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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茵暗自攥了捆束自己的衣衫,忍耐着疼痛,可心里却是畅快的,疼痛里好像会生来,越是疼痛,魂魄就越是超然,她在疼痛里到浪在翻涌,心中的那片海掀起滔天浪来,浇得她得透彻,却也快得透彻。

魏宁不明白,她是谁人的婢?是陛么?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人都要向陛臣服,若要说居奉上则为,那天底何人不是圣上家?她所拥有的地位、权势、财富又有哪一样与仆从贱役搭得上关系?她是家,那些人又是什么?浸透了民脂民膏的人也说这样的话么?

魏宁惊诧的话语被柔堵住,只余一声闷哼。

啪的一声脆响,突如其来的声音叫梁茵都怔愣了,她想要起,却被魏宁不容置疑地住了肩。不待她再有反应,密密麻麻的吻落来,伴着啃啮的疼痛,又沿着旧疤一寸一寸过去,又是又是疼,一时被撩拨得起火一时又被勾起汐涌动,神识被搅被柔碎,叫她什么都忘却了,只分得清望是否被牵动。

“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挥使么?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绯袍加,简在帝心,满朝文武还有几个人比你更贵重?”魏宁不信她说的鬼话,只是冷笑。

她太殷勤了,双手不得动弹,双裹缠仍能叫魏宁受到渴望,不过片刻魏宁已到了

她本就混沌着,脑里想着事就注意不到旁的。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梁茵已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坐起来。

“为什么?”魏宁停来,手指抚过背上的一疤。

她不是第一回在上,此前从未这么快过,她甚至还没有什么,叫她一时手足无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你……觉着喜?”

仍是白日里,魏宁压在梁茵上把她看得分明。这张脸一时是梁蕴之,一时又是梁茵,叫她恨得牙。于是她要梁茵翻过去,这样她便看不见那张叫人生怒的脸。亲吻和噬咬落到肩背上,在背后也留痕迹来。

“呵,”魏宁发嘲讽的一声笑,“我这般对你,你竟觉得喜……梁茵……你……不觉得自己轻贱么?”

这也是她一次看清梁茵的躯,此前也有些时候会碰到凹凸,梁茵只说是儿时淘气留的旧伤,彼时她没有究。直到今日她才看清了梁茵上有多少伤痕,刀伤箭伤鞭伤,算不得密集,却也不是平常人上会有的,在她肩在她腰腹在她脊背,留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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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落到锁骨上,渐渐地变了味,从亲柔的到啃噬撕咬,牙不再被收拢,刻意地显来,在肌肤上落浅浅的痕迹。从锁骨到肩到山峦到尖端。

她颤抖着迎上浪,在短暂的绷之后,忽地松懈来,颤抖着发不受控制的息。

的梁茵么?但这念只不过存在了一瞬。她里的火太炽烈了,烧灼得她浑难受,叫她不上气来。她摸索到自己的肩,解了圆领袍系扣,散开衣襟,又解了腰带,让衣衫松散开,却没有褪来的打算。她就这样再次覆上去,灼的吻让梁茵有些凉意的再一次起来。魏宁的手在她挲,轻轻一抬就叫她缠上自己。

“嗯?”梁茵不知她在问什么,转过来,在知到她指尖碰的意时才明白过来,坦然应,“我是武人啊,没有伤疤,何来勋转?”

梁茵却笑着叹:“我算什么权贵啊,不过是一介家罢了。”

但魏宁不急。她的盛宴才刚开了个,心中的野兽还未饱餐,怎么能让猎逃脱。

分了又合,在推搡之间,她们跌跌撞撞地到屏风后,双双倒在榻上,一时是梁茵在上一时又是魏宁在上。争执扭打之间,松垮的衣衫终于被剥落,只余两个人赤诚相对。

没有皇城司都指挥使没有正五品武官,也没有落第书生没有寒门贵,剥离了所有袍服,她们都不过是沉沦在望里的凡俗之人。

魏宁停来,茫然地抬起

梁茵仍在微微颤抖,哑声应:“贱?我又何时贵过?”

梁茵咬着牙,不看她,只是息,不说话,一双雾的眸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的都指挥使不是靠母亲的裙带来的,母亲只不过给了她场的机会,后的勋赏都是她自己搏命挣来的。她够好用,陛才会愿意用她。这是最简单的理。

魏宁心酸酸麻麻,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指尖沿着疤痕划过去,从肩划到腰窝。那的疤好像有故事,在上去的时候一展开来。窗扉透光来,隔了一层窗纸便不那么明亮了,榻上光影昏昏,魏宁的心也昏昏沉沉,像饮多了酒。

但随即她就醒了,她觉得自己应是疯了,方才心被揪住的觉难是在心疼梁茵吗?这怎么可能!她变了脸,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个掌。

是疼的,她咬去的都是最柔的地方,哪怕是梁茵也是会疼的。魏宁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不顾地亮獠牙来,要将人一吞吃净,她要吃尽她的,饮尽她的血。她的恨她的怨要有地方可落,才不会永远被困在梦靥里。

“你……”

神魂颠倒的时候,魏宁的手指闯了来,不容置疑地占据所有,一声似叹若泣的来。

梁茵的吻又霸又柔,吻得魏宁心神摇。灵巧的一双手探衣衫里,贴上的肌肤,魏宁再不记得方才在说些什么了,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上,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与她争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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