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哎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冯家乐溜了一,翘着脚笑,“都二十一世纪了,你怎么还以貌取人那?人就不能是我们霍总的得力将吗?心思不纯洁,该罚。”

在他们这价地位的圈层,对于论资排辈、尊卑主客的规矩,会更加严谨着意。会面时坐在主位,从来不带副席,说明在场各人中,这个男人是最不用卖其他人面、最不用关心其他人态度的。

相的人,说好听,就是天生当掌权人的料,一言一行挟带压迫,冷峻不失威严,给人一沉不可捉摸、不能轻易招惹的印象。

邓广生哈哈一笑,端起补满茶的瓷盏,猛地饮一,咂咂嘴:“真不说?”

飕飕的空气钻了来。

男人脚步匆匆地大步踏茶馆,背后跟着个形微胖、鼻梁架镜的中年人。后,两名满面微笑的旗袍女服务生雅致地欠,袅袅婷婷扶着把手合上门,把冰凉的风挡在外

所谓“正席”,就是真正能拍板决定的人坐的座位,无不是非富即贵的英;有“正席”就有“副席”,在这更加亲近和私人一的场所,“正席”的老总可以带属或者秘书,也可以带亮得手的新人。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霍权在这场宴席中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他就是他们这堆人里当之无愧的主位。

“邓总,你可叫我们好等啊!”冯家乐笑着站起来,又往一边招招手,茶楼主理人便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把我寄存在你们这儿的老班章拿来,给各位老总好好沏上。”

命运不公,霍权着金汤匙生,老天偏还给他一副相当英俊朗的相貌。他五官极其刻,骨骼走向如刀削斧凿般清晰冷,眉骨、鼻梁、颧骨都非常英,嘴削薄,眉间的气势非常足。

朦胧的白雾缓缓上升,宴席桌所在的湖中亭,像是真变成了烟云袅袅的仙境。

几个总裁你一句我一句接着话,品赞茶如何回甘生津。宴席慢慢地活泛起来,数视线却有意无意地往一个地方瞟,带着心照不宣的打量探究,却隐晦得涟漪般一碰即散。

趁着白雾遮挡视线,邓广生暗戳冯家乐的臂弯,后者正端着茶细酌慢饮,差没把撒到指甲盖上。

邓广生心中一惊。

瓷底的普洱茶叶立刻舒展开来,顺着涡慢慢打转,老班章刚烈劲的茶气四散而去。

连冯家乐都讳莫如的人,从古至今第一个被霍权带到他副席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来

正巧邓总与他肩而过,几步踏上湖中亭的台阶,开椅坐到空位上,笑着连连摆手:“抱歉抱歉,碰上了事儿,不得已掉回去,先净再赶过来——我以茶代酒,以茶代酒!先敬各位一杯!”

迟到的邓广生仰一饮而尽,把茶盏啪嗒轻轻一放,不动声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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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称作“老总”,但坐在“正席”上的七八个男人,年龄都并不大,至多不过二三十岁,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

不同的“副席”会给人带来不同印象,也是隐晦表达“正席”在会面谈判中态度、地位、甚至话语权的一手段。比如说冯家乐攒局但只是作陪,他就带了个清秀周正的男孩过来;邓广生则是真有心分一杯羹,后的中年男人是他公司得力的副总。

是霍权的属,还是他的……别的什么人?

邓广生当然不会直接问。他从鼻孔里闷闷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往黄梨木凳椅背上一靠,懒洋洋打量着主位上的人。

“霍总带的那个男的,是谁?”邓广生凑到冯家乐耳边,轻声问,“之前没见过啊?”

冯家乐神秘一笑,压低声音,挤眉:“你想知,自己去问啊。”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霍权实力最、地位最、手腕最

主理人满面堆笑地应了声是,转退

冯家乐抬看了一,嘴角仍然挂着那抹玩世不恭、惬意懒散的笑:“没见过就对了。你难见霍总带人来过?”

冯家乐和霍权关系最好,这个局就是冯家乐为霍权组的;邓广生和冯家乐稍微亲厚,跟霍权就走得没那么近了。

一秒,他视线忽然戛然而止,直勾勾地盯着主位的副席,一动不动看了好一会儿。

两排服制统一悦目的服务生鱼贯而,女服务生眉目描、形窈窕,指尖稳稳端着青瓷的茶盏;男服务生清周正、利落,手里提着竹织柄白釉壶,将稳稳注茶盏里。

“这人得还真是……”邓广生看着那副席的脸,即使他对男的一向没觉,也不能否认那是一张及其引人瞩目、让人移不开的面孔,“最近娱乐圈爆红的那个油小生,姓林的,你知吧?跟这位一比,简直是降维打击。”

在其他人还被爹妈老董压着一的年纪,霍权就联合他家集团的,把老霍总半半请地“赶”了台;又雷霆手段弹压他继母和弟弟的势力,脆利落独掌大权,迈完了很多富二代半辈都跨不完的步