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瑞秋最终还是心了，她真是见不得姜止这副模样，于是瑞秋说：“你再问一遍。”

“彩，”姜止神又恢复平静，声音依旧是十足的威严，“让穆艳山跟上去，在沿途记号，我们上追。”

彩稍微松了一气，还好大人并没有发怒。穆艳山的忠心毋庸置疑，姜止和瑞秋之间发生的一切她也都看在里，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违背本，选择直言不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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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艳山浑一震，她猛然抬看向姜止，却发现姜止本没有在开玩笑，而是很笃定地看着她，问：“穆艳山，你明白吗？”

此言一，就连彩都安静了来。没有人想过穆艳山居然会对姜止说这样的话，因为这已经完全违背了穆艳山从小到大训练来的本能，她们不可能违背主上的任何意愿，哪怕是叫自己去死。

只是车印在泥地里留的痕迹，明晃晃地告诉姜止：来追我啊，快来追我啊～

“你自己去领罚吧。”

“可是，大人……”

姜止：“如果她也我呢？她真的我。”

瑞秋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向后退了一步。

穆艳山不懂，但想着瑞秋和姜止之间的恨纠葛，她又觉自己懂了一。

什么叫她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姜止居临看了穆艳山片刻，忽然轻笑一声：“这就是你明明发现了她没死，但还是将她放走的理由？穆艳山，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可能是为了让瑞秋时不时看到自己最靓丽的模样，姜止每日都打扮得十分光彩夺目。虽然还是那红白、或者红金的东国服饰，但上的每一都充满了小巧思。手链、耳坠、项链甚至腰链都十分致，搭得当，瑞秋偶尔看一，还会意识欣赏一会儿。

两辆车一前一后，甚至为了不太张扬，姜止也换了一辆普通的车。但再怎么普通，她骑在上的样也已经足够睛了。

姜止愣了一，似乎没反应过来瑞秋话是什么意思。瑞秋狠狠瞪她一，她这才慌忙地说：“瑞秋，不要丢我，好不好？”

“瑞秋，不要丢我，好不好？”

“我只是让你不要再靠近我，听到了吗？不要靠近我！”骄傲的公主昂着颅，那小模样简直让姜止心都化了，偏偏瑞秋还小声补充：“就算你靠近了，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你总是这样不讲理，不听人话。”

姜止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没有底气。在对待瑞秋这件事上，她早已从一开始的把握十足，变成了现在的惶恐不安，生怕说错一句话，金发公主就会从她前消失，再也追不上。

话音刚落，穆艳山忽然现在门，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彩甚至来不及阻止，穆艳山就脱而：“可是大人，瑞秋公主都已经拒绝您了。您害死了她两次，难还要害死她第三次吗？”

“我还是更希望你活成人的样，今日之事我不会再追究。”姜止说。

姜止心领神会了，现在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瑞秋狠狠在怀里猛亲，亲到她双发，只能趴在自己怀里气。然而大广众，她不敢，只敢用炽的目光看着瑞秋。

芙莱雅：“……”

围观全程的芙莱雅：“……”

“殿，真要让她一直跟着吗？”芙莱雅问。

“我走了！”

行吧，只要殿开心就好，她已经完全看开了。对于殿的选择，芙莱雅自然无条件尊重，她甚至开始猜测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会和好。即便和好了，她对待姜止也绝对不会有好脸！

芙莱雅看着都觉得惊叹——这真的是那个跟疯一样的东国使臣吗？怎么像个被抛弃的小姑娘似的，多大年纪了还撒，真是不害臊！

“她想跟就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穆艳山看她还想去追瑞秋，急了。

还能怎么办？自家殿当然要听从命令啊。于是芙莱雅请瑞秋上了车，两人扬而去。

芙莱雅安排的车十分低调，因为走得匆忙，带的品也没有多少，甚至连车夫都没有，由芙莱雅亲自驾车。即便忙成这样，芙莱雅还是留意到后跟着的姜止。

瑞秋：“她跟就跟，我难还能拦截不成？”

“是。”

“大人……”穆艳山的眸光中有些许不解，不明白姜止到底是什么意思。

“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