痕压得泛白。

林清韵将脸埋里呼越来越重,每次她的手指过那片区域便逸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分不清是疼还是被碰得酥麻,只是在枕的棉絮里糊糊地不肯让背后的人听清。

外面是秋雨打在梧桐叶上的沙沙声,在这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卧房里,这一呵气却比窗外的雨声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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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疼的地方时她用手指轻轻压住那结节,觉到底有一小团结在手心突突动,便用大拇指抵住那块块慢慢地、持久地

苏瑾也没有手,就让她握着,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慢慢睡着。直到她的呼变得绵安稳,才轻轻将那只被咬过的手从她指间来,把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在外面的肩

苏瑾也不好受。小躺在她手边,小腹柔、呼急促、肤微凉,每一次她的手指往时小都会轻轻颤一,随着她的动作轻挣扎。

苏瑾端起汤碗走到门边正要轻轻退,却听见后床上传来一声糊的呢喃。

林清韵闷哼了一声,林清韵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重却也不放。

林清韵的肚因为骤然靠近的气轻轻搐了一,凹窝瞬间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颗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肤底轻轻戳了一

“嗯…啊,你…你轻些。”林清韵抓着她的手腕往一拽,没有拽开,倒像是把她整个手掌更地压了腹

苏瑾的嘴离那片光的小腹肤只差一线便收了回去。她直起垂着不敢看,声音里难得有一丝从隙中来的窘迫:“小时候肚疼,家母就是这样给我呵气的。婢逾矩了。”

姜汤渐渐起了效,小腹涌上一,像是从脐往里了一小勺温过的糖。

她站住脚步回望了一——林清韵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把脸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线,右手蜷在枕边四指虚拢着,仍保持着握她手指的姿势。她在梦里也在握着她的手。

苏瑾忽然弯腰去将嘴凑近那片被自己红的肤,往脐窝里轻轻呵了一气。那气不,是温吞的、的、从她抿了很久的嘴间漏来的,只带着她事先尝过的极淡的姜糖余味。

将躲未躲、膝盖收又放的细微动作让她想起那个在杏岭上攥住她手腕后却自己先松开手的林清韵,是一样的张,也是一样的言又止。

林清韵绷在药力和苏瑾掌心的慢慢松开,后腰落床褥里,脚尖也不再时不时蜷起。可她的心没有跟着放松——她记得上元节被苏瑾护在腰间的手,记得二月自己被俯教字时耳,记得端午脱“她是我的人”时满座愕然的寂静,此刻那个人的手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温,指腹薄茧,每一次的力都比上次更清楚自己和她在什么。

林清韵住那疤,将那只手翻过来贴在自己嘴上,将对方的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力不重,像一只小兽试探着在同伴上留印记;然后再换手指,依次在每一指节最细的腹面留浅浅的牙印,直到那一排指腹都留自己的齿痕才松。她的眶红了,却不是因为疼。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