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是，女的吗？”

许辞君并没有看那几张递过来的卡片，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陌生人，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

“加油，许主任！”

护士顺着他的视线往外望了一，随即扑哧笑了声，捂着嘴，打趣儿从里跑来：“您是不是觉得他得特帅特迷人呀。”

“脑中心？”听着护士的话，许辞君着输针的手无意识地颤了颤，觉一片茫然的脑海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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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君与那人四目相对。

“许辞君，我是你老公。”

“晏老师来啦。”

那陌生人截住他尚未说完的话，这才停翻页的动作，抬眸不不慢地瞥了他一。

那双黑沉沉的睛毫无波澜，除了冷漠、克制、与疏离之外，再没有任何其它的东西。陌生人就这样没有表地看着他，十数秒后淡淡说：

他是觉得这家伙看着就特麻烦。

那人看都未看他一，便翻开那小本平淡地念：

“你就要报警了。”

许辞君错愕地看着站在自己前的男人：

“您可是脑中心的科研大佬，这些年给我们多争取了多少福利呀。您是不知，这几个月您病着，连我们神外都少发了不少奖金呢。”

隔着玻璃窗，他仅能看见一个模糊不清的侧影。但就在看见这个侧影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像被某熟悉的力量攥住，突突了一。

那陌生人回看他，面无表，语气欠揍：

看着小护士对着他加油打气的样，许辞君被这乐观神染到，不禁牵了牵角。

他的视线落在护士别在衣服上的牌，孟真，很好听的名字。正想说什么，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门，蓦地定住。

那自称是他老公的男人却只是瞥了他一，很快垂帘继续：“医院每天供三次餐，额外加钱也能送病房。这是订餐和护工电话。”

许辞君一雾地面对着洪一样朝他涌过来的信息，看着门后只顾读笔记，连一句寒暄都没有的陌生人：“请问您是？”

这人的气质与普通人相差甚远，明显不简单，但又没有寻常二代那副恨不得在全世界撒野的狂浮愚躁，气场极为克制与沉，让人一探不浅。

病房外站着一个穿黑大衣，着漆手，形格外突的男人。

孟真笑盈盈地跟陌生人打了个招呼，又回朝他眨了眨，神俏地说，“那我去查房啦，你们慢聊！”

被称为“晏老师”的男人面无波澜地大步迈门，对孟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微收缩，像是不大熟悉这般明亮的光线。他听见护士的声音收回视线，动作略有一丝迟缓，随即白净的脸上挂上一枚温和清透的微笑。

“好消息是没有生命危险、不用手术。坏消息是恢复时间从一天到一辈不等，随缘。注意事项，多休息，别熬夜、别……”

“你刚说，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病房里相当安静，带着消毒味的空调冷风在上，凉滋滋的。

护士像是这才想起他的状况，“哎呀”一声，随即又仰起笑脸说：“不就是失忆嘛，您可别灰心，咱在医院什么疑难杂症没遇见过？我对您有信心，您一定会想起来的！”

“我是……同恋吗？”

等等，怎么就注意事项了？

许辞君不禁蹙起眉心：“这位先生，您要再这样自说自话，我……”

虽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这人但求平安稳妥，绝不会主动招惹此类看起来就很麻烦的人。

直到那人走到他面前，许辞君才注意到这位晏先生手里还拿着个不足掌大的记事本。

陌生人连都没抬，视他如无般顿也不顿地接着念：“别激动、别受刺激。从明天起可以恢复正常饮，医院……”

那人见他没接，便把纸条摆在床柜上，语气平淡地说：“我是你老公，也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和现在的合法偶。如果这些词你都不太理解，住院楼有报刊亭，可以二十五买本《新华字典》。”

“都很好，不必忙了。”

“医生说你是心理原因导致的解离失忆。”

“哎呀您别不好意思，咱护士不就是这个的吗？”

“什么？”许辞君顿时傻在了原地。

许辞君正想收回目光，就见那带给他格外不详预的陌生人颔首告别医生，踏着黑靴，推门而。

说罢，陌生人从本里两张名片，递给了他。

那年轻护士小陀螺一样从床边转到床，熟练麻利地换新的滴瓶，底带着止不住的仰慕与崇拜，亲地说：

“那是谁？”他不自觉地问。

“七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也是这句话。”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