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2)

邱仲微微使力，着陈嘉铭的肩膀，对方就因双发而被迫倒在紫檀木椅上，只能抬仰视着邱仲。邱仲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动。

邱仲眉峰微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浅淡笑意，底凝着冷沉的审视，目光如细密的网，不疾不徐地覆在陈嘉铭上，像看蹒跚的小兽第一次走，“我的荣幸。阿九，我太兴你能恨我了，这么剧烈的，居然加在我上，这意味着我在你心里是不朽的存在。”

邱仲终于卸那层从容镇定的面，他有些震惊地看着陈嘉铭，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是自心的，因为他觉得陈嘉铭的话太有趣。

“是的，是的，你说的没错。”他微笑看着陈嘉铭，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愈发颤抖的，“我对你的所有，确实于你不堪启齿的世。我从小一直很敬畏我的父亲，他威严、庄重、不苟言笑，他把持权柄，无论在家还是在整个宁港，都有着绝对的权威。可是我的父亲，居然和一个最等最肮脏的女生了一个儿，而那个杂上居然和我着一半相同的血，我真的是又气愤，又害怕。因为你的存在，让我心中那个伟岸的父亲，和我心中对于自己是这个家的嫡的骄傲都受到大冲击，我恐惧你里和我同源的血，所以我才费尽一切心思去控你，把你在手心，这样才足以压我心的恨意和惧意。”

“为什么？”他盯着面前人的眸，仿佛要挖掘他心最扭曲、最不堪的动机，“我人生不过三十年，有二十三年都活在你的监视和控制，究竟是什么值得你那么心积虑、步步为营，你不只是想要控制我吧。”

他想起这二十多年的经历，无论是作为阿九，还是作为陈嘉铭，他所经历的大半痛苦都来源于邱仲的一己私念。他瞪大了眶，目眦裂，猩红的底再次有了泪的冲动，这一次不为了谁，仅仅为了他和与他共生的另一者。

陈嘉铭牢牢握住椅两侧的扶手，向后倾倒，刻意与邱仲保持着距离，不肯再靠近半分，他脊背绷得僵直，肩线绷如拉满的弓，双手不自觉攥成拳，指节泛白。

邱仲抬，嘴角笑意稍，微微凑前，冰凉的手掐起陈嘉铭的抬了抬，动作里满是上位者的从容与傲慢。

“我应该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你这人，和你的生母一样，凭借一张脸就能获得很多男人的倾慕，他们被你引，不自觉地喜上你，因此久久围绕在你边和你嬉戏，但是不会有人真的你，登堂室、相守一生的誓言也是说来哄骗你的。”邱仲用疑惑的语气说，“这个理，你生母应该早早以作则地教会你了啊。她实在算不上合格的母亲，给了你这张脸，却忘记告诉你不要信任甜言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