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陈砚清……”

他双手被麻绳反绑在后,脚踝被金链死死锁住。

声音清朗如玉,颇有几分不卑不亢的味

陈砚清嘴里发糊的呜咽,这才让李元昭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轻轻“啊”了一声。

“听说她府上已经养了十几个面首了……”

话音未落,洳墨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手指掐住他的颌,熟练的将一块布巾狠狠中。

两名侍女跪在池边,用玉勺舀起温,细致地淋在公主的发上。

街边的百姓们纷纷窃窃私语。

李元昭微微挑眉,红勾起一抹弧度。

他掸了掸衣上的泥污,目光直视着背上的李元昭,薄轻启,“草民姓陈,名砚清。”

寝衣摆随着这个动作落,一截力量十足的小

一众女垂首敛目,安静的退殿外。

十多名着淡青装的女,正井然有序的伺候着公主沐浴。

终于,沐浴更衣完毕。

“造孽啊,还这么年轻……”

那毫不遮掩的坐姿,那随意的肌肤,举手投足间毫无礼义廉耻,哪还有半皇家贵女的模样?

“唔!”

屈起,赤足踩在床沿之上。

戌时的更鼓刚刚敲过,羲和却灯火通明。

“倒是有几分姿,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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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丝毫不理会他中的怒意,径直略过他,慵懒地倚上床榻。

“你今天说……你叫什么来着?”

李元昭却单手撑着指有一没一着额角,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前的景象。

洳墨一把拎起陈砚清的后领,像丢麻袋一般将他甩到背上。

见李元昭踏,他猛地抬,一双睛里满是惊怒与屈辱,剧烈挣扎起来。

陈砚清面骤变,原本清冷的的眸里闪过一丝慌

直到公主的队列消失在街角,死寂的街才重新有了生气。

“又是公主……”

陈砚清间发混的呜咽,愤怒的看着前之人。

陈砚清此刻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纱衣。

刚转过屏风,她的脚步突然顿住。

睛直视着李元昭。

被人如同货一般一寸一寸的打量,陈砚清瞬间羞耻尾都渐渐臊得微微泛红。

后背那鞭痕已经结痂,暗红的伤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那男忍着后背的剧痛缓缓起,站直了腰。

李元昭半阖眸,任由女们服侍。

刚沐浴过的肌肤还泛着红,发随意披散在肩,削弱了白天那不可视的慑人,添了些许慵懒的闲适。

“这年轻人怕是凶多吉少……”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洳墨吩咐,“把他给本净,带回去。”

非礼勿视,陈砚清连忙移开了

李元昭不禁眯起睛,细细打量起这人的模样。

李元昭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轻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致的肌理。

嘴里着的绸布已经浸满唾,有一丝顺着他绷的颌线落,没半透的纱衣领

没想到洳墨办事还靠谱,这绑的……平。

李元昭连余光都没有再施舍一给他,径直一夹腹,白扬蹄而去。

纱衣随着他的动作落大半,线条分明的锁骨与腰腹。

洳墨这才挪开了脚,将人放开了些。

当本幕之宾可好

李元昭欣赏够了,才慢悠悠的开

寝殿正中央,正跪着一个被五大绑的影。

哪怕此刻况如此危急,中竟无半分惧

公主殿,草民……”

说着,她屈尊降贵的伸左手,指尖着手帕的一角,慢条斯理地在他中的绸布。

“抱歉,忘了你说不了话了。”

金链相互碰撞,发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李元昭披着一袭红寝衣,赤足踩在波斯贡的羊绒地毯上,缓缓走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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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竟敢如此放浪形骸!

浴池中,蒸腾起袅袅的白雾,仿若一片朦胧的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