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他没看江随和时灿拉在一起的手，而是打量江随的，抬了抬：“好了没？”

江随笑：“没有，我妈最喜你这类乖小孩。”

“早没事了，”江随抬了伤过的左，“好以后一直在外地上学，没得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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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板哈哈笑着，拍拍江随肩膀，睛还落在他上，“你可吓死我了，那阵正是事的时候，我怕你讹我，还特意备份了当时的监控呢。”

时灿乖乖回应：“吃过了。”

江随停步：“一年多。”

“对啊，我给你看，”老板对时灿招手，转往回走，“你来，你看他倒的样，像不像装的。”

“真是你啊！”老板抬起夹烟的手，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得有两年没来了吧？”

后来家里大人严肃警告他好好养伤，柏绍野那些朋友也不敢找他玩，他也就没再来过网吧。

“你看你看，”老板指着屏幕，“我怀疑你要碰瓷，很合理吧。”

“好吃吗？”

他立刻整理发和衣领：“我刚才怎么样？没有失礼的地方吧？”

“好吃。”

“你们这帮孩真吓人，”老板回忆起之前的事直撇嘴，指着江随跟时灿说，“发着烧也要来玩，结果怎么着？”

柏绍野见他第一句话就是：“你家电脑坏了？”

等人走了，时灿才小声说：“你们校，怎么又严肃又温柔的？”

江随：“因为其他人都不敢跟我玩。”

老板一拍掌：“到我这里了，我吓死了！”

他打开当年保存的监控说：“那时间讹人的风气可太厉害了，这视频我是一没敢删。”

两人在这条街走很慢，江随说些自己以前的事，时灿总会，那些他上学的时候也过。

似乎每个学校附近，都有一条这样的街，连那些小吃都差不多。

江随现在回忆起来，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倒的，只记得自己玩着玩着有渴，想喝，结果一眨，人就到医院了。

“好好玩，”校摸了时灿的发，“有需求跟江随提，别惯着他。”

江随路过打个招呼，老板先是‘嗯？’了声，随即站起来往前走几步，似乎没看清江随。

时灿应声，觉有怪。

时灿看向江随。

不仅如此，有的本地人瞧‘好’了，有样学样的，搞得人心惶惶。

时灿后知后觉，那刚才见的人岂不是江随的妈妈……

“一年多以前，伤那阵，本来在家养着，柏绍野晋级赛，非要我陪他打。”江随想起以前的事，有想笑，也不知那时候他哪跟搭错了，柏绍野说打晋级赛，江随愣是拄拐来网吧找的柏绍野。

学校还没正式开学，街人很少。

时间不是很久，一年多，监控画质还是清的。

老板说的‘事’是那阵有个专门讹人的团伙，到碰瓷，附近商基本都中了招，网吧老板也被讹过。

江随：“打不了，我妈是教导主任。”

江随忍着笑意，不答反问：“你猜为什么我会认识五个柏绍野。”

校微微，打量时灿，态度温和好些：“吃饭了吗？”

不过光是看环境和店铺招牌，时灿特别熟悉。

“对对对，自打那事以后你就没来过。”说话间，老板走到二人近前。

江随以前逃课总来这。

时灿：“你打架呀？”

画面里，江随拄着拐起，先是左右看看，然后慢悠悠倒的，特像碰瓷。

不过叛逆这事，他确实没江随得多。

时灿：“为什么？”

时灿：“哦，那确实不太……啊？？？”

时灿惊讶地瞪大睛，看看江随又看看老板：“了？”

小吃，网吧，同学聚会，他叛逆的时光几乎都在这了。

“就在我桌面呢，”老板边走边说，“我那时候脑袋里幻想无数次，你家会带着人冲来找我理论，然后我轻描淡写打开录像，诶，清白！”

“那时是什么时候，”时灿结转问江随，“发生什么事了？”

路过一家网吧，老板在蹲在门烟，看起来40多岁。

了学校，江随又带他去附近的一条街。

江随笑得有无奈，见时灿是真的想看，抬步了网吧：“走吧，去看看。”

说话间，三人了网吧，老板让俩人到吧台里面。

江随自己都看笑了，确实……很像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